可這一扭,卻要了命。
沈微瀾正跨坐在他腰間。
客棧的衣物本就單薄。蕭絕越是拼命掙扎,腰腹起伏就不可避免地狠狠擦過上方那具溫軟的身軀。
一來二去,本就因為這極具羞辱性的體位壓制而氣血上涌的身體,徹底失了控。
熱度瘋了一樣向...。
察覺到自己...,蕭絕腦子裡「嗡」地一聲,脊背瞬間繃得筆直。
整個人徹底僵在原地,連大氣都不敢喘,再也不敢動彈半分。
沈微瀾挑了挑眉。
她非但沒有退開,反而將重量沉了下去,故意在那...
「嘶——」
蕭絕猛地仰起頭,喉結劇烈滑動,從喉嚨深處溢出一聲沙啞難耐的悶哼。
「你幹什麼!」
「我幹嘛了?」沈微瀾好整以暇地打量他。
「明明是你自己……不經逗。」
「你!」
蕭絕拼命別過頭去,那張原本寫滿桀驁與不羈的臉,此刻染上了一層極不自然的紅暈。
沈微瀾視線順著他滾動的喉結一路往下,掃過他因為緊張而劇烈起伏的胸膛,落在排列分明、覆蓋著一層薄汗的腹肌上。
近看之下,這小毛賊長得確實夠味。
那股死到臨頭還不肯服軟的野性,像是一頭被困在陷阱里、還在呲牙咧嘴的小狼崽子。
配上此刻被人拿捏卻寧死不屈的狼狽,還真別有一番風味。
「系統。」沈微瀾在識海里咂了咂嘴.
「本以為就是個下三濫的騙子,打算打一頓把靈石搶回來就算了。現在看看,這身材、這臉蛋,直接放走有點虧啊。」
系統對自家宿主隨時隨地發散的海王屬性見怪不怪,滴滴了兩聲。
【宿主,,別忘了正事。】
沈微瀾輕嗤。
掌心貼上蕭絕緊繃的腹肌。
一陣密集的戰慄順著脊椎骨直衝蕭絕後腦勺。
他常年混跡三教九流,看起來完全是個遊歷花叢的老手。
可實際上,他連女人的手都沒正經牽過,是個不折不扣的純情處男。
沈微瀾微涼的指尖毫無阻礙地在他肌膚上遊走。
這簡直比拿刀架在他脖子上還要命。
「你劫財就算了,還想劫色?」
他喘著粗氣,胸膛劇烈起伏。
他極力併攏雙腿,試圖曲起膝蓋來掩飾自己的難堪。
同時,被縛妖索死死捆在背後的雙手,還在拼命扭動,試圖護住腰間那個裝滿全部身家的儲物袋。
「小爺我不喜歡女人!你快從我身上下去!」
錢沒了可以再騙,清白沒了他還怎麼找老婆!
看著他死守底線、寧死不屈的彆扭模樣,沈微瀾心裡的惡趣味無限膨脹。
她抬起手,拇指和食指卡住蕭絕的下頜,不費吹灰之力地將他的臉硬生生扳了回來。
「不喜歡女人?」
沈微瀾的聲音壓得很低,尾音帶著勾人的懶散。
她毫不客氣地再次往下沉了沉。
「那你這裡,怎麼精神成這樣?」
蕭絕呼吸徹底亂了。
「你懂個屁!」他紅著眼眶,死咬著牙關不鬆口。
「你知不知道這樣壓著,是個男人都會有這種生理反應!跟你沒半文錢關係!」
沈微瀾根本不吃這套。
她手順著他緊緻的腰線直接滑了下去,探進他的褲腰邊緣。
蕭絕大腦一片空白,身子猛地一挺,險些叫出聲來。
沈微瀾動作利落,手指摸索了兩下,精準地扯下了一個儲物袋。
在儲物袋裡翻翻找找,拿出了一枚毫不起眼的黑色玉佩。
玉佩通體漆黑,摸上去卻帶著奇特的溫熱,上面刻著繁複古老的紋路。
就在這塊玉佩重見天日的瞬間,沈微瀾識海里的系統突然爆發出一陣尖銳的爆鳴。
【臥槽!宿主!就是這個!】
系統激動得連電子音都劈了叉。
【傳說中的至寶『欺天玉』!可以屏蔽天道感知,以及所有化神期以上修士的神識探查!要不我的雷達怎麼可能掃描不出!】
【有了這個,你腳踝上那個晏清霄設下的『電子腳鐐』就有救了!】
沈微瀾動作一頓。
踏破鐵鞋無覓處,得來全不費工夫。
為了晏清霄那根破紅繩,她連送上門的大師兄都沒吃到,雖然讓大師兄用..給她解決,但終究還是沒有真槍實幹來的刺激。
