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噗!」
還沒等鹿星渺說什麼,鹿星遙就大笑出聲。
妹妹機靈聰明,做事膽大心細,偏偏啊...見到長得好看的雄性,就移不開眼睛。
「姐你笑什麼啊,我...我哪有?」
鹿星渺的臉頰瞬間染上了一層緋紅,聲音也不自覺地低了下去,帶著幾分心虛的慌亂。
她和姐姐是一胎出生的,從還在雌母肚子裡的時候就一直在一起,可從小到大,仿佛姐姐做什麼都比她做得好。
幾個雌母雖然寵她,可她總覺得她們更看重做事穩重的姐姐。
就連高冉哥...比起她來,都好像更喜歡和姐姐說話呢。
想到這裡,鹿星渺心裡悄悄泛起一絲酸溜溜的滋味。
鹿星遙從小就是個美人胚子,黑色的長直發垂落在胸前,她的下巴比鹿星渺尖一些,帶著和鹿天驕相似的高智感。
此刻她正含笑看著自家妹妹,眼底滿是寵溺,其實在她心中,這個世界上除了雌母,就是渺渺最優秀了。
不過...她像是突然想到了什麼有趣的事,於是話鋒一轉道:
「二哥你說,渺渺小時候都和你說了什麼?」
被點到名字的燼安微微一愣,隨即溫柔地搖了搖頭,那時候渺渺真是太不懂事了...
鹿星渺的臉由紅轉白,她、她那個時候不懂嘛!
「我怎麼知道...」
鹿星渺小聲嘟囔著,她怎麼知道那麼好看的哥哥是「真」哥哥啊。
「明明雌母也是叫爹爹哥哥的啊,我當時小,又分不清楚...」
她小時候居然衝著自己的親哥哥犯花痴,現在想起來恨不得找個地縫鑽進去,真是尷尬死了!
她一定要把這段記憶從大腦中刪掉!
「姐,這件事情以後都不許再說了!」
鹿星渺鼓起腮幫子,瞪著鹿星遙,試圖用自己最凶的表情來威懾姐姐。
可惜她那張紅撲撲的臉蛋配上這副表情,實在沒什麼殺傷力。
「渺渺,你要是犯花痴可以對著三哥啊,三哥長得可比你二哥有雄性味多了!」
燼叄的玩笑中,還帶著一絲攀比的意味。
可鹿星渺已經抬起拳頭,對著燼叄作勢要打。
「好痛!」
燼叄實實在在地挨了一拳,他不停揉著自己的手臂。
他哪裡說錯了,他就是比燼安帥氣!
「錯了錯了,渺渺快住手啊...」
包房內笑做一團,尤其是鹿星遙,眼淚都快笑出來了。
就在這時,包間的門忽然被輕輕推開。
高冉和灰餘一前一後走了進來,手上還提著大包小包的酒水和飲料。
「高冉哥!」
鹿星渺在看到高冉的一瞬間,控訴聲便傳來:「大家都來了,你今天怎麼不來看我的比賽?」
高冉被這突如其來的質問弄得一愣,下意識撓了撓頭,「渺渺,我和灰餘一直在啊...」
「什、麼?」鹿星渺瞪大了眼睛,聲音都拔高了幾分。
高冉繼續解釋道:「我們趕到的時候,內場的位置已經沒有了,為了不影響比賽,我們就在三樓看的,你可能沒注意到。」
鹿星渺愣了一瞬,早知道高冉哥也來了,她剛才就表現得沉穩一些,也不對著鏡頭做鬼臉了...
否則他總會拿自己當不懂事的小崽子,什麼都不和她說的。
「遙遙,這是你的。」
放下了酒水,高冉開始給幾個崽子分飲料。
「草莓奶昔,五分糖。」分到陸星遙時,高冉抿了抿嘴,「你最愛喝的...」
「謝謝高冉哥!」
鹿星遙的眼睛亮亮的,她伸手接過那杯奶昔,指尖不小心碰到了高冉的手指。
高冉甚至都不知道自己是怎麼把飲料遞過去的,只覺得心跳好像漏了一拍。
「那我的呢?」鹿星渺仰起頭,眼巴巴地看著高冉。
「芒果、百香果、菠蘿、荔枝混合果汁,200%糖。」
「耶!」鹿星渺立刻雙手接過,「高冉哥真好!居然還記得!」
「其實是...」
可鹿星渺根本沒給他把話說完的機會,她已經迫不及待地勾住了高冉的脖子,給他展示自己和姐姐今天拿到的獎牌。
「快看,我和姐姐是不是很厲害!」
「是是是,遙遙和渺渺在高冉哥的心中是最厲害的。」
高冉順著鹿星渺的話說著。
他身旁的灰余始終沒有抬頭,而是認真地給大家倒水喝,似乎已經習慣了成為話題之外的人。
——
空曠的別墅內,白清妤散開微濕的頭髮,卸掉妝容的她,依舊明艷動人。
「過來,小貓咪?」
她只是招了招手,高越就覺得渾身發燙,主動將頭低下,方便她揉搓自己的頭髮。
他的舌尖滑過她的手指,卻又被白清妤碾住嘴唇,這樣的親近對於他這種有固定情期的獸人來說,是一種巨大的折磨。
「清、妤...」
他聲音帶著熱氣,不自覺地就貼上了白清妤冰冰涼涼的身體。
兩年了,他都已經被考察了整整兩年,可白清妤卻還是沒有對外承認他的身份。
雖然他們之間已有了事實,她的身上也有了他的獸夫契印,可是每次她被問到感情問題的時候,她的回答只有四個字:無可奉告。
高越不耐地晃動了一下,就像是小貓不情願地甩了甩尾巴。
他不知道自己還要做白清妤的地下情人多久,也不知道她第一獸夫的位置,是不是還在留給什麼人...
「今天再見到遙遙和渺渺,她們長大了不少,但我卻覺得她們更可愛了。」
「嗯...」
高越強行提起理智,回應著她,可聲音卻不可避免地帶著一絲顫抖。
有時候白清妤在想,如果是她的雌性崽子,會是什麼樣呢?
隨後她又低頭看向了高越,這個雄性...他好看嗎?
白清妤描繪著他的眉眼,為了讓她摸得更順手一些,高越將身體彎的更低。
高越無疑是好看的,而且他足夠聽話,這一點白清妤十分滿意。
「小貓咪,想被摸哪裡?」
高越的臉都快要紅爆了,他張了張乾澀的嘴唇,好想舔她的臉...
「哪裡、都想...」
他說完這話,整個人都快要陷進白清妤的懷裡,好像真的把自己當成了貓,沒有半點黑虎獸人的威風。
偏偏最近天氣回了溫,就算是給自己注射了抑制劑,卻還是抵不住白清妤的靠近,他覺得自己真是快要瘋了。
「這樣啊,那叫聲雌主,給我聽聽?」
「喵!」
高越像是被什麼踩到了尾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