容黛望著戰北梟眼底那幾乎要將她碾死的寒意,心底的惶恐漸漸沉澱,反倒生出幾分破釜沉舟的堅定。
既然被逼進了窮巷,討好求饒已經沒有任何意義了。
那索性就撕破臉。
死也得死個痛快!
「戰北梟!」她仰起臉,語氣陡然強硬,「我跟你毫無關係,你憑什麼把我強行抓到你家裡來!」
「憑什麼?」戰北梟一把將她拽過,狠狠扯進自己懷裡,手臂緊緊箍著她的腰,力道大得幾乎要將她揉進自己的骨血里。
「端午,你不會以為,騙我,不需要付出代價吧!」
「我本不想騙你,是你逼我的!」容黛攥緊拳頭,聲音發顫卻不肯服軟,「我跟你非親非故,不過是被你逼著在你家借住了幾日,你憑什麼干涉我的婚事,管我嫁給誰!」
戰北梟低笑一聲,語氣里滿是偏執與霸道:「就憑我戰北梟睡過的女人,哪怕毀了,也輪不到別人碰!」
「既然你這麼放不下他,死活不肯退婚,那我也不介意,給陳銘荊送幾頂綠帽子。」
下一秒,容黛被他猛地丟在床上,床墊的反彈讓她身形一晃,還沒來得及起身,他高大的身影已覆了上來,陰影將她完全籠罩。
容黛心頭一慌,本能地抬手去推他的胸膛,可卻像是在推動壓迫下來的巨石,紋絲不動。
「戰北梟,你放開我!」
她拼命掙扎,雙腿用力蹬踹,卻被他輕易用膝蓋死死壓住,渾身動彈不得,只剩徒勞地扭動。
「放開你?」戰北梟緩緩俯身,溫熱的氣息噴在她耳廓上,語氣卻冷得刺骨。
「容黛,從你決定騙我的那一刻起,你就沒資格跟我談條件了。騙我的人,從來都沒有好下場,你,也不例外!」
吻,鋪天蓋地地席捲而來,帶著懲罰的粗暴,不容她有半分躲閃。
容黛死死咬著唇,拼命偏頭抗拒,雙手狠狠去抓他的手腕,指甲幾乎要嵌進他的血肉里,可終究躲不開他的掌控。
戰北梟眼底沒有半分溫度,只剩近乎瘋狂的占有欲。
容黛拼命掙扎間,急速的鈴鐺聲,聲聲入耳,反倒讓他整個人更加炙熱了起來,眼底的偏執更甚。
戰北梟傾身,手覆上她的裙擺。
「不!」容黛抵著他,聲音近乎撕扯:「你放開我!戰北梟,你有本事就殺了我啊!」
「殺你?」戰北梟眼底翻湧著癲狂,手指輕輕摩挲著她的臉頰,語氣卻帶著幾分詭異的溫柔,「乖,七叔怎麼可能殺你?七叔只會疼你,日日夜夜!端午,做了我的女人,這輩子,就只能跟我做,記住了嗎?」
「我不要!戰北梟,你王八蛋!你不是人!」
「罵吧,你越罵,爺就越興奮!」
容黛的反骨叢生,忍著痛依舊對他不停咒罵:「戰北梟,你就是個畜生!我討厭你,我詛咒你不得好死!」
戰北梟渾不在意,只死死抓握著她,帶著不容抗拒的侵略性,一點點將她拆吃入腹。
容黛試圖抬手去掰他的手,可兩人力氣懸殊太大,她只能眼睜睜看著他的動作愈發放肆,無力反抗。
容黛不知道暈厥過去多少次,又再次被磋磨醒。
從夜幕沉沉,到天光大亮,再到日漸黃昏,然後……天色再次陷入了黑暗,往復循環——
戰北梟像是不知疲憊的巨獸,除了讓傭人按時將餐食送到門口,逼著她勉強進食外,就連她去浴室洗澡的時間,也被他充分利用,不肯放過。
床上、衣帽間、浴缸、洗手台,每一處都留下了他強勢的痕跡。
整整三天!
三天啊!
容黛幾乎要崩潰了,戰北梟到底是不是人啊!
她凌亂的髮絲緊緊貼在汗濕的臉頰上,眼神渙散得像是被抽乾了所有力氣,連抬手的勁都所剩無幾。
在戰北梟再一次短暫停歇小憩的間隙,她咬著牙,小心翼翼地翻過身,想跑。
可她剛挪到床邊,雙腳還沒落地,一隻溫熱的大手便已經探到她的腰間,猛地將她拉了回去,再度狠狠按在床上壓制住。
「端午,去哪兒?嗯?」戰北梟的聲音帶著剛睡醒的沙啞,卻依舊強勢。
容黛絕望的看著他,他不是剛睡著嗎?為什麼還能醒來。
她聲音裡帶著近乎虛弱的氣音:「戰北梟,你放開我!我要回去休息!我真的快要累死了!」
「出力的是爺,你喊什麼累?」戰北梟低笑一聲,語氣裡帶著戲謔和幾天來難得的寵溺。
下一秒,這場無休止的占有,再度延續。
她掙扎的力道越來越小,像一株被狂風暴雨摧殘得搖搖欲墜的花瓣,最終再度暈厥過去。
戰北梟俯身,帶著得逞的笑意,唇輕輕蹭過她的耳廓,聲音低沉而曖昧:「小傢伙,這麼禁不住收拾,還敢那麼囂張,出息!」
戰北梟牢牢抱著懷裡渾身虛軟的人,感受著她身上熟悉的體溫,眼底滿是得逞的占有欲。
喜不喜歡,從來都不重要。
他要的,是她徹底的妥協,是她心甘情願的臣服,是她完完全全的歸屬,是她一輩子都不會離開自己身邊的承諾!
若她不肯。
那,即便用強制的手段,他也在所不惜。
容黛這一覺睡得很久。
確切來說,是三天來,睡得最久的一次
因為這三天,她大部分時間都在被顛來倒去。
睜開眼的時候,不是被親,就是被搖。
她不知道戰北梟有沒有睡過覺,但她是真的片段式睡眠,到了最後,整個人腦子都是懵的。
此時此刻,混沌的大腦終於清明了許多,但身上依然疲累,即便知道自己還被戰北梟抱在懷裡,卻也一動都動不了了。
「休息的如何,現在,應該不累了吧。」
容黛呼吸一緊,慢動作轉頭,對上了他帶著狡黠的眸子。
「那我們就……」
「戰……戰北梟,」容黛聲音很急:「你是真要弄死我嗎?那你還不如直接給我個痛快!」
「哦?」他俯身撐在她身側,將她整個人圈在懷裡,黑眸沉沉地盯著她泛紅的眼:「不想做了?」
「也不是不行。」
「求我。」
「像從前那樣,乖巧的求。」
「求得爺開心了,爺今天,就放過你一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