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頁> 言情小說> 目錄頁> 第138章 想做就做,端午放心,我永遠為你兜底

第138章 想做就做,端午放心,我永遠為你兜底

2026-08-11 07:15:54 作者: 酒蒙子15

  容兆清沒有進屋,而是甩袖離開。

  當天下了值,丁秋實就讓他媳婦去找到程英,告訴她,讓她接下來一定要小心一些,免得惹了主家的不快。

  丁秋實的媳婦是個熱心腸,還給程英出主意說,實在不行,就趕緊找個人嫁出去吧。

  容家老爺子是個溫和的人,若有人來提親,應該會願意放人。

  程英也覺得,這是個可以擺脫當前困境的辦法,所以打算試試。

  也是從那天開始,容兆清不再當面理會程英,只一心一意的對少夫人好。

  可私下裡,丁秋實卻無數次看到容兆清站在閣樓上,盯著院子裡打掃的程英發呆。

  丁秋實說著說著恍惚了一瞬,想起那一次,他在門口聽到屋裡有悶哼聲,偷偷從門縫往裡看的時候,竟看見容兆清背對著房門,目光死死鎖著窗外院中的程英,神色癲狂又隱忍的……手動解決問題。

  當然,這事兒他自是不可能告訴三小姐的。

  他收回思緒,繼續。

  一個多月後,少夫人終歸是沒能熬過去,走了。

  容兆清很痛苦,人也憔悴了許多。

  容家在當地到底是大戶人家,容兆清前腳喪妻,後腳就有人上門來給他說媒。

  容兆清煩不勝煩,對外宣稱,這一生一世都只愛亡妻,絕不續弦。

  那段時間,煙城人人都在傳容家少爺有多深情。

  可只有常年跟在他身邊的丁秋實知道,容兆清的深情可能是真,但他對程英的心思,從沒斷過。

  不久後,容家來了一位不速之客,容家的鄰居張家在煙城也是大戶人家,張家有個學識豐富的二少爺,早在第一次遇到程英的時候,就對她一見鍾情,並表白了心意。

  

  那時,程英礙於自己娘家落魄,覺得自己配不上張二少爺,所以沒有答應。

  可那段時間,程英為了儘快離開容家,就主動找了這位張家少爺。

  恰逢張二少爺即將遠赴海外留學,他本就對程英念念不忘,得知她的心意後,當即決定要帶著程英一起離開,便在第二天登門求娶。

  那天,容老爺子問程英願不願嫁的時候,程英毫不猶豫地答應了。

  丁秋實眼看著少爺的臉都黑了。

  他一言不發,轉身把自己關在書房整整一下午,屋內摔砸東西的聲響斷斷續續,隔著房門都能感受到他滔天的怒火。

  晚上很晚的時候,丁秋實下了值,正要回去休息,就看到容兆清喝得醉醺醺地回來了。

  他連忙攙扶著容兆清回房休息,可容兆清卻徑直往程英房間的方向走去。

  他有些擔心,就低聲說了一句:「少爺,您的房間不在這邊。」

  可換來的,卻是容兆清的一巴掌。

  容兆清說:「我自己認路,今晚你就當沒見過我,滾遠點,若是被旁人知道我在這裡,那你們一家子,都不用在煙城活了!」

  那時的容兆清,明明聞著滿身酒氣,可聲音卻異常冷靜。

  丁秋實知道,要壞事了。

  果然,沒多久後,屋裡就傳來了程英的哭聲和哀求聲。

  第二天一早,容兆清從程英的房間裡出來後,直接就變了一副嘴臉,他顛倒黑白,聲稱是程英不知廉恥,暗中給他下了迷藥,勾引他做出苟且之事,敗壞他的名聲,甚至故意把這件事鬧得人盡皆知,傳遍了整條街區。

  隔壁張家自然很快就知道了這個消息,張家自然是不同意自家兒子娶個爬主家床的髒女人。

  可張二少爺是個新時代青年,他不相信自己認識的程英會是個這樣水性楊花的人,就找到了程英,問程英真相。

  程英本就是個性子溫順又傳統的老實人,面對容兆清的無端指責與辱罵,她只是低著頭,連一句辯解的話都說不出口。

  她覺得自己髒了身子,就配不上張家二少爺了,便跟張二少爺道了歉,說兩人這輩子,只能有緣無分了。

  張二少爺帶著滿心的傷痕,在半個月後踏上了留學之路,自此以後再也沒有回來。

  而程英就這樣,不得已的,把這一盆髒水給背下了。

  丁秋實說完,看向容黛。

  「其實,後來程英處處被人戳脊梁骨的時候,是想過離開的,可偏偏在她決定出逃的那段時間,發現自己懷孕了。

  老爺子喜出望外,讓少爺娶了程英,但少爺不肯,還對程英惡語相向,讓程英喝打胎藥,他說,他這輩子都不會承認程英用卑鄙手段生下的這個孩子。

  是老爺子把少爺打了一頓,說誰敢動他的孫子,誰就滾出容家,又安排人細細的照顧程英,這才保下了你。

  日子就這麼磕磕絆絆過了好幾年,後來老爺子察覺時局動盪,煙城待不下去了,當即決定舉家搬遷到港城避風頭,所有行李、船隻都安排妥當,只等著擇日出發。

  可誰也沒想到,出發前夕,少爺突然發了瘋,死活不允許老爺子帶程英姑娘和你一起走。

  他拉著大小姐和二小姐,以命要挾,逼老爺子在他和程英中間選一個帶走,老爺子被他氣壞了,是程英找到了老爺子說,她願意留下,這才平息了這件事。

  當時,我和我媳婦本來也該跟著一起來港的,可我媳婦實在是看不慣少爺那副占盡了人家便宜,卻還要將人趕盡殺絕的虛偽嘴臉,所以,我們商量過後,就跟主家辭了行,在容家離開後,我們也回了老家。」

  聽完這一段塵封多年、充滿了母親用血淚與屈辱走出的過往,容黛心底巨大的恨意在肆意的瘋狂蔓延,最終席捲全身。

  她死死攥緊了拳頭,連聲音都帶著震怒過後的顫抖。

  「丁叔,你能對你說過的每一個字,負責嗎?」

  「三小姐,我可以,我敢對天發誓,我說的每一件事,都是真的,我有三個兒子,若我撒謊,就讓我斷子絕孫,孤老終生。」

  「很好,」容黛緩緩站起身,目光落到戰北梟的臉上。

  戰北梟幾乎是瞬間察覺到她的情緒,當即起身,大步朝她走了過來,聲音低沉又溫柔,將她的情緒完全托住:「端午,說吧,你想做什麼?」

  「戰北梟,你曾說過,只要我嫁給了你,那你在港城所有的權勢、地位、人際關係,都隨我用,還作數嗎?」

  戰北梟從來沒有見過容黛如此狠絕的眼神。

  他知道容黛有多愛她母親,她母親的遭遇,是她這輩子最不能觸碰的逆鱗,這份血海深仇,她怎麼可能善罷甘休。

  他抬手,輕輕撫摸向容黛的臉頰,語氣裡帶著橫掃一切的底氣與承諾。

  「想做什麼就放手去做,哪怕把天捅開窟窿也不用怕,端午,我永遠為你兜底。」


關閉
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