陶寂川沒好意思直接問,雲鳶的靈力怎麼消失不見了。
他怕直戳雲鳶的傷心事。
「就是你見到的這樣。」
雲鳶無奈地攤手聳肩。
「我也不知道為什麼自己會出現在這裡。」
「靈力不見了,識海不見了,在淵和離天也不見了。」
「甚至……」
雲鳶垂眸,勾唇失笑:「旁人叫我葛萱。」
陶寂川:「草!」
雲鳶:?
目光詫異的看著昌明劍宗那名溫文爾雅的天才。
陶寂川低咳了兩聲,試圖挽回自己剛剛說髒話的形象。
「你不會是……」
陶寂川終究是沒有將「借屍還魂」四個字說出來。
可他們兩人都是修士。
陶寂川想要說什麼,雲鳶自然是知道的。
她搖搖頭:「我也不知道啊,還好你來了,只要回宗門應該問題就不大了。」
陶寂川:「是!天策宗那些長輩們一定有人知曉這是怎麼回事。」
因為大宗門的底蘊,不止單體現在打鬥實力上,還有見識和傳承上。
雲鳶:「希望吧。」
陶寂川目光看向雲鳶身後的那群小姑娘們:「她們?」
說起這個,雲鳶目光頓時冷凝下來。
「這些都是從偏遠地區帶來的女孩們,大多數人沒有修為。」
「我就是其中一個,被抓來送往什麼折花閣的,從我分析來看應該是個不乾淨的地方。」
「所以,我就帶著她們跑出來了。」
陶寂川忍不住咂舌。
很是佩服的給雲鳶比了個大拇指。
「沒有靈力、沒有本命劍,你還能救出這麼多人,從幾名築基後期和金丹前期的修士手中跑出來。」
陶寂川暗想,要是他,他在同等條件下,可做不到。
「也不算完全沒有依仗。」
雲鳶猶豫了一下,還是對著陶寂川攤開了手。
陶寂川:?
等等,這個手勢……
幾乎是同時。
雲鳶:「你看這個。」
陶寂川:「要靈石,我沒有。」
雲鳶:……
踏吖的!
昌明劍宗腦子裡,除了靈石到底還有沒有別的了!!!
陶寂川再次低咳:「什麼?」
雲鳶嘴角抽搐,只覺得初見陶寂川時的濾鏡已經稀碎了。
「你是極品火靈根,你瞧瞧這個。」
雲鳶話音落下。
手心中就升起了一簇顫顫巍巍的小火苗。
虛弱的小火苗隨風搖擺,一副隨時要熄滅的樣子。
「這是!」
陶寂川面色有些凝重,手猛地抬起。
「噗」的一聲。
顫顫巍巍的小火苗滅了。
被陶寂川抬手時帶起的風給「吹」滅了。
雲鳶:……
怎麼感覺這段時間不見,陶寂川形象一直在崩塌?
「那個,這個火,你不是金靈根嗎?」
「而且這個火,我從其中感受不到靈力的波動。」
雲鳶:……
有點無語的看向陶寂川:「大哥,你說的這些,我方才都告訴過你了啊!」
「我現在只想要知道,這個火,你單純感受強不強?」
陶寂川眼眸一亮:「強啊!」
「當然強了!」
雲鳶眼角忍不住抽搐兩下。
總感覺這小子現在不太靠譜的樣子。
陶寂川:「我用一萬顆上品靈石發誓,你這小火苗,確實實力不俗!」
雲鳶眼中的懷疑一下消失。
「那我信了!」
陶寂川剛想要說什麼。
就感受到自己手中的通訊法器連著震動了好幾下。
雲鳶:「快看一下,是不是我師兄師姐回信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