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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07章 我不會讓你離開我的,這輩子都不行

2026-08-11 07:14:23 作者: 酒蒙子15

  容黛從昏迷中醒來的時候,發現自己已經回到了那個漂亮的鳥籠里。

  戰北梟不在,只她自己一個人躺在戰北梟的床上,聞到的都是戰北梟身上獨有的氣息。

  感覺腳腕上,似乎有什麼東西硌人,她坐起身撩開被子,就看到一個鋼圈鎖在她纖細白皙的腳踝上。

  鋼圈上的鐵鏈,順著她腳踝的位置,延續到陽台邊的圍欄上。

  「呵。」

  所以,戰北梟這一次,不光把她關在了籠子裡,還上鎖了。

  真他媽把她當私人用品了?

  這鎖鏈很長,長到她足以在這個房間裡的任何角落裡走動。

  卻,唯獨逃離不了這個房間。

  她下床,去了衛生間。

  站在鏡子前,看著自己脖頸上的紅痕變成了淤青,而脖頸處,鎖骨下,那一個個曖昧的印記,分明是……戰北梟剛剛留下的,刺眼的像是在宣示她這次出逃的失敗。

  等等。

  她身上這是穿的什麼東西?

  

  紅色真絲料子的吊帶睡裙貼在身上,只能堪堪遮住重點部位。

  甚至,連打底都沒有。

  全真空。

  戰北梟到底會不會給人穿衣服!

  算了算了,不生氣不生氣,氣出病來無人替。

  反正也出不了這門,也沒人看到,隨便去吧。

  她從洗手間出來,走到陽台邊往下看的時候,眉眼明亮了一瞬。

  奼紫嫣紅的小花園,像是把剛剛離開的盛夏搬回了家。

  真的……很賞心悅目呢。

  港城這裡沒有寒冷的冬天,所以,它們不用害怕被凍死,可以安心的在這裡茁壯的成長。

  就像她,若是能心甘情願的做一株菟絲花,安安穩穩的被鎖在這房間裡,也能一直活下去。

  可……她不願意啊。

  身後傳來穩實的腳步聲。

  容黛沒有轉頭,沒有理會。

  戰北梟從後面將她圈抱住,下巴輕輕蹭著她頭頂:「好看嗎?」

  容黛側了側腦袋,避開了他的蹭觸。

  戰北梟卻是握著她雙肩,幫她轉過身。

  兩人四目相對,戰北梟看到了她眼底淡淡的涼薄。

  他眉心微微一沉:「逃跑了這麼多天,我都沒生氣,你倒是想跟我慪上氣了?」

  容黛別開臉,不想跟他說話。

  正要轉身再去看看花的時候,戰北梟卻堅定的按住她,儘量壓著急躁:「在氣什麼?知不知道我這幾天為了找你,都快把港城翻遍了!」

  容黛淡淡地嗤笑一聲:「我怎麼會不知道呢?畢竟我這叛徒可是價值十萬塊呢。」

  戰北梟被她這語氣氣笑了:「你還怪上我了?昨天我如果沒有及時趕到,你會被……」

  「那也是拜你所賜,」容黛仰頭直直地看著他:「若不是那份通緝令,我在醫院裡本來待得好好的,是你用錢激發了壞人的貪婪,是你的那句叛徒,讓別人認定了我是你的仇人,可以被隨意屈辱。」

  戰北梟語氣沉了幾分:「所以,還是我錯了?容黛,我除了不讓你離開這裡之外,可以給你想要的一切,你……」

  「可我只想要自由,」容黛將自己腳踝上綁著的鐵鏈踹了一下,發出叮噹悶響。

  她的聲音也歇斯底里了起來:「我是被主人鎖在角落裡看門的狗嗎?狗都有自由,團圓都不需要被鎖著。」

  「團圓不會逃跑,但你會!」戰北梟壓著脾氣,上前一步打算擁抱她,哄哄她,可容黛卻一把掃開他的手。

  「你別碰我!」

  「戰北梟,你明知道我想要什麼,卻把我關在這裡,甚至為了讓我不動逃跑的念頭,就給我穿成這樣,因為你知道,我有羞恥心,我不敢穿成這樣走出門。」

  「可我不想要這樣的生活!你想要我的身子,你得到了,你磋磨了我三天,我甚至連反抗的能力都沒有,你還想讓我怎麼樣啊。」

  戰北梟還是強勢拉扯過她,將她緊緊圈抱在了懷裡:「為什麼非要反抗我?端午,我不會害你,你到底知不知道,跟過我後,你未來在外面會被……」


  「我不知道!」容黛不想聽他說話,抬手推掖他,卻沒推動。

  「是,我在你面前是弱勢群體,我無能,如果我夠軟弱,只做一隻會逗你開心的金絲雀,那麼大家就可以皆大歡喜。」

  「可我不是啊!」

  「戰北梟,我不是一隻金絲雀!」

  容黛說著,眼淚氣的自己從眼眶裡滾了出來。

  「我是一個人啊,我是一個有血有肉的人!我怎麼會甘心,一輩子就被人困在這樣一個四四方方的房間裡,隨時隨地等著那個投餵我的金主來看我一眼,高興的時候,拿我尋個樂子,不開心了就把我困在那張床上,無休無止。」

  容黛憤怒地抬手指向那張曾經困過她三天三夜的床。

  「你說你什麼都可以給我,可如果你給的,不是我想要的,那你給的那一切,對我來說又有什麼意義呢!」

  容黛哭到肩膀都在抽搐,那可憐又委屈的樣子,讓戰北梟心裡莫名煩躁又有些……刺痛。

  「所以,你就逃跑?」

  「是!」容黛很有骨氣的揚起下巴:「我是逃跑了,看到時機我就跑,這次如此,下次我還是會跑,除非我死,否則,我絕不屈服。」

  戰北梟冷笑一聲,抬手捏著她下巴:「端午,挑戰我的底線可以,恃寵而驕也沒問題,我可以縱著你,但別逃,逃也沒用!」

  「你這小丫頭是有點小聰明,竟然能想到跑去醫院躲這麼多天。可再聰明的腦子,也敵不過金錢的誘惑,有錢能使鬼推磨,我這次能找到你,下次,依然能。」

  他低頭,唇角輕蹭著她的眉心,語氣已然炙熱了起來,聲音也透著幾分暗啞:「我不會讓你離開我的,這輩子都不行!」

  他話音落下的瞬間,倏然就按著她脖頸,迫使她揚起頭,吻上了她的唇。

  容黛掙扎著躲避,卻被他按在了身後落地玻璃上。

  戰北梟不是那個身形瘦弱的醫生。

  他就像一塊堅實的銅牆鐵壁,牢牢地鎖著她,就連她緊咬的牙關,都能輕易撬開。

  他呼吸愈發凝重之際,將人打橫抱起,扔到了床上。

  「寶貝不乖,該怎麼辦呢?」

  「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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