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還沒等眾人從驚詫中緩過神來,對面的大屏上突然出現了鹿星渺的全屏應援海報。
蝶香念落座在全場視野最好的位置,那是一處懸於半空的貴賓席,視野開闊得能俯瞰整個賽場。
她閒適地推了推墨鏡,鏡片下那雙漫不經心的眼睛裡,透出一股與生俱來的從容矜貴。
「四媽!」
鹿星渺朝著蝶香念揮了揮手,這麼浮誇的行為也只有她能做得出來了。
「那不是剛剛名下資產超過了RC集團董事長的太息星首富,蝶大小姐嗎?」人群中有人低聲驚呼,語氣里滿是不可思議。
「是啊,聽說RC集團也和她關係匪淺,就連最近風頭正盛的新秀,願星集團,也有她一半的股份呢。」另一人接話道,語氣里多了幾分敬畏。
鹿星渺聽著周圍的議論聲,心裡更是驕傲,他們口中的願星集團,背後的主要經營者就是三哥。
然而,蝶香念的風頭很快就被另一處更大的騷動蓋了過去。
白清妤一頭白金捲髮如瀑布般披散至腰間,極其醒目。
同時,首席科研員的身份更讓她成為眾人關注的對象。
她今天一襲紅色長裙,腳下踩著一雙黑色高跟鞋,和平日裡穿著科研服的樣子判若兩人。
白清妤身後,是一身黑衣的高越。
他身形修長,比例優越,安靜地站在白清妤身邊,不喧賓奪主,卻又讓人無法忽視。
兩人並肩而立,就仿佛是一道絕美的風景。
白清妤衝著星遙和星渺眨了眨眼,美貌只是她最不值得一提的優點,平日她從不屑刻意打扮去吸引目光。
對她而言,實驗室里的數據和方程,比那些浮華的讚美有趣多了。
可是今天為了她的兩個乾女兒,那就不同了,她非要給兩個小傢伙好好長一回臉。
她輕輕轉動自己手腕上那塊價值千萬晶石的手錶,錶盤上的星光流轉,低調又奢華。
上流人士一看便知,鹿天驕那麼土,肯定不懂這些,還得是她來撐場面。
想到這裡,白清妤唇角微微上揚,眼底滿是得意。
鹿星渺激動得眼眶都有些發酸,要知道,平時讓幾位雌母聚到一起有多難!
可是今天,她們居然全都來看她和姐姐的比賽了。
她追隨著三媽的方向,下意識地朝門口望去,心裡期待著那兩道最熟悉的身影。
下一秒——
「雌母、爹爹!」
鹿星遙和鹿星渺幾乎同時喊出了聲,飛速朝那個方向奔去。
「那是、那是鹿天驕!」
「你聽見了嗎,她們叫她雌母!神吶,這兩個崽子居然是聖雌鹿天驕的女兒嗎?」
驚呼聲此起彼伏。
「那是燼野指揮長嗎,實在是太英俊了!怪不得能夠贏得聖雌的心...」更有獸人忍不住感慨道。
「據說聖雌鹿天驕一胎生下兩個雌性崽子,可卻從未對外公布崽子們的長相...」
期間,有獸人試圖拍照,卻在剛剛將鏡頭對準鹿星遙和鹿星渺的時候,就被保安爛了下來。
場面再度沸騰,要知道這幾個雌性哪個單拎出來,都是電視上才能見到的人物。
如今齊聚一堂,居然只是為了參加入學崽子們的破冰活動。
「遙遙,渺渺,你們看那!」
駱美駝用汗巾輕輕擦去鹿星渺臉上的汗水,朝不遠處的一個方向指了指。
人群中有一個戴著黑色帽子、口罩和墨鏡的身影。
即使捂得嚴嚴實實,她還是一眼就認了出來。
那是二哥,他肯定是偷偷溜出來看她比賽的。
而在二哥身後,還坐著幾個人。大哥、三哥、四哥和五哥!
他們居然全都來了,一個不落!
鹿星渺覺得自己激動得快要哭出來了,眼淚在眼眶裡打轉,卻倔強地不肯落下。
鹿星遙的臉上也一直掛著笑,溫柔而明亮。
她先是用力抱了抱妹妹,輕聲說了句「加油」,然後深吸一口氣,目光堅定地看向賽場。
等一會,她也要好好發揮,爭取拿到第一名!
——
賽場上,鹿星渺出手利落。
她熟練地運用燼安教給她的招式,卻屢次被裁判攔下。
「不痛快、太不痛快了!」
鹿星渺嘴裡嚼著薯條,小拳頭卻砸在了桌子上。
「渺渺,拿了冠軍還不高興啊?」
駱美駝說罷,又戳了戳鹿星渺的小臉,「咱們渺渺真是太帥了,別說拿冠軍了,一打三都不在話下!」
白清妤請哼一聲,「渺渺既然喜歡,當成愛好就好了,日後自會有人保護你,哪裡用得著髒了我們的手。」
蝶香念打了個哈欠,將墨鏡隨手勾下,扔在了桌子上。
「渺渺,四媽給你請全星際最專業的教練好不好?」
她正說著,已經在光腦上選購著名設計師品牌的粉色拳擊手套了,她要當做禮物送給鹿星渺。
鹿天驕卻從來不把兩個崽子當做不懂事的孩子,她開口道:
「渺渺,二哥教你的都是保命的招數,和同學之間比試,你也不想讓別人受傷吧?」
「是...」
聽到雌母這麼說,她點了點頭,剛剛的陰霾瞬間消散,一提到這個她就高興。
「我今天交到新朋友了,卉卉、佳佳...還有天賜!」
是今天和她一起參加比賽的三個雌性崽子,她喜歡她們。
「爹爹,佳佳的父獸也是軍官,聽說被外派去了別的星球,好幾年都回不來...爹爹你認識他嗎?」
燼野聽了名字,他並沒什麼印象,又問了他所在的管理部,應該是個中級指揮官。
「高越,你去落實一下。」
「是!」
即使是在餐桌上,高越對燼野也始終保持著敬畏之心。
「還有天賜,聽說她雌母名下的公司出現了資金鍊問題,她一整天都沒笑呢...」
駱美駝是太息星領主,白清妤是首席科研員,但那又如何?
關鍵時刻還得是她才能讓遙遙和渺渺開心。
「讓她雌母帶著邀請函來見我,渺渺的好朋友,怎麼能因為錢的事情犯愁?」
「真的!四媽真好!」
鹿天驕全程帶著笑意,遙遙和渺渺很懂事理,她倒是不怕她們幾個把兩個崽子給慣壞了。
只是...
「遙遙我放心,就是渺渺你...」
鹿天驕微微嘆了一口氣,她太了解女兒的德行。
「渺渺,雌母只有一點要求,在學校里,不許隨意調戲雄性崽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