車隊一路安穩行駛,白日的喧鬧漸漸沉澱下來,夜色慢慢籠罩整片平原營地。
在精神系探查異能的帶領下,一路雖然不定時有中級詭異突襲,但基本也不足為懼,軍隊車配合攻防,基本很快逃脫。
夜裡,陸靈窩在房車沙發上看電影,光屏還放著畫面,通訊表忽然彈出獅刃發來的消息。
配圖是一碗冰潤透亮的玫瑰冰粉,玫瑰花瓣浮在糖水上面,看著清甜爽口。
附帶一行文字:我找到一個好地方,帶你過去。
陸靈隨手關掉通訊表藍屏,起身走下懸浮樓梯。
腳剛落地,一道有力的手臂直接將她牢牢攬進懷裡。
陸靈心頭輕輕一跳,拍了拍他的後背。
「你躲在哪等我的?一點動靜都沒有,嚇我一跳。」
獅刃低沉的嗓音貼在她耳畔。
「我一直站在樓下等你。」
話音落,他直接化作獸形,脊背寬闊平穩。
陸靈順勢趴上去,獸足踏開夜風,帶著她急速奔襲向不遠處的森林。
這片區域早就經過全隊精神系異能者反覆探查,屬於劃定安全範圍,不會有高等級詭異,低等級也近不了身。
成片參天古樹層層交錯,枝葉交織成厚重的綠幕,穿行其間只有細碎風聲擦過耳畔,林間草木清香撲面而來。
往裡走了片刻,低矮茂密的灌木叢縫隙里,絲絲溫熱白霧緩緩向上氤氳,格外顯眼。
陸靈定睛一看,眼底瞬間亮起。
灌木叢圍出一方天然溫泉池,池子不算寬大,剛好容納兩三個人,池水澄澈乾淨。
四周堆砌大小不一的天然青石,岸邊叢生細碎野草,幾片枯黃樹葉輕飄飄落在水面,隨水波輕輕打轉,氛圍感安靜柔和。
陸靈抬手打開儲物空間,取出便攜小型帳篷立在側邊,翻出兩套衣物,自己的泳衣,還有一條雄獸泳褲。
兩人分別進入小帳篷,各自換好衣服。
獅刃走出帳篷時,目光牢牢鎖在陸靈身上挪不開。
貼合身形的泳衣勾勒出流暢飽滿的曲線,月色落在她皮膚上,泛著細膩柔和的光澤,每一處輪廓都抓人視線。
他的暗金眼眸一點點沉下去,眼底翻騰濃重燥熱,胸腔起伏,呼吸不自覺變得粗重灼熱。
陸靈看著他直勾勾的模樣,輕笑一聲,主動撲進他懷裡,雙腿輕輕環住他的腰。
「怎麼了,看呆了?」
獅刃坦然地點頭,手掌輕輕扣住她後腰。
「嗯,太好看了,怎麼看都不夠。」
他穩穩抱著她緩步踏入溫泉,溫熱池水沒過四肢,暖意順著皮膚往四肢百骸鑽,渾身緊繃的疲憊瞬間散開。
陸靈舒服地輕喟一聲。
「也太舒服了,你是怎麼找到這個地方的?」
「夜間獸形巡邏偶然撞見,沒和任何人提過,只想單獨帶你來。」
陸靈眉眼彎起,心底軟軟的。
「真好。」
她忽然想起什麼,抬頭看向獅刃。
「對了,你照片裡那碗玫瑰冰粉呢?」
獅刃側身抬手,從岸邊青石上端起一塊木質淺盤,木盤浮力剛好能漂在溫泉水面。
盤中擺著一碗冰鎮玫瑰冰粉,晶瑩剔透,冰涼爽口,蜜色糖水裡浮著層層揉碎的玫瑰花瓣,香氣清甜。
旁邊還搭配幾小塊金黃軟糯金糕,甜香混著溫熱的溫泉水汽。
陸靈乾脆坐在獅刃懷裡,倚著他胸膛,小口小口慢慢吃著冰粉。
溫泉水滾燙裹著渾身燥熱,入口冰粉冰涼甘甜,涼意順著喉嚨滑下,消解所有溫泉里濕熱。
她吃得認真,唇瓣沾了一層透亮糖漬,細碎玫瑰碎末粘在唇角。
