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策宗內門。
衛簡和郁錚錚站在主峰,看向第三峰。
「最近我都不敢去第三峰了。」
郁錚錚雙手托腮,手肘撐在木欄杆上,聲音略有些擔憂。
衛簡點頭:「可不是嗎!」
「別說去第三峰了,岑清河那一張臉更冷了,誰都敢惹,我們全都繞著走。」
郁錚錚嘆了口氣:「怪不得。」
怪不得最近宗內弟子們都挺聽話的,這是怕學分被岑清河給扣完啊!
雖然之前被岑清河扣分也討不到什麼便宜,但總好過現在。
不僅要被扣分,還要被甩個超級無敵大冷臉子。
「不過,也都能理解。」
衛簡嘆了口氣:「雲鳶不見蹤影,咱們在現場的誰心情都不好,就更別說第三峰的人了。」
「我都懷疑,這樣長時間下去,岑清河他們會出問題。」
郁錚錚:「呸呸呸!」
衛簡:「我說的是實話啊!」
「顧師姐和鶴揚師兄倒是不用咱們擔心。」
「岑清河按理來說也不用,可偏偏他平日最裝,責任心也是最重的。」
「嬴辭、知朵入門時間也就是這幾年,經歷的還不夠。」
郁錚錚瞥了他一眼:「求求你別說了,樂觀一點!好嗎!」
衛簡還想要說什麼。
忽然他們眼前面的第三峰中,爆發出了一聲嘹亮的尖叫。
隨後,好像是嬴辭發出來的像極了古猿靈猴的一種興奮的尖叫。
像是人瘋了。
又像是被偷襲了。
衛簡和郁錚錚對視一眼,擔心出問題,幾乎是沒有任何猶豫。
兩人連忙朝第三峰趕去。
還未沒有到第三峰。
就見兩道身影從第三峰出來。
與他們方向正好相反地朝外離去。
嬴辭和岑清河兩人御劍飛行,火急火燎、風馳電掣的朝外駛去。
郁錚錚:?
這師兄弟兩人要去做什麼?
情緒不對啊,像是遇到了天大的事情!
衛簡則是……
「喂喂喂!超速了!!!」
宗門不讓飆劍!!
都餵狗肚子裡面嗎!
嬴辭、岑清河才不管能不能飆劍。
只知道。
雲鳶!
活了!
他們那個天賦超絕的小師妹,沒死!
沒人能知道。
當嬴辭和岑清河見到通訊法器上,昌明劍宗發來的消息時。
震驚興奮到,自家師兄師姐都沒通知。
還好,還記得通知自家師尊。
看著兩人離開的身影。
郁錚錚拿出傳音玉佩,直接聯繫了顧欽言。
「顧師姐,我瞅見岑清河、嬴辭兩人在宗門飆劍,火急火燎的離開了,你知道這是怎麼回事兒嗎?」
顧欽言不愧是大師姐。
一聽,岑清河都同嬴辭一起飆劍出宗門了。
當下就有了猜測。
「跟上去,或許是雲鳶有消息了!」
……
陶寂川將通訊法器拿出來。
雲鳶側眸瞧去,在看清楚上面的字後,鼻尖一酸。
等我們,馬上到。
簡簡單單六個字。
卻足以讓雲鳶心中的不安穩穩降落。
「我去!」
孟潭扛著重劍趕來,見到雲鳶甚是激動。
「真的是小財……雲鳶啊!」
雲鳶:?
「小財?」
孟潭低咳一下:「你聽錯了!小雲鳶。」
陶寂川幫自家師兄轉移話題:「那現在,先將她們安置好?」
孟潭目光落在那群女孩身上。
「這是……」
一群沒有靈力,不能修煉的女孩?
等等!
孟潭驚覺自己好似忽略了什麼。
他猛地轉頭。
視線落在雲鳶身上。
上下看了三遍。
「你的……靈力呢?本命劍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