荔香谷口。
少年負劍,攔下了杜家護衛。
「方才那輛馬車裡,可有叫雲鳶的姑娘?」
杜家管家見少年人氣質不凡,還算是好說話,連忙擺手。
「道友,沒有,沒有叫雲鳶的。」
雲鳶是出名,可那也是在頂級世家和宗門中出名。
還並未到人人皆知的成都。
所以,杜管家聽到了雲鳶的名字,也不知道雲鳶這個人。
陶寂川:「方才那輛馬車去了哪裡?」
不管有沒有,他都要去親眼看一下。
杜管家不認識雲鳶,也不認識陶寂川。
當下只以為這是個愛管閒事兒的少年劍修。
「你少管閒事兒!」
因為心中掛念著自家四公子。
杜管家不想在這裡同這少年浪費時間。
轉頭對著身後的護衛們使了個眼色。
幾名剩餘的金丹修士同時朝谷內殺去。
陶寂川不知道這些人要做什麼,可卻能夠感受到院子他們身上的殺意。
回想著自己驚鴻一瞥,好似……
馬車中酷似雲鳶的姑娘,正在挾持著一名衣著華麗的男人。
陶寂川本能的感覺不對。
手中游龍劍出鞘。
劍身「嗡鳴」,劍氣阻攔,看起來多少有些不自量力。
「小子!築基九層都敢上來攔人!想送死老子成全你!」
陶寂川勾唇一笑。
下一秒,一道身影御劍而來。
寬厚的重劍格外吸睛。
「金丹一層就敢大放厥詞,來看看誰死!」
孟潭扛劍而出。
重劍大開大合,力拔山兮氣蓋世,所向披靡。
這次護送杜思恆的任務,怎麼可能只派給陶寂川一人。
昌明劍宗可是來了五名弟子護送,甚至暗中還有兩名本宗長老護送。
那可是煉器世家杜家的獨苗苗了。
孟潭:「師弟,你該去忙去忙,這邊我來!」
孟潭心情是真不錯。
只覺得雲鳶果真是他們宗門的財神。
這若真的是雲鳶。
那……
天策宗還不得給他們好多上品靈石啊!
而且,游龍界還有一位天才沒有隕落,這也是個很好的消息。
於情於理,孟潭當下的開心都是正常的。
人嘛。
一開心,打架都有情緒加成了。
陶寂川瞅了一眼師兄。
掄重劍掄的正歡快,也就沒什麼顧慮了。
一頭扎入了荔香谷中。
他倒是要看看,那人到底是不是雲鳶!
*
「噗」
血肉被刺穿。
魁梧大漢低頭看著自己的腹部。
靠近丹田的位置被長劍刺穿。
不過他並沒有很緊張。
「丫頭片子!你還是太嫩!」
一看就不老道,不能確定金丹所在的準確位置。
面對魁梧大漢的嘲諷。
雲鳶只是微微勾唇。
「是,你贏了。」
她手中火焰幻化的長劍消失,回歸了最純粹的火焰形狀。
看起來像是脫力,沒有辦法維持能量了。
少女疲憊的笑著,面上卻沒有任何恐懼,反而有著一股自信。
魁梧大漢本能的感覺不對。
下一瞬。
他猛地發出了一聲慘叫。
只見,方才被火焰長劍刺穿的傷口處,著起了火。
火舌叫囂著,翻滾著,開始順著那一道被刺穿的傷口,無情的吞噬血肉靈力。
這不是劍,卻比劍更可怕。
無孔不入。
更可怕的是,這火並非尋常火靈根的火。
在身體裡燃燒,靈力阻隔的作用都不大。
雲鳶喘著氣,眼神逐漸冰冷。
她是故意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