獅刃目光凝在那片濕潤,喉結劇烈滾動,低頭湊近,溫熱呼吸掃過她唇角,輕輕含住唇瓣,一點點吻乾淨所有糖水與花瓣碎末。
微涼甜意混著他滾燙的呼吸,甜得發燙。
獅刃從背後牢牢環住她,克制許久的躁動再也壓不住。
溫熱的吻落在她肩頭,順著肩線慢慢往下,又輕輕含住細膩耳垂,呼吸滾燙噴在肌膚上。
陸靈身子輕輕一顫,微微偏頭躲開。
「太癢了,等一下,讓我先吃完。」
獅刃只能乖乖把腦袋擱在她肩頭,深深嗅著她身上淡淡的氣息,環在腰上的手不安分地輕輕摩挲遊走。
嗓音啞得厲害。
「我幫你清洗一下。」
他從岸邊拿來一塊柔軟棉手帕,沾濕溫熱泉水,指尖動作輕柔細緻,順著手臂、腰腹、後背一點點細細擦拭,不放過一寸肌膚。
溫熱觸感一路掃過,陸靈渾身發軟,呼出一口濁氣,「太舒服了。」
擦拭完畢,獅刃指尖落在她肩頭,力道適中地揉捏放鬆連日對抗異獸積攢的酸痛。
「力道合適嗎?」
陸靈忍不住低低笑出聲,後背輕輕蹭了蹭他胸膛。
「剛剛好,很舒服,給你五星好評!」
獅刃指尖放緩力道,低頭吻上她光潔順滑的後背。
月色透過枝葉縫隙碎碎落進溫泉,清淺銀輝鋪滿兩人周身。
他胸口戴著陸靈之前送他的金色碎光胸鏈,水光月光疊在細碎水晶上,流轉細碎流光,襯得他輪廓溫柔繾綣。
陸靈靠在他懷裡,心神一點點沉淪在這份安靜溫柔里,渾身軟綿綿的,幾乎不想動彈。
獅刃挪到溫泉中間平整青石上坐下,手臂收緊托住她的腰,低聲哄著。
「坐到我腿上來,讓我抱著你,好不好?」
陸靈順勢調整姿勢穩穩坐進他懷中。
池水被動作攪出層層細碎漣漪,岸邊樹葉被晚風拂動,沙沙輕響,水面落著的枯葉跟著波紋慢慢晃動,林間靜得只剩彼此的呼吸與水流輕響。
安穩溫存沒持續多久,陸靈忽然渾身一僵。
身前憑空傳來細密柔軟的吻,貼著頸側緩緩碾磨,沒有任何實體觸碰,觸感卻真實清晰。
陸靈心頭一緊,暗自疑惑。
難道是那個隱形獸人跟過來了?
她下意識輕嗅周遭空氣,沒有半點陌生氣息,溫泉水面平整,沒有任何人下水帶起的波紋。
垂在身側的指尖忽然纏上一縷淡紅絲線,是狼語獨有的控靈絲線。
她在心底輕聲喚他。
「狼語,是你嗎?」
腦海里立刻傳來狼語委屈又破碎的聲音,帶著濃重鼻音,滿是壓抑不住的思念。
「是我,陸靈,我好想你。他們把我關在醫療艙,我掙脫深度睡眠才能和你精神共通。」
陸靈指尖微微發顫,心底又軟又無奈,輕聲安撫。
「我去醫療艙看過你各項身體數據,你現在需要靜養,再多睡一段時間好不好。」
狼語的聲音透著濃濃的煎熬,帶著哭腔,滿是不甘心的酸澀。
「我已經昏睡整整兩天了,夢裡全是你。
所有人都能陪著你,只有我被鎖著養病養精神,動都動不了。我熬不住才尋著羈絆找過來,渾身難受得厲害。」
他的精神力輕輕纏上陸靈心口,細細拉扯,帶著發情期委屈又偏執的占有欲。
雙重觸感交織,獅刃的懷抱溫熱實在,狼語精神層面的親吻細碎纏綿,陸靈控制不住悶哼一聲,呼吸斷斷續續。
「你晚一點再來找我,現在不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