陸靈清晰感受到他身體熟悉的反應,眼底戲謔更濃。
狐旭耳根紅透,急促比出手語。
「姐姐,我想去衛生間。」
陸靈緩緩起身,卻伸手輕輕攥住他的手腕,不讓他走。
她垂眸看著慌亂害羞的少年,眼底滿是溫柔笑意和明晃晃的捉弄。
「你在我面前解決就好,我想看看。」
狐旭瞬間睜大眼睛,滿臉震驚,整張臉爆紅,大腦直接宕機,手指顫得根本打不出完整手語。
「這……不對……我……」
陸靈看著他純情羞赧的模樣,心軟得不行,笑著鬆開手。
「好啦,不逗你了,你快去吧。」
偏偏這一刻,狐旭反而不肯走了。
他重新坐回床邊,眼眸濕漉漉的,眼底蒙著一層晶瑩水光,柔軟又脆弱,抬手比手語。
「姐姐,你不可以慊棄我,好不好?」
陸靈挨著他坐下,溫柔看著他。
「我保證,永遠不會慊棄你。」
後面的時光瘋狂又無序,狐旭感覺自己把攢了一輩子的臉面都丟掉了。
完全的荒唐失控……
太出格了。
他圈住陸靈的腰,懷裡揣著甜甜的棉花糖,鼻尖全是甜香與姐姐身上乾淨溫柔的氣息。
原來可以一邊吃棉花糖一邊解決。
這麼大的獎勵,幾乎讓他腦子昏昏漲漲,滿世界只剩下姐姐看自己的模樣。
每一次貼近,每一次對視,他都偷偷抬眼望她,眼神小心翼翼,生怕這溫柔只是一場轉瞬即逝的夢境。
結束之後,少年整張臉紅得透徹,從耳根到脖頸,粉嫩滾燙,純情又誘人。
他到極限了,雖然很想繼續和姐姐共處一室,但是空氣里的味道無一不提醒他:
自己到底做了一件多麼可怕的事。
他得走了。
陸靈看著他軟乎乎想逃跑的模樣,輕輕捉住了他的手腕。
「別走,我還有禮物給你。」
她抬手拿出一條精緻手鍊。
手鍊中央墜著一枚通透墨玉月亮,色澤溫潤細膩,低調又好看。
陸靈輕聲溫柔解釋。
「我們暫時還沒辦法正式結侶。
所以我先送你一枚月亮。
等以後我們真正結侶那天,你就比別人多擁有一顆月亮。」
代表你在我這裡,永遠重要。」
世界好像靜止了。
狐旭明明可以聽見所有聲音,但是現在耳鳴的聲音很大,低頻,沉悶,嘶嘶電流聲從耳朵灌入……
他看著姐姐給自己戴上手鍊。
狐旭原本濕潤的眼眸瞬間蓄滿淚水。
大顆大顆淚珠奪眶而出,輕輕砸在墨玉月亮上,暈開一點點濕痕。
他沒反應過來。
不知過了多久,他忽然發覺自己在姐姐面前哭太失態,慌忙抬手想擦掉眼淚。
陸靈更快一步,輕輕捉住他的手,俯身吻掉他臉頰的淚珠。
嗓音溫柔得不像話,「真傻。」
狐旭再也忍不住,伸手緊緊抱住她,整個人埋在她肩窩。
他拿出光屏,指尖顫抖打字。
「姐姐會一直喜歡我嗎?」
陸靈輕輕順著他的黑髮,語氣篤定又溫柔。
「當然會。你這麼好,我為什麼不喜歡你?」
一句話,徹底擊潰少年所有克制。
眼淚止不住地往下掉,帶著乾淨又破碎的少年感,深情柔軟,全心全意把一顆心捧給她。
陸靈抬手扣住他的後頸,額頭輕輕抵著他的額頭,安靜陪著他平復情緒。
.
下午時分。
陸靈躺在房車二樓,舒舒服服躺著打遊戲。
一樓眾人各自做自己的事。
忽然,房車門外傳來輕輕的敲門聲。
狐旭立刻起身去開門,視線落到來人身上的一瞬間,整個人瞬間警惕,渾身緊繃。
門外站著蛇淼。
他穿著乾淨的白襯衫、利落西裝褲,穿搭簡單卻格外清潤舒服。
身上淡淡的松脂香水味清冽乾淨,氣質溫柔乾淨,自帶撩人的氛圍感。
狐旭眼底滿是防備,立刻抬手光屏打字。
「你來幹什麼?」
蛇淼語氣溫溫柔和。
「我來給姐姐送我親手做的菜。」
狐旭眉頭緊蹙,繼續光屏打字。
「我們不缺吃的,你快離開。還有你為什麼要叫她姐姐?」
蛇淼沒有回答,目光越過他,看向屋內。
「我找姐姐,她在嗎?」
這時,廚房方向傳來動靜。
木梟繫著圍裙,身上那條藍銀碎光肩鏈穩穩戴在肩頭,因為圍裙質感很好,和肩鏈配起來竟然也不奇怪。
他轉過身,大步走到門口,氣場強勢壓人。
「你是誰?想做什麼?」
狐旭飛快打手語,「他想追姐姐。」
木梟眉眼瞬間冷下來,氣場驟然凌厲。
他身形高大挺拔,對比身形偏薄的蛇淼,壓迫感十足,「就憑你?敢追我的馴化師?」
木梟扯出一個痞氣十足的笑,「來,跟我過兩招。你要是能扛住我兩招,我就讓你見她。」
狐旭心裡急得不行。
他太清楚蛇淼這種溫柔外表下的心思,最會裝可憐,博同情,以退為進。
如果真把人打傷了,肯定又要纏上來。
樓上的陸靈聽見樓下動靜,放下手機走下來。
「你們在吵什麼?」
蛇淼看見她的瞬間,眼睛瞬間亮了,立刻溫柔出聲。
「姐姐。」
他高高舉起手裡精緻食盒。
「我給你帶了吃的。」
陸靈走下樓梯,伸手自然環住木梟的腰,姿態坦蕩又護短。
「不用了,我家大廚做的,比你好吃很多。」
木梟很是受用,他散漫揚眉,帶著謔意看蛇淼。
蛇淼目光淡淡掃過她環在木梟腰上的手,眼底暗光一瞬沉下,快得讓人抓不住。
下一秒又揚起溫柔笑容。
「姐姐還沒嘗過,怎麼知道不好吃?」
陸靈語氣平靜,態度明確「蛇淼,你別費心思了,我不會收你,也不會考慮你。
雖然這世界雌性少,但你條件很好,肯定能找都能找到合適的伴侶。」
蛇淼眼底瞬間漫上受傷的落寞,聲音低了幾分。
「我知道了。那……我們可以做朋友嗎?」
陸靈毫不猶豫搖頭,「不行,在我這裡,雄獸只有兩種身份:伴侶,或者預備伴侶。
你兩樣都不是。」
蛇淼臉色徹底蒼白,眼底溫柔徹底褪去,只剩濃重的失落,「我懂了。」
他不再糾纏,轉身靜靜離開。
狐旭立刻伸手,砰的一聲乾脆關上房車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