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番外三 蝶大小姐的馴夫日常(2)

2026-08-30 11:51:29 作者: 佚名

  夜咬牙看著風眠,蓬鬆的狐尾炸開了一圈。

  蝶香念說的外面倒不是真的大街上,而是莊園的客房,裡面雖然什麼都有,但作為獸夫被趕到客房去住,對夜而言就是莫大的羞辱。

  夜跟著風眠走過長廊,一路上兩個人都沒有說話。

  到了客房門口,風眠停下來,面無表情地替他打開了門。

  「夜先生,請。」

  夜靠在門框上,雙手抱胸,那雙狐狸眼上下打量著風眠,忽然笑了:

  「風眠,你跟了她二十年,那麼聽她的話。你有沒有想過,你對她來說到底是什麼?」

  風眠的表情沒有任何變化。

  「管家。」他說。

  「管家?」夜嗤笑一聲,湊近了些,壓低了聲音,「那你告訴我,一個管家會在小姐十六歲生日那天,偷偷把她的貼身衣物,藏在...」

  風眠的瞳孔驟然緊縮。

  夜滿意地看到那張完美的面具終於出現了一絲裂痕,他退後一步,悠然自得地走進了房間。

  「晚安,風眠管家。祝你夢到小姐。」

  門關上了。

  風眠站在走廊里,橘色的燈光落在他銀灰色的長髮上,將他的影子拉得很長。

  風眠閉上眼睛,深深地吸了一口氣,再睜開時,那雙深瞳又恢復了平日的沉穩冷靜。

  回到主樓的時候,他習慣性地先去檢查了一遍莊園的安保系統。

  直到確認所有防禦裝置正常運轉後,他又去廚房溫了一杯牛奶,端著托盤上了樓。

  蝶香念的房間在二樓最東側,房門沒有關嚴,露出一道縫隙。

  燈光從門縫裡漏出來,還有隱隱約約的音樂聲。

  風眠正要敲門,忽然聽到房間裡傳來說話的聲音。

  他隨即放輕了腳步,透過門縫往裡看去。

  蝶香念換了家居服,坐在窗邊的躺椅上。

  

  他還以為她今天惱了夜,便不會再召其他獸夫...

  可此刻她腳邊蹲著一個少年,青澀的模樣,淺金色的短髮蓬鬆柔軟。

  少年有著一雙極漂亮的灰藍色眼睛,此刻正仰著頭看著蝶香念,臉頰微微泛紅,嘴唇翕動了一下,像是在說什麼。

  她居然找了飛羽?

  飛羽是鴿獸人,今年剛滿十八歲,是蝶香念三個月前從星際黑市買回來的。

  當時他被關在一個鐵籠子裡,渾身是傷,翅膀被折斷了一隻,灰藍色的眼睛裡全是絕望和恐懼。

  卻也只是因為那雙眼睛,和蝶香念最近看的動漫里一個角色很像,她便花了三倍的價格把他從販子手裡買下來。

  不僅帶回了莊園,還請了最好的醫生給他治傷。

  可隨後,她就把這個人忘在了腦後...

  他們還沒有結侶,飛羽甚至還不能完全算作她的獸夫。

  風眠端著牛奶站在門外,看著飛羽跪在蝶香念腳邊,雙手捧著她的一縷長發。

  「大小姐。」飛羽的聲音輕輕的,「您的頭髮好香。」

  蝶香念的腳趾玩弄著他的胸口,沒有抬頭:「飛羽,你該回房間睡覺了。」

  「唔...大小姐,我想在這裡陪您。」

  飛羽紅著臉埋進她的髮絲里,聲音悶悶的,青澀的身體微微發抖,就連肩膀都染上了紅。

  「嗯,上來吧。」

  飛羽抬起頭,灰藍色的眼睛裡盛滿了毫不掩飾的依賴和眷戀。



  「大小姐。」少年的聲音帶著一種天真到近乎殘忍的坦率,「我喜歡您,請您使用我吧!」

  門外傳來一聲極輕微的瓷器碰撞聲。

  飛羽的耳朵動了動,鴿獸人的聽覺異常靈敏,他立刻轉頭看向門口的方向,眼睛裡閃過一絲警覺。

  「誰在外面?」

  門被推開了。

  風眠端著牛奶走進來,表情依舊平靜。

  「小姐,您的牛奶。」


  風眠將牛奶放在蝶香念手邊的茶几上,然後站直身體,目光終於落到了飛羽身上。

  飛羽被他的目光看得微微一僵,隨後仰起下巴看著風眠,眼睛裡寫滿了不服氣。

  可他到底年輕,被這樣盯著看了幾秒就有些撐不住了,耳根慢慢紅了起來,但他咬著嘴唇不肯鬆手。

  「風眠,什麼時候你連這點小事都做不好了,自己去領罰。」

  「是...」

  風眠默默退了出去,關上門的一瞬間,他聽見了年輕雄性毫無保留的輕喘聲。

  那聲音一下下砸在他身上,讓他的身體發生了可恥的變化。

  那一刻,他甚至變成了飛羽,感受著蝶香念踩碎自己的脆弱和尊嚴,那種感覺讓他快要死掉,卻又幸福到要發瘋。

  他沒有半分猶豫地走進懲戒室,褪去衣物,將一盆冰水從上潑下。

  「風管家,您來做什麼?」

  「領罰。」

  他說完那兩個字,對面的獸人愣了幾秒。

  大小姐脾氣不好,每天都有被送來的獸夫,他們天天都要加班,

  可是風管家是最懂大小姐心意的,自從他入職以來,還從來沒見過風眠來懲戒室受罰。

  「得罪了,風管家。」

  ——

  蝶香念從不讓雄性留在自己的房間休息,哪怕是曾經最受寵的那隻狐狸。

  結果就是飛羽一身紅痕,雙腿軟得快要站不住,卻還是得抱著衣服灰溜溜地回到自己的住處。

  就在蝶香念準備休息的時候。

  「嘭!」

  窗戶被什麼東西撞了一下。

  蝶香念睜開眼,還沒來得及反應,又是一聲悶響。

  她走到窗邊,拉開窗簾,一個黑色的影子從窗沿上翻了下來,穩穩地落在她面前。

  那是一個渾身浴血的少年。

  不,不是少年,而是一匹狼。

  深灰色的短髮凌亂地貼在額前,一雙豎瞳在黑暗中泛著幽綠的光。

  他的臉上有幾道新鮮的傷口,血珠順著下頜線滴落,校服外套被撕破了好幾處。

  他的鼻翼翕動了一下,似乎在嗅她身上的氣息,然後咧開嘴笑了,薄唇間露出兩顆尖尖的犬齒。

  「主人,找到你了。」

  他的聲音沙啞低沉,帶著一種屬於掠食者的壓迫感。

  明明身上的血腥味濃烈得嗆人,但眼睛裡分明有一種近乎病態的狂熱。

  蝶香念皺起眉頭,這傢伙還沒成年,但著實美味。

  「蒼寒,你怎麼又翻窗戶?」

  蒼寒沒有回答這個問題,他伸出骨節分明的手,扣住蝶香念的手腕,力道大得像是要把她的骨頭捏碎。

  蝶香念吃痛,另一隻手立刻扇了過去,「啪」的一聲脆響。

  年輕的雄性,總是毛手毛腳的。

  蒼寒的臉上多了一個紅紅的掌印,但他非但沒有鬆手,反而笑得更開心了。

  「你打我?」他啞著嗓子說,「再打一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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