雲鳶攤手:「沒了。」
孟潭震驚:「沒了!!?」
雲鳶淡定:「嗯,沒了。」
孟潭不信:「怎麼就沒了!!!」
雲鳶:「這我哪兒知道,反正就是沒了。」
孟潭頓時就露出了格外肉疼的表情。
雲鳶疑惑,有點不明白為什麼孟潭會對自己如此上心。
知道的是她靈力和本命劍沒了。
不知道的還以為,是孟潭的靈力和本命劍沒了。
「這麼說,在淵劍沒了?」
孟潭此話一出。
陶寂川明顯也愣了。
是哦。
在淵劍之前還是昌明劍宗的寶貝。
但……
「師兄,在淵劍都已經是雲鳶的了。」
陶寂川好心提醒著。
孟潭捂著心口:「那我也心疼啊!」
他看著陶寂川,滿是心痛的模樣,痛心疾首。
「做為一名劍修,你難道忍心看也一把絕世好劍消失無蹤嗎?」
「想想離天劍,離天劍的消失,是多少人心中的痛啊!」
「現在離天劍還沒有找到,在淵劍又消失了。」
雲鳶沉默的低頭,看著自己的腳尖。
不太好意思說。
前一段時間離天劍被她找到了。
但現在好像和在淵劍一起又給無了。
陶寂川在一旁無語沉默。
雖說師兄是做為劍修心疼好劍。
但師兄的情商似乎真的有點不太高,沒啥眼力見兒。
陶寂川不動聲色的看了一眼雲鳶,傳音入密給自家師兄。
「師兄,我知道你有點著急,但你先別急。」
「這個時候肯定是雲鳶最著急,所以……」
「師兄你就先別火上澆油了。」
孟潭被師弟點了一下。
這才猛地徹底回神兒,連忙抱拳對著雲鳶行禮。
「抱歉啊,我剛才是有些激動了。」
陶寂川:……
很想要轉身,假裝不認識自家師兄。
雲鳶擺擺手:「沒事兒,口直心快我懂。」
「況且,這一次我們能夠死裡逃生,還多虧了你們相助。」
有時候,交朋友。
不止要看這個人說了什麼,更要看這個人做了什麼。
有了昌明劍宗的幫助。
眼前這群沒有靈力修為的女孩們便有了活下去的「依靠」。
雲鳶也能鬆口氣,肩上的擔子輕鬆了許多。
陶寂川用傳音玉佩聯繫了杜思恆。
將這邊的情況告訴了杜思恆。
杜思恆罵罵咧咧了半天,最後很是壕氣的發話。
「你們昌明劍宗將這些姑娘送到杜家本家,十萬上品靈石。」
那一瞬間。
雲鳶清楚的看到孟潭眼眸「噌」一下就有光了。
雲鳶沒說話,默默低頭用臉吐槽著。
她忽然有個大膽的想法。
那就是,她要是有潑天的財富,是不是都能將昌明劍宗的弟子都給雇了。
四捨五入。
昌明劍宗在某種程度上不就是天策宗的了?
想著發財的夢。
雲鳶唇角上揚的弧度都快壓制不住了。
憑藉著對財富的喜愛和敏感度,孟潭像是有感知一樣看向了雲鳶。
「你也想分靈石嗎?我分你三成,行不!」
孟潭這麼大氣,主要是想要靠著雲鳶繼續賺靈石。
「好!」
雲鳶一口應下。
白給的靈石,不要白不要。
見雲鳶答應的如此利索,一點討價還價的意思都沒有。
孟潭:「雲鳶,下一次再有這種有人給你說几几分的時候,你記得討價還價一下。」
「好。」雲鳶笑道:「那我們四六分?」
孟潭下意識回道:「那不行!三七最多了!」
少女含笑低頭:「好,那就三七分。」
孟潭這才反應過來。
雲鳶這是彌補一下自己方才的遺憾。
掄著重劍的糙漢,在這一瞬間忽然感受到了一種詭異的被人寵溺的感覺。
陶寂川親眼看著自家師兄小麥色的臉一下紅了。
陶寂川的眼神一下就變了。
不會吧!
孟師兄他對雲鳶……
陶寂川心中冒出來一個大膽瘋狂地想法。
這般想著。
他抬眸看了一眼另一位當事人。
少女正值二八年華,明媚燦爛,一雙璀璨的眼眸,寫盡了什麼叫靈氣。
當下眉心的一點紅痣,更像是點睛之筆,添了幾分精緻,還有幾分張揚熱烈。
不過。
陶寂川:「你眉心的紅痣?」
他忽然想起來,之前雲鳶眉心並沒有這一點紅痣的。
「我也不知道這是怎麼出現的。」
「我醒來就有人叫我葛萱,靈力不見了,名字換了,就連眉心都多了點紅痣。」
雲鳶苦笑一聲。
「你都不知道,當時我都以為自己借屍還魂了了,甚至都不在游龍界了。」
雖然這件事情沒有落在他們身上。
可陶寂川僅僅是聽著,就感覺到了雲鳶當時的無助。
就在陶寂川想自己到底要不要安慰的雲鳶,該怎麼安慰的雲鳶的時候。
兩道熟悉的氣息從外圍趕了過來。
很快,兩道人影就御劍而來。
「孟師兄!」
兩個昌明劍宗的弟子,興致沖沖的趕來。
很顯然。
他們對賺靈石,護送這群小姑娘們去杜家本家的任務很是滿意。
孟潭拍了拍陶寂川的肩膀。
「那我們三人就去護送這些姑娘們了,你護好雲鳶。」
說完,孟潭當即招呼姑娘們離開。
只是。
其中一名姑娘走了出來,站到了雲鳶的面前。
在眾目睽睽下,毫無預兆的跪了下去。
「多謝姑娘的救命之恩,大恩無以為報,還望姑娘未來一路坦蕩!」
這已經是她能說出最有文化的話了。
「快起來!」
雲鳶連忙將跪在地上的姑娘扶起來。
她聲音輕柔,卻有著一股堅定地力量。
「那就祝我們,未來一路坦蕩。」
……
雲城杜家。
杜家主正在陪著杜思恆說話。
實際上是在討好從主家來的這位極為受寵的小公子。
全程都還算是和諧。
直到,看守分支祠堂的年邁老嫗拄著拐走來。
瞎眼的老嫗才不管哪個是主家的小少爺。
她手中提著一盞熄滅了的命燈。
年邁,令人聽著就忍不住起敬意的聲音迴響在大廳內。
「雲城杜家,三十二代孫,行四杜成奇,殞命。」
木椅推拉的聲音猛地響起。
杜家主也不管會不會在主家小少爺面前失態。
直接站起身,大聲喊道:
「不可能!」
「這絕對不可能!」
他的成奇怎麼可能會死!
明明那是一群手無縛雞之力的賤婢們!
明明他都安排了好幾名金丹修士跟著了。
成奇,怎麼還會死!
杜思恆也是有點震驚。
裝的。
嗯。
他裝的。
他已經知道杜四死了。
還知道雲鳶已經活著的事情了。
甚至還知道了,雲鳶是為什麼殺了杜四的。
反正杜思恆覺得,該殺。
沒一點毛病。
只不過,現在他還是要裝一裝的。
幫雲鳶他們做好內應。
順便好好暗中查一查,雲城杜家這邊,到底想要搞什麼大事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