系統電子音都帶上了震驚:
【好傢夥,宿主,我真是活久見。這種情節我只在我這雙修系統里的核心片庫里見過。】
畫皮妖見他們不動,似乎有些不耐煩了。
她隨手一揮。
房間的四面牆壁上,瞬間升起一道粉紅色的半透明光幕,將整個內室徹底封鎖。
同時,桌上那對燃燒正旺的龍鳳喜燭,燭火猛地爆出一團粉色的火花。
一股比之前濃烈百倍的催情瘴氣,瞬間瀰漫了整個房間。
這瘴氣霸道至極,無孔不入。
被沈微瀾撩撥得心火旺盛的蕭絕,只吸入了一口,那處本就...,此刻更是..得發疼。
一股難以言喻的燥熱感,從四肢百骸湧向丹田,瘋狂地衝擊著他的理智。
他死死咬住後槽牙,額角滲出細密的汗珠,拼命壓制著體內那股橫衝直撞的邪火。
而他身後,忽然貼上了一具溫軟的身體。
沈微瀾看準時機,立刻收起了方才那副遊刃有餘的姿態,換上了一張被嚇得失了血色的柔弱面孔。
她緊緊貼上蕭絕滾燙的後背,一雙藕臂環住他緊實的腰,聲音裡帶著濃濃的哭腔,顫抖地喊了一聲。
「相公。」
「瀾兒好怕……」
蕭絕的身體猛地一僵。
他腦子裡很清楚,這妖女又在演戲。
可那真真切切貼在背上的柔軟,鼻尖縈繞的幽香,還有耳邊那聲帶著哭腔的「相公」,卻讓他不可抑制地生出了一股強烈的保護欲。
這聲「相公」,竟該死的受用。
連心跳,都不受控制地快了半拍。
畫皮妖看著床邊這對緊緊相擁的男女,滿意地點了點頭。
「這才對嘛。」
可等了半天,見兩人還是沒有下一步動作,她徹底失去了耐心。
「磨磨蹭蹭的,真是急死人了!」
畫皮妖不耐煩地冷哼一聲,水袖猛地一甩。
掛在房樑上的大紅綢緞,竟仿佛活物一般,猛地飛出,強行將蕭絕和沈微瀾雙雙推倒在鋪著鴛鴦錦被的拔步床上。
天旋地轉間,蕭絕只覺得眼前一花。
等他回過神來,自己已經以一種極其親密羞恥的姿勢,將沈微瀾牢牢壓在了身下。
隔著幾層單薄的喜服,他能清晰地感覺到,自己那...,正好...
蕭絕整個人都燒了起來,從耳根到脖子,紅得能滴出血。
奇恥大辱!
他強忍著翻湧的氣血和滔天的羞憤,啞著嗓子對身下的沈微瀾飛快地低聲說:「得罪了!」
隨即,他一個翻身將沈微瀾壓在鴛鴦錦被上,高大的身軀恰好遮住了畫皮妖的視線,做出一副被藥力沖昏頭腦、迫不及待的模樣。
畫皮妖見狀,果然滿意地走到床邊一丈外,饒有興致地準備觀摩,還嬌聲催促他們快點。
「快呀,小郎君,褪去喜服,讓奴家也開開眼界。」
蕭絕一邊假裝急切地扯開自己領口,露出結實的胸膛和鎖骨,一邊壓低聲音,用心聲飛快地傳音入密給沈瀾:
「別出聲!那珠子還在你身上嗎?等我信號,用冰系法術封住她的退路!」
身下的沈微瀾也同樣不好受,..存在感強烈得讓她無法忽視。
可她臉上卻不見半分羞惱,一雙清冷的眸子瞬間浮上一層瀲灩水光,雙頰也染上了動人的緋紅,仿佛真的意亂情迷。
她微微仰起頭,溫熱的呼吸盡數噴灑在蕭絕敏銳的耳廓上。
「相公……」
「能和你死在一起,瀾兒也值了……」
她的聲音又輕又軟,帶著一絲任命般的顫抖。
【系統,鎖定畫皮妖位置,準備動手。】
沈微瀾一邊演著深情赴死的戲碼,一邊在識海里迅速下達指令。
她悄悄從儲物袋裡,摸出了那顆從蕭絕身上順來的、不起眼的黑色珠子。
正是那顆,被他用來冒充麻三爺時,偷走的辟邪珠。
他俯下身,顫顫巍巍地解開了沈微瀾喜服的領口,露出她精緻的鎖骨和一小片雪白的肌膚。
畫皮妖站在不遠處,看著這香艷的一幕,看得津津有味。
她貪婪地呼吸著空氣中愈發濃郁的情慾氣息,渾身的妖力都因為興奮而鼓譟起來,警惕性,也在不知不覺中降到了最低。
就是現在!
