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番外三 蝶大小姐的馴夫日常(3)

2026-08-30 11:51:33 作者: 佚名

  蝶香念深吸一口氣,這傢伙還真是壯,打了他一下,她的手都有些麻。

  「你身上的血是怎麼回事?」她問。

  蒼寒低頭看了看自己,好像這才注意到自己渾身是血一樣,無所謂地聳了聳肩:

  「學校里有幾個不長眼的人,說你的壞話。」

  「所以你就把他們打了?」

  「我沒打他們。」蒼寒糾正道,「我咬了他們。」

  蝶香念:「...」

  十年前,蝶香念資助了一群貧困生,當時不過恰巧在參加了一場慈善活動,做做樣子罷了。



  蝶香念沒想到,十年後的現在,他居然主動找上了她。

  「主人,他也就比我大六個月,他可以,我為什麼不行?」

  蒼寒看著門口飛羽離開的方向,剛剛他在門外都聽見了,那隻臭鳥叫得真難聽。

  他還有不到半年就成年了,他也想做蝶香念的獸夫。

  「噗,做我的獸夫?」

  蝶香念像是聽到了什麼好笑的話,她的指尖落在蒼寒的下巴上。

  「我獸夫的下場,你應該知道吧?」

  蝶香念身邊總是有十幾個獸夫,她每年都會收新的,可總共獸夫數量從不會超過二十。

  對外表明的原因是,蝶香念喜歡十八這個數字。

  可實際那些獸夫去了哪裡,可想而知。

  「知道,是那些廢物惹主人不高興了,他們活該被拋棄!」

  

  「蒼寒。」

  蝶香念的聲音甜膩又平靜,她用手帕擦了擦他臉上的血,蒼寒感覺自己的心都快要化了。

  「我記得我跟你說過,在學校里要控制自己。」

  「那我下次輕點咬。」

  他說,語氣真誠得讓人無法反駁。

  「好,我答應你,等你成年來找我,我會給你你想要的。」

  「真的嗎!」蒼寒咧開嘴,他等這一天已經太久了。

  「嗯,不過現在...我困了。」

  蝶香念打了個哈欠,看了一眼窗戶的方向。

  蒼寒沒有回答,他只是用力點了點頭。

  隨後他往後退了一步,轉身走到窗邊,一隻腳踩上窗沿,回頭看了她一眼。

  「主人,明天見。」

  話音未落,他已經縱身躍了下去。

  片刻後,蝶香念看到光腦上的紅色提醒,是莊園安保系統發來的警報。

  東側圍牆有異常熱源信號,疑似有人翻越。

  不用查了,肯定是蒼寒。

  蝶香念關掉警報,整個人陷入柔軟的大床中,臨睡前沒忘記給風眠發送信息:

  [明天早上八點叫我起床。]

  ——

  早晨八點整,風眠準時敲響了房門。

  他推著早餐車進來,銀灰色的長髮一絲不苟地束好,制服平整得沒有一絲褶皺。

  「小姐,該起床了。」

  蝶香念從被子裡探出頭來,儘管剛剛睡醒,頭髮卻依舊柔順得如絲綢一般。

  她被風眠抱著去洗漱,就在風眠將她的浴缸放好水後,蝶香念突然勾住了他的領口。

  「風眠,你今天看起來很好吃。」

  風眠的動作頓了一下。

  「小姐,您還沒睡醒...」

  或許是因為昨晚剛領過罰,風眠的臉色看起來有些差,帶著幾分平日裡難見的病弱。

  又因為親眼撞見了自己的雌主寵幸其他獸人,風眠的眼睛一直到早上都有些紅腫,帶著一抹專屬於他的破碎感。

  「我醒著呢。」

  蝶香念打了個哈欠,領口微微敞開,露出一片暖白。

  風眠的視線飛快地移開了,耳朵尖以肉眼可見的速度變紅。

  蝶香念看著他那對紅透了的耳朵尖,心情莫名地好了起來。


  她對風眠太熟悉了,以至於在他身上,她早就沒有太多樂趣。

  可風眠確實最懂他的,有幾次她都想換掉他,可其他人沒一個能頂替他的位置。

  「衣服脫了。」

  「什麼?」

  風眠不解,卻依舊照做。

  衣服褪下的瞬間,蝶香念清晰地看到他皮膚隆起的道道傷痕,表面沒有見血,卻不代表皮下是完好的。

  原因是蝶香念不喜歡看到血痕,她是生意人,完美的東西被破壞,不吉利。

  她的方形甲片划過那一道道肉色的隆起,風眠幾乎瞬間便丟盔卸甲。

  他的雌主不喜歡他,只是習慣了他。

  所以她已經很久沒有召過他近身伺候,更不會對他安撫,所以這幾年來,他都是靠著抑制劑生活。

  她突然的親近,讓他難以承受,只想要離她更近一些...

  蝶香念看著他那對紅透了的耳朵尖,忽然起了壞心思。

  她踮起腳尖,湊到風眠耳邊,用只有兩個人能聽到的聲音說了一句:

  「風眠,你耳朵好紅。」

  風眠整個人僵住了。

  雌主...

  風眠下意識地靠近,他想讓蝶香念碰碰他,去安撫他那顆孤寂又燥熱的心。

  好難受...

  他覺得自己的渾身都在發燙,最近使用抑制劑的頻率越來越頻繁了,劑量也越來越大,可他身體的抵抗更加明顯。

  他不知道自己還能撐多久...

  可就在下一刻,蝶香念只是拍了拍他的肩膀,笑著轉身出了門,留下風眠一個人站在房間裡。

  風眠深黑色的眼睛裡映著她離去的背影,嘴唇微微張開又合上,像一條被釣上岸的魚。

  「沒關係...再等等。」

  他走出房間,關上門,沿著走廊往樓下走去。

  拐過樓梯轉角的時候,他迎面撞上了夜。

  火狐獸人今天換了一身白色襯衫,幾縷碎發垂在臉側,襯得那張妖冶的臉越發不真實。

  夜靠在樓梯扶手上,雙手抱胸,蓬鬆的狐尾在身後慢悠悠地晃著。

  雄性獸人露出一部分獸體,這看起來是不體面的,有勾引雌性之嫌。

  可這隻狐狸卻從不在乎那些風言風語,不是露出耳朵就是露出尾巴,每次見到蝶香念都主動蹭上去,偏偏蝶香念她...就愛吃這一套。

  看到風眠走過來,那雙狐狸眼彎了彎,嘴角勾起一個意味深長的弧度。

  「風眠管家。」夜慢悠悠地說,「聽說昨晚你去了懲戒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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