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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8章 為她打了不該動的人

2026-08-11 07:09:40 作者: 酒蒙子15

  「嗯……」容黛猶豫了好一會兒,實在拿捏不准這閻王爺想聽什麼,便道:「謝謝七爺順路捎我去戰家。」

  戰北梟冷凝著她,原本就不怎麼友好的神色,倒是更嚇人了,他煩躁的甩開她的臉:「剛剛誇你難得的話,收回!」

  容黛這會兒捂著臉頰沉思了良久,好像忽然明白,他說的難得是什麼意思了。

  他是說自己長嘴,會解釋了難得?

  他讓自己說話,其實是讓自己解釋,自己臉是怎麼回事。

  可……他不是從不管別人的閒事嗎?

  「端午?」

  容黛回神,對上戰以盈關懷的眼神,笑了笑:「沒事,被我爸打的。」

  「你爸爸為什麼打你?」

  容黛看著戰以盈打破砂鍋問到底,卻不是為了八卦,而是真的關心自己的樣子,她笑了笑:「我昨晚發燒,生病了,夜不歸宿,他不明情況,以為我出去亂搞,所以就打了我。」

  戰以盈蹙眉:「他都不先問問情況就動手的嗎?」

  「盈盈,有些人因為討厭你,會事先在心裡給你強安一個罪名,只要他們認為罪名成立,就可以成為針對你的理由,與真相無關。」

  戰以盈眼眶有些紅,輕撫著她臉頰:「你肯定很難過吧。」

  「不會,」容黛搖了搖頭:「就像他不喜歡我一樣,我也不喜歡他,被不喜歡的人打了只是會生氣,不至於難過。」

  「對不起,我幫不了你。」

  容黛抬手幫她擦掉了眼淚,笑了笑:「嗨,又不是什麼大事,我真的沒事的,來的路上我想好了,實在不行,我就多存點錢,出去買套小房子,搬出來自己一個人單過。」

  也好過天天在那個家裡被親生父親嫌棄!

  「不行的,」戰以盈搖頭反對:「港城不比你老家,這邊……很亂,你一個這樣漂亮的女孩子單獨生活,非常不安全,你曾經遭遇過的事情,必然還會發生,所以你不能單獨住。」

  容黛不想讓戰以盈跟著擔心,便安撫:「好,我知道了,我會慎重考慮的。」

  她拉著戰以盈坐下:「不聊這些不開心的事情了,咱們刺繡吧,心情不好的時候,刺繡可以讓人冷靜下來。」

  「好啊,那我今天一定要把這梅花繡完,繡完後,我想把她做成一個小掛件送給你。」

  「好,做個鑰匙鏈好不好,我要一直掛在我的鑰匙上。」

  「可我不會縫。」

  「沒事,你先繡完,繡完我教你。」

  兩人貼在一起坐下一起刺繡,這樣邊繡著邊聊天,幾個小時也就過去了。

  

  容黛看了看時間,該回去了。

  她剛將自己手裡的繡活收拾好,要跟戰以盈告別,房門就忽然被人從外面推開。

  這突如其來的動靜,別說戰以盈了,就是容黛也嚇了一跳。

  兩人同時回頭,就看到一個跟戰以盈長得六分像,但骨相明顯不如戰以盈的女人走了進來,對方燙著當下時髦的捲髮,穿著牛仔外套和牛仔褲,邁著傲氣的步伐走了進來,就連看屋裡兩人的眼神都帶著鄙夷。

  戰以盈看到對方的那瞬,剛剛還算放鬆的精神明顯繃緊,整個人的脊背都挺直著,僵站在那裡。

  女人無視了容黛,直接走到戰以盈身前:「戰以盈,你可真不要臉啊,你被人強暴的事情,滿港城人盡皆知,你都已經成為戰家的恥辱了,不好好窩在這房間裡做你的縮頭烏龜,跑到爺爺面前現什麼眼。」

  她說話間,推掖了戰以盈一把:「我今天本來高高興興地來見爺爺,卻聽爺爺誇了你半個小時,憑什麼你因為一丁點的改變,都能得到誇獎,我卻要被數落?你算是個什麼東西啊,不過就是個被人睡爛了的爛貨!」

  容黛看到戰以盈低垂下的頭顱,像個犯了大罪的罪人,任憑旁人如何羞辱,都不為自己辯駁半句,分明是已經自卑到了極致。

  這些人,怎麼就不能放過她呢?為什麼還偏偏要來她傷口上撒鹽,羞辱她呢?

  「戰以盈,你這樣的人,怎麼就不能去死啊,你不是最喜歡自殺嗎?你去死啊!」

  容黛上前,拉住了女人推搡戰以盈的手臂,抬手就狠狠給了女人一巴掌。

  這響亮地巴掌聲,驚得戰以盈抬起了眸子,而女人也在怔愣半晌後,推了容黛。


  「小賤人!你知不知道我是誰,你竟然敢打我,你不要命了嗎?看我今天不弄死你。」

  她說話間,就要對容黛動手。

  容黛一把抓住了對方的手腕,別到了對方身後,從背後押住了她:「我管你是誰,想死你就自己去死,盈盈活得好好的,憑什麼因為你覺得她丟臉她就要去死?你這樣惡毒的女人,就不配來這兒,滾出去。」

  她一把將女人推出房間,關門,將屋門反鎖。

  戰以盈驚呆了,站在原地看著容黛的眼神,透著不可置信和不知所措。

  門外傳來了暴躁的拍門聲:「賤人,你給我開門!我要弄死你!」

  「我可是戰家的二小姐,你怎麼敢打我的!」

  拍門聲此起彼伏,容黛其實猜到了對方的身份應該是戰家小姐,她也想過自己不該多管閒事,畢竟自己的身份……擺在這裡。

  可看著戰以盈卑微到了塵埃里的樣子,她明明是受害者,她明明是個這麼好的人,憑什麼呀。

  她真的忍不住。

  如今這閒事她已經管了,也無法置身事外了,只能等著外面的女人把事情鬧大後,驚動爺爺了。



  「端午……你不必……幫我的,我本來就是個骯髒的人,我這樣的人活著,的確就是戰家的恥辱,我……」

  「盈盈,你不許這樣說你自己,」容黛走到她身前,緊緊握住了她的手:「盈盈,被傷害,被欺凌,都是施害者的錯,你已經是受害方了,為什麼還要將罪孽攬到自己心裡,委屈自己、傷害自己、否定自己呢?」

  戰以盈紅了眼眶:「我……」

  「盈盈,你知道當年我剛一出事的時候明明也很害怕,後來是怎麼走出來的嗎?」

  「如何走出來?」戰以盈忽視掉了門口的人在拼命砸門的聲音,她想知道,非常非常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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