在蕭絕的唇舌落在她頸側的瞬間,沈微瀾被壓在身下的手猛地抽出!
那顆黑色的辟邪珠,被她灌注了金丹初期的至寒靈力,驟然爆發出萬丈金光!
金光如烈日當空,直刺畫皮妖!
這辟邪珠乃是佛門高僧的舍利所化,對畫皮妖這類陰邪之物有著天生的克制。
「啊——!」
畫皮妖被金光照到,發出一聲悽厲的慘叫,身上瞬間冒起陣陣黑煙,美艷的臉皮如蠟般融化,露出底下青黑色的、布滿屍斑的本來面目。
那道堅不可摧的粉色光幕,也因她的重創而劇烈晃動起來。
「賤人!你們敢陰我!」
畫皮妖捂著臉,發出怨毒的嘶吼,十指化作淬毒的利爪,不顧一切地朝床上的兩人抓來!
蕭絕反應極快,一個翻身抱著沈微瀾滾到床下,同時反手抽出靴筒里的短刃,身形如鬼魅般欺身而上。
畫皮妖被辟邪珠所傷,妖力運轉滯澀,卻依舊兇悍,利爪帶著腥風,竟將蕭絕的短刃死死夾住!
沈微瀾立刻雙手掐訣。
無數鋒利的冰棱從地面破土而出,如森然的牢籠,瞬間纏繞上畫皮妖的雙腿,寒氣迅速蔓延,將它死死凍在原地。
蕭絕抓住這轉瞬即逝的機會,手腕猛地一轉,短刃劃出一道詭異的弧線,掙脫利爪,精準地刺入了畫皮妖的心口!
噗嗤一聲。
一顆鴿子蛋大小,散發著粉色光暈的妖丹,被他利落地挑了出來。
畫皮妖發出最後一聲不甘的嘶吼,身體轟然倒地,化作了一灘腥臭的膿水。
危機解除。
可房間裡,那股濃烈到極致的催情瘴氣,卻並未消散。
封閉的光幕雖然在畫皮妖死後搖搖欲墜,卻還需要一點時間才能完全消失。
而這些瘴氣,早已在不知不覺中,徹底融入了兩人的血液。
「呼……呼……」
蕭絕劇烈地喘息著,他單膝跪地,用短刃撐著地面,才勉強沒有倒下。
他感覺自己整個人都快要燒著了。
體內的邪火已經徹底失控,叫囂著需要一個宣洩的出口。理智,正在一寸寸崩塌。
沈微瀾同樣不好受。
她感覺渾身發軟,體內像是有一萬隻螞蟻在爬,又癢又麻,一股空虛的熱流在小腹處盤旋,讓她忍不住想抓住些什麼。
她看著蕭絕那副快要被欲望逼瘋的隱忍模樣,索性也不再壓抑。
此情此景,天時,地利,人和。
不睡白不睡。
沈微瀾一步步走到蕭絕面前。
她伸出白皙的手,輕輕勾住他的脖子,將他重新拉向那張鋪著大紅鴛鴦錦被的喜床。
「相公。」
她在他耳邊,吐氣如蘭,聲音又媚又啞。
「幫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