生怕雙修到一半被那護短又病嬌的劍尊殺上門來劈成渣。
有了這東西,她終於能放開手腳繼續擴建魚塘了。
沈微瀾毫不客氣地將那塊欺天玉塞進自己胸前的衣襟里,唇邊的笑意濃得化不開。
「這玉不錯,歸我了。」
蕭絕看清她手裡的東西,瞬間急了,連剛才的羞澀都顧不上了。
他在羅漢床上劇烈掙紮起來,縛妖索被扯得金光亂閃,勒進他的皮肉里。
「把玉還我!」他啞著嗓子嘶吼。
「那是老頭子留給我的傳家寶!是我的老婆本!極品靈石我還你就是了,那塊玉你不能拿!」
那是他行走江湖這麼多年,哪怕餓得啃樹皮都沒捨得當掉的底牌。
沈微瀾壓緊他的肩膀,慢條斯理地拋了拋手裡那顆流光溢彩的極品靈石,又從儲物袋裡倒出那顆剛騙來的辟邪珠。
「進了我的口袋,就沒有吐出來的規矩。」
她伸手,輕輕拍了拍蕭絕滾燙的臉頰。
「極品靈石,辟邪珠,還有這塊玉,我全沒收了。至於你——」
沈微瀾居高臨下地俯視他,語氣里透著不容商量的霸道。
「現在,你整個人都是我的。」
蕭絕氣得胸口生疼,眼圈紅了一大片。
打也打不過,躲也躲不開,半輩子積累的家當瞬間清零。
「你到底想怎麼樣!」
「說吧。」沈微瀾收起臉上的戲謔,指間夾著那顆辟邪珠。
「你從那老頭手裡搶情報,也是衝著梵音城的畫皮妖來的?那羊皮卷上的情報寫了什麼?」
蕭絕別過頭,死咬著嘴唇不吭聲。
沈微瀾見狀,指尖順著他的下頜線慢慢往下滑,停在他脆弱的頸動脈上。只要她稍微吐一點冰系靈力,這根血管就會瞬間凍結炸裂。
感受到那股刺骨的寒意,蕭絕渾身一激靈。
好漢不吃眼前虧。
為了拿回欺天玉,為了這條小命。
他屈辱地閉上眼,一股腦倒了出來。
「那畫皮妖極其狡猾,行蹤飄忽不定。情報上說,這妖物修的是採補的邪法。它專挑新婚之夜落單的新娘或者新郎下手。趁著人最放鬆的時候,吸乾陽氣和精血,剝下皮囊。」
專挑新婚夫妻?
沈微瀾指尖在蕭絕頸側敲擊了兩下,眼底划過一抹亮光。
她正愁梵音城這麼大,上哪去撈一隻懂得隱匿的畫皮妖。
這辦法不就來了嗎。
沈微瀾手腕翻轉,捏了個法訣。
蕭絕背後金光一閃。縛妖索鬆開了一半,解開了他雙臂的束縛,但另一頭依然牢牢鎖在他的手腕上。
繩索的尾端,正纏在沈微瀾白皙的手指上。
重獲雙臂自由的蕭絕立刻將手抽回來,死死捂住自己的腹部,警惕地盯著她。
沈微瀾傾下身子,極其自然地湊到他耳邊。
清冷的香氣混雜著說話間的熱氣,全數噴灑在蕭絕敏銳的耳廓上。
「既然你這麼想抓這隻妖,不如,我們合作?」
蕭絕警鈴大作。
「怎麼合作?」
沈微瀾吐氣如蘭,聲音輕軟卻字字藏刀。
「你做我的新郎官。我們假扮新婚夫妻,引它上鉤,釣魚執法。抓到那隻畫皮妖,領了懸賞,我們平分。」
蕭絕想都沒想,脫口而出。
「我不要!你少做夢!小爺我寧死也不受這份辱!」
「哦?」
沈微瀾也不惱。她的小手極具威脅性地順著他的人魚線一路往下,停在那...
「你大可以試試跑。」
沈微瀾的聲音柔得像是在說情話,內容卻令人毛骨悚然。
「只要你敢跑出這個屋子,我就把你這玩意兒生生騸了,掛在梵音城最高的城樓上暴曬三天。讓全城的人都來瞻仰一下你這位縮骨大盜的雄風。」
指尖微微..。
蕭絕倒吸一口涼氣。
他看著壓在身上這個艷冠群芳卻毒如蛇蠍的女人,終於意識到,自己這次是徹底踢到鐵板了。
沉默。死一般的沉默。
「好。」
他從牙縫裡擠出一個字,聲音破碎。
「我答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