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鹿天驕,剛剛的話你再說一遍。」
她很聽話,果然又說了一遍。
我不得不承認自己很享受這種感覺,一個雌性居然會用「求」這個字。
就好像,她真的很喜歡我。
我知道自己是不正常的,沒有雄性會像我這樣,哪怕因為躁鬱值過高變成狂暴獸,都絕不和其他雄性共享一個雌主。
他們都說我瘋了...沒有雌性會同意的,我想也是。
那麼眼前這個有些傻的雌性,會滿足我嗎?
我任由她毫無章法地啃噬我的唇,我能感覺到她是第一次親吻。
儘管我也是,可我沒有回應她,這樣就不會被她看出我對此毫無經驗。
我任由她這樣做,只是想要報復些什麼。
可我卻想不明白,我要報復的究竟是什麼?
是那些曾經表面追求我,背地裡卻又和其他雄性糾纏不清的雌性嗎?
還是我的父獸,我的姐姐...
我感覺有什麼東西漸漸被她挑起,卻又輕輕放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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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的視線落在自己身下那床被子上,還有一旁雌性留了一半的食物。
「鹿天驕,再哭給我看吧...」
就像那天怕我死了一樣。
——
「我們這樣算結侶了嗎...真好,這樣哥哥就永遠是我的了。」
她趴在我的懷裡,瘦得只有窄窄一條。
當風透過爛掉的門板吹進來,我才清醒了幾分。
我看著雌性手腕上的圖案,忍不住笑了,只是還好那笑容沒被她看見,不然又要嚇到她了。
隨後,我將手放在那個印子上。
這是獸神送給我的,誰都別想搶走。
——
我從來沒見過像她這麼弱的雌性。
她喜歡懶懶地賴在我身邊,抬起那雙純粹的眼睛看著我。
那種眼神,足以讓任何一個雄性為之沉淪。
「哥哥你好厲害,這樣就不用擔心壞人闖進來了!」
我修好了房門,她站在一旁,滿眼都是崇拜。
儘管結侶的第二天,我就和指揮部取得了聯繫,通訊恢復的那一刻,我甚至聽到了副官如釋重負的嘆息,可我並沒打算就這樣回去。
獸夫的一切都屬於雌主,只要她不允許我離開,我就沒資格走。
「雌主,我要出門了。」
我輕輕觸碰著她的臉頰,她的皮膚很薄,微微泛著暖意。
「哥哥帶我一起吧。」
她像往日一樣纏上我的腰,貪戀地看著我。
看吧,她不想讓我走。
她喜歡我,哪怕是我的身體,又或是我能提供給她的保護和食物。
「外面很危險,在家裡等我。」
她乖巧地點了點頭,但我突然不想走了,我的身體已經恢復了七成,一把將她抱在懷裡。
她的臉紅了,手卻不老實。
她果然很喜歡我...
外面依舊危險,我不放心她一個人出門,每次外出我都會陪她一起。
漸漸的,鄰居之間開始傳出些閒話。
那些獸人們聚在一起竊竊私語,目光時不時往我們這邊飄。
有人說,鹿天驕是趁我重傷無力反抗的時候,強行和我結侶的。
這話倒也並非完全不對。
她聽進去了,竟然真的在自責,面對我的時候更多了幾分小心翼翼。
我輕輕幫她擦拭身體,吹乾頭髮,「我已經跟指揮部匯報過了,這裡的異化生物還沒有完全被清除,我會留在這裡。」
保護她...
所以現在,我必須出門了。
附近還有遊蕩的異化獸,不處理掉的話,遲早會威脅到這裡。
我不能讓她生活在危險之中。
我剛解釋完,她就緊張起來。
「那我也和你一起!」
「不行。」我果斷拒絕了她,「很危險,如果你要聯繫我,就用光腦。」
「光腦...是什麼?」
她睜大眼睛看著我,我這時才意識到,她居然連這種生存必備的東西都沒有。
我的心被刺痛了一下。
這地方配不上她,等解決完這裡的異化獸,我會帶她去上層生活。
——
事情不像我想像中的那樣順利,貧民窟的異化生物暴動情況越來越嚴重,尤其是我們所在的街區。
儘管我的身體已經完全恢復,可光是七階異化獸,半個月內就已經出現了五隻。
然而就在這個時候,鹿天驕的肚子裡有了崽子。
「哥哥,你說崽子們出生是會像你還是像我?」
她靠在我肩膀上,聲音滿是期待。
「我要是也會給崽子們做衣裳就好了,可是我太笨了...」
我聽著她的話,心中有什麼快要被溺死,又酸又漲,悶悶的透不過氣來。
可與此同時,我又忍不住想笑。
哪有雌性會做這些事的?
她的手還搭在小腹上,嘴裡嘀嘀咕咕地念叨著什麼,大概是又在想那些不切實際的事情。
我沒有打斷她,只是安靜地聽著。
我從來沒想過,世界上還有像她這樣好的雌性。
崽子們該有多幸運,才會有她這樣的雌母。
「雌主...」
我將她抱在懷裡,背上的灼痛是昨晚趁她睡著後,出去對付高階異化獸的時候留下的。
「你不傻,你只是和別人不一樣。」
「哥哥,你也和別人不一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