故意刺偏,故意提前泄力。
為的就是讓魁梧大漢放鬆警惕,好讓自己體內那一股來歷不明的火燃起來。
旁的火靈根修士的火能不能吞噬靈力,她不知道。
但她能夠清楚的感覺到,她的可以。
只要破了最外面的靈力防禦,在對方沒有提防的時候,突然燒起來。
那將會有勢不可擋的燎原之勢。
況且……
短短時間,火焰自劍傷處燃起,焚燒到了金丹所在。
況且她方才挑選的那個位置,可是距離金丹很近的。
火燒的突然,也怪異。
讓魁梧大漢猝不及防。
可這還不夠。
雲鳶深吸一口氣,身影如鴻。
快速掠到大漢身前,白嫩的手掌泛著火焰的光。
體內的力量不足以凝聚成型,那就用最樸素的方式。
一掌拍在大漢胸膛上。
再添一把火!
兩把火。
一內一外,燒得正旺。
「啊啊啊啊!」
深谷裡面開始迴蕩著男人痛苦地喊聲。
只不過,很快就沒有了聲音。
乾枯漆黑的骨頭散落一地,以此結束了這一場打鬥。
雲鳶轉身朝女孩們躲藏的位置趕去。
「走!」
雲鳶剛說完,就見一名少女指著她身後。
「又、又有人來、來了!」
雲鳶:……
她真的忍不住想要低罵一聲。
轉身,一把將那群女孩護在身後。
「草!怎麼來的這麼……」
到嘴的話,卻在看清楚面前的人後,戛然而止。
「雲鳶。」
少年迎風站立,手中一把熟悉的游龍劍,卻遲疑的開口。
似乎,有些不確定眼前的人是雲鳶。
陶寂川確實有些遲疑。
眼前的少女,與雲鳶長得極為相似。
可眉心那一點紅痣,還有周身消失不見的靈力。
他餘光看了一眼地上死去的兩人。
一個是被抹了脖子,一個是被燒成了黑炭。
應當是雲鳶殺的。
可周圍沒有一點屬於雲鳶的靈力波動,沒有一絲金靈根的屬性。
反而是有一股子陌生的火屬性波動。
就在陶寂川心中亂想之際。
雲鳶吱聲了。
聲音帶著急切,和重見光明的欣喜。
「陶寂川,有沒有法子聯繫我師門?」
雲鳶懸著的心,在這一刻真的是落下來了。
她……
終於見到了熟悉的人。
這就說明。
她還在游龍界,還在這個時空的游龍界。
她的宗門,她的師尊,她的師兄師姐和同門們都還在!
「有的,你煉製的法器,我還戴在身上。」
陶寂川從儲物袋裡拿出了那一塊熟悉的黑色方塊。
正是雲鳶在傳承秘境裡煉製的那個簡易版手機。
再次見到自己煉製的法器,雲鳶鼻尖一酸,有點想哭。
但……
「我現在沒有靈力,用不了,你幫我給師兄師姐說句話。」
雲鳶聲音帶著一點落寞和想哭的感覺。
陶寂川一愣。
本能的想要問,靈力怎麼用不了了。
但理智讓他繃住了。
「好。」
他老實的單獨給天策宗傳遞了一條雲鳶還活著的消息。
在將雲鳶暫處的位置一同告知後。
陶寂川開口道:「我在街上見到馬車裡的有人像你,就趕了過來,外面的幾名金丹期修士,被我師兄攔住了。」
「你的……」
陶寂川猶豫了一下,還是問道:「這是什麼情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