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結婚證!
戰北梟將結婚證上的內容展示在她面前。
她清楚地看到了她和戰北梟的名字!
容黛上前就要去搶。
可戰北梟卻將握著結婚證的左手背到身後,右手圈抱住她衝過來的腰肢。
「端午,我不明白,你除了怨我在夢裡殺過你之外,嫁給我到底還有什麼不好?」
「我去你家說要娶你的時候,容家老爺子好歹還說這件事需要徵求你的意見。」
「可你那個道貌岸然的父親,卻追出來跟我說,他是你的父親,可以作主決定你的婚事。」
「他親手寫了我們兩人的婚書,提出的條件是,要讓我幫容氏集團,拿下跟國外JO集團的合同。」
「在他眼裡,你的婚姻也不過就只值一份值錢的合同。」
「他不愛你,容家也養不好你,但我能!」
戰北梟邊說著,邊單手將結婚證合上,放進了衣服口袋裡,抬手撫摸上她的臉頰。
「端午,我之所以沒急著把我們已經領證的事情告訴你,是因為我知道你還不愛我,你怕我,可我會努力治病,會讓你慢慢愛上我的,別急著抗拒我,給我一點時間好嗎?嗯?」
容黛凝著他的眸子。
打敗疾病?
他嗎?
可上一世,直到她死的時候,戰北梟都還是個病人。
他打敗不了!
容黛看著戰北梟近乎卑微的眼神,心裡真的亂極了。
她閉目,狠下心腸:「戰北梟,別這樣好嗎?我……」
見她迴避自己的目光,戰北梟捧起她的臉,輕輕親吻著她的眼睛:「你知道的,我這個人霸道又不講理,既然娶了你,就不可能跟你離婚。」
「端午,你是我的,這輩子都是。」
「你與其抗拒我,讓自己也痛苦,何不嘗試愛我一次呢?端午,就試一次好嗎?」
容黛抬眸看向他:「若我嘗試過,依然還是不愛你呢?你會放手跟我離婚嗎?」
戰北梟搖頭。
「那我努力的意義在哪裡?」
他沉默良久,終於開口:「我不會跟你離婚,但我可以滿足你的心愿。」
容黛蹙眉:「什麼……心愿?」
「你想在十年後回內地對嗎?」
容黛呼吸都跟著輕了幾分,猶豫了一下,終究點頭。
「如果你依然還是不愛我,那十年後,我親自送你回內地。」
「真的?」容黛眼裡迸發出希冀的光芒。
「我從不騙人。」
可容黛不敢相信:「你發誓!」
戰北梟看著她期待的樣子,無奈一笑,舉起手發誓,「我,戰北梟對天發誓,如果容黛努力嘗試過後,依然不愛我,那我就在十年後,親自送她回內地生活,若違此誓,就讓我戰北梟五感盡失,不得好死!」
容黛心裡一澀,他發誓都發得這麼狠嗎?
不過也正因為他的毒誓,讓容黛心裡稍微安心了幾分。
「好,我答應你。」
戰北梟傾身,手在她的腰線上溫柔撫摸著,鼻尖貼著她的臉頰輕輕蹭著,聲線曖昧卻又異常肅穆。
「端午,你太狡猾了,為了未來能夠回到內地,你即便愛上了我,也會撒謊說不愛的,所以,你也需要發毒誓,證明你不會撒謊。
若你撒謊,你將永失所愛,不管是愛人、親人還是你珍愛的朋友,我們都將不得好死,而你,將孤獨終老。」
容黛臉色緊了又緊。
要……這麼狠毒嗎?
「我只能用我自己發誓。」
「不,」戰北梟眼神很認真:「用我、用戰以盈、用容薇的命來發這毒誓,我才能相信你。」
容黛呼口氣,她覺得,自己不會淪陷。
戰北梟的病只要還存在,她就不可能真正忘記死亡的陰影。
帶著那份刻骨銘心的恐懼,如何愛上殺死自己的人呢?
思及此,她立刻舉手,毫不弄虛作假的發誓:「我容黛發誓,若我愛上了戰北梟,絕對不會撒謊,我會光明正大地承認。若我撒謊,就讓我痛失摯愛、親人、密友,孤獨終老。」
說完,她放下手看向他:「這總可以了吧。」
戰北梟滿意的輕笑一聲,「可以。」
他摟著她的腰肢,低頭就吻上了她的唇。
容黛後退,卻被他步步緊逼到了床邊。
戰北梟傾身要再吻來的時候,容黛忙推著他肩膀。
他不疾不徐地從口袋裡掏出結婚證晃了晃:「老婆,既然答應了要試著愛我,那是不是先從履行夫妻義務開始,只有身體熟了,心才會開始接納我。」
「我不!」容黛推開他,快步往外走去,「我餓了,要去做飯了。」
戰北梟看著她倉皇逃走的背影,沒阻攔,他低頭看著手裡的結婚證,唇角勾起一抹弧度,走回衣帽間,重新將這寶貝鎖進了保險柜。
容黛下樓,沒有直接進廚房,而是去了浴室。
今天的港城格外的熱,她在外面待了一天出了一身的汗,很是不舒服。
可她也不敢在樓上洗澡,生怕那不要臉地撲過來,只能趁他沒下樓前,在一樓的浴室里沖洗了一下。
來到廚房,她煮了面,打算用之前放在冰箱裡的肉醬拌麵吃。
煮麵的功夫,還涼拌了一份黃瓜蝦仁。
廚房角落裡堆著幾個椰子。
她開了兩個椰子,從冰箱裡取了冰,倒進了椰汁里喝了兩口。
太清爽了。
戰北梟推門走了進來。
他頭髮濕噠噠的,顯然也剛剛洗過澡。
看到容黛抱著椰子在大口吸著,唇角都是滿足的笑容。
他眉梢挑了挑,走過去:「好喝嗎?」
容黛點了點頭:「嗯,這椰汁加了冰,很清爽。」
「我也要。」
她指了指操作台上的另一個做好的椰子:「那是你的。」
戰北梟站在原地,沒動,頷著腰的視線與她齊平,眸光曖昧的在她臉上來回穿梭著,最後定在她嫣紅的唇角。
「但我……更想喝你的。」
容黛蹙眉,他真是有毛病。
這個她都喝過了!
見他目光灼灼地盯著自己,愈發炙熱,容黛覺得這眼神不對勁。
她身子往後傾了傾:「你你你……站好了,我給你就是了。」
她將自己懷裡的椰汁推到他面前,多一事不如少一事。
「真給我?那就……謝謝老婆了。」
他聲線曖昧地說完,卻沒接椰汁,而是雙手握在她腋下,將她整個人高高舉起,放坐在了她身後的操作台上,身子擠在她雙膝之間,粗糲的掌心,順著她膝蓋往上移去。
容黛身形一緊,「戰北梟!」
戰北梟唇角勾笑,傾身貼在她耳畔,呼吸炙熱濕潤:「這汁水,我要喝……你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