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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30章 端午,你為了他,趕我走?

2026-08-11 07:15:31 作者: 酒蒙子15

  戰北梟緩緩蹲跪在了她身前。

  容黛有過一次經驗了,這會兒看到他的動作,還有什麼不明白的。

  「戰北梟,這裡是廚房,你快出去!」

  「嗯,廚房,做飯的地方。」

  他拉開了她壓在裙擺上的手,視線往前看去,眉心微微挑起——

  容黛的臉唰的紅了。

  剛剛她是在一樓洗的,沒帶換洗的貼身衣物,又不想穿髒的,就想著先這樣,等一會兒吃完飯再上樓去穿。

  她哪裡能想到,戰北梟會進來。

  還如此厚臉皮的黏了過來。

  「你走開!」

  「端午,我走不開。」

  他的唇落下——

  

  窗外,天色漸黑。

  落地玻璃上,映著兩人的一高一低的身影。

  若是有人看到,必會驚詫,原來高高在上的戰七爺,在女人面前也能如此低微。

  容黛身子後仰。

  原本想要拒絕的理智,再次被擊打的潰不成軍。

  細碎的輕吟,打斷了嘖嘖聲。

  從操作台,到落地窗邊。

  看著窗外被清風吹亂的花叢。

  她覺得自己現在甚至比那些易折的花朵,更搖搖欲墜。

  六點到九點。

  容黛最後被從浴缸里撈出來的時候,人都是軟的。

  戰北梟親自幫她挑選了一件粉色蓬鬆柔軟的睡裙套上。

  像在伺候他自己精心縫製的洋娃娃一般,盡心盡力。

  容黛卻是被他氣得咬牙切齒,剜了他一眼又一眼。

  戰北梟渾不在意,眉眼間儘是舒展和愉悅。

  幫她穿好後,他還很細的上下打量了她一番,滿意點頭:「嗯,我家端午果然穿什麼都好看。」

  「端午怎麼這麼瞪著我,生氣了?」

  他靠過去,剛要抱她,容黛就立刻忍著身上的酸軟,站起身避開他。

  「你別再折騰我了,要是實在精力旺盛,你就去郊區買一片地,每天晚上去犁上二畝地!」

  是,他技術好,力氣大,伺候起人來是把好手。

  但兩人體型差,力量差擺在這裡,他這以一敵十的折騰法,她真得受不住。

  戰北梟笑著揉了揉她的臉:「這地可不能隨便亂犁,我還是更願意耕屬於我自己的田。」

  「你……」容黛一把推開他又湊過來的身體,瞪他:「滾開,我要去吃飯。」

  餓死了!

  戰北梟身體磐石似地推不動,但卻也沒再拉著她折騰,而是將人橫抱起往樓下走。

  邊走還溫柔地貼著她耳畔喃喃:「乖,下次別那麼犟,罵累了,可以試著求求我,嗯?」

  他只是想想她哭著求饒的聲音,就覺得又有些繃緊了。

  想試~

  容黛剜了他一眼,這神經病當她是三歲的孩子嗎?

  她才不會信他的鬼話。

  他就是個變態!!

  越罵越興奮。

  要是自己真求了他,估計今天都別想把衣服穿上了!

  容黛晚上本來還有工作要做,硬生生被他耽誤的沒能做完。

  第二天上午,她早早來到店裡。

  林幼珠還沒來,容黛自己開鎖進了店裡後,看到桌上留著一張紙條。

  「阿黛,我往你留給我的號碼打電話,沒人接,只能過來給你留言了,今天家裡要給林雨萌辦葬禮,我需要請一天假。很抱歉,耽誤了工作,明天早上,我會準時來上班的。」

  容黛將紙條收起,來到接待區。

  昨天這裡鬧出的滿地狼藉已經被清理乾淨了,就好像什麼事都沒發生過一般。

  容黛收斂了情緒,儘量不多想。

  她將模特架子搬出來,套上晚禮服,開始工作。

  一上午忙忙碌碌,除了改禮服,還接了兩個訂單。


  晌午時分,她才剛將模特架上的禮服裙子剪開,門外就傳來阿濤冰冷的聲音:「站住,你來這兒幹什麼!」

  容黛轉頭,就看到陳銘荊站在門口,被阿濤攔住。

  「我是來找容黛的。」

  陳銘荊往店裡看的時候,正好對上了容黛的視線。

  阿濤剛要幫七爺趕人,容黛的聲音就在身後響起:「你怎麼來了?」

  陳銘荊對容黛笑了笑:「容黛,好久不見,我有事想跟你聊聊。」

  容黛看了擋著人的阿濤一眼:「讓他進來吧。」

  「三小姐,七爺那邊……」

  「他是讓你們來保護我安全的,不是限制我人身自由的,陳銘荊傷不了我,」容黛臉色沉了幾分:「讓他進來。」

  阿濤猶豫了一下,側開身。

  陳銘荊走進店裡,跟著容黛來到了接待區。

  容黛給他泡了杯咖啡,放在他桌前,坐下,表情像從前一般,始終淡淡的:「什麼事?」

  「你最近還好嗎?之前看到你被七爺通緝……」

  她打斷:「沒事,都是誤會,已經過去了。」

  「那就好,我今天來找你,其實是因為咱們結婚的事情。」

  容黛蹙眉,她已經跟戰北梟領證的事情,容兆清分明比自己知道的都早,卻沒有跟陳家提過退婚的事情嗎?

  她正要自己說什麼。

  陳銘荊就道:「七爺之前說,如果我要娶你,就必須跟寶清劃清界限,這段時間,我就是去處理這件事了。如今我跟她已經徹底分開了,所以我們的婚事……」

  容黛眼神凝重了幾分:「你跟聶寶清分開了?」

  「是。」

  「因為我?」

  陳銘荊垂眸:「這段時間,我想了很多,忽然發現,自從認識你之後,我好像變了,我變得沒有那麼在意寶清了,反倒腦子裡經常會莫名其妙地想起你。

  我們雖然認識的時間不久,但你好像刻印在了我心裡一般,讓我日思夜想,寤寐思服,我這才明白,我對她的感情,其實並沒有我想的那麼深刻,那種感情更多的是感恩,我對你才是……」

  「才是什麼?」陳銘荊的話還沒說完,門外,就傳來一道自帶冷鷙的聲音。

  店裡兩人同時轉頭,就看到戰北梟走了進來。

  他一身黑色西裝襯得身形挺拔矜貴,脖頸上還繫著容黛親手繡的領帶,周身縈繞著陰翳之氣。

  他貼在容黛身邊坐下,身子往後一靠,姿態慵懶卻帶著絕對的掌控力,目光睥睨著陳銘荊,周身的威壓讓人窒息。

  陳銘荊緊張的喉結滾動了一下,恭敬起身,頷首:「七爺。」

  戰北梟沒有應聲,掏出一支煙,打火機「咔噠」一聲響,火苗竄起,映亮他冷硬的下頜線。

  他深吸了一口煙,再緩緩吐出,煙波繚繞中,他斜睨著陳銘荊的眸子微微眯起,語氣里透著危險的低沉。

  「啞巴了?把你剛剛的話,說完!」

  陳銘荊被這語氣駭得瑟縮了一下。

  容黛也明顯能感覺到,戰北梟的怒氣。

  她不想再看到昨天那血腥的一幕了,便直接打斷:「戰北梟,你先出去。」

  戰北梟臉上的慵懶瞬間褪去,不置信地轉頭看著她,聲音裡帶著他自己都沒有察覺到的受傷,一字一句,砸在了容黛心上。

  「端午,你為了他,趕我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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