容黛心裡一緊:「你這話什麼意思?」
戰北商剛要開口,阿濤卻一個箭步上前,將一把槍抵在了的戰北商的額頭上。
「六爺,我說過了,沒人有資格來影響我們少夫人的清淨!你要麼帶人滾,要麼,死!」
他一動,身後戰北商的人,也紛紛拔槍指向他。
可他毫不畏懼。
與此同時,整條街的店鋪里的人,涌了過來,戰北商的人被包圍了。
氣氛瞬間劍拔弩張到了極致。
容黛沒有理會周遭的情況,已經快步走了戰北商身前,拎住了戰北商的衣領:「戰北商,你把話說清楚!」
阿濤忙道:「少夫人,您……」
「閉嘴!」容黛轉頭冷沉地掃了他一眼。
剛剛戰北商說,【你竟然還在妄想能等到他回來】,那意思分明是說,戰北梟回不來了。
容黛從自己腰間拔出綁在身上的槍,直接上膛,對準戰北商的脖頸:「戰北商,說!你知道什麼。」
戰北商看著容黛雙眸忽然赤紅的樣子,忽然就想起了大哥還沒出事之前,曾經找過他,跟他說:「容黛那個女人,跟老七一樣,都是不折不扣的瘋子!」
阿濤或許不敢傷他,但他不敢賭這個女人會不會開槍。
所以他老老實實地回道:「老七治病去了。」
容黛表情微蹙,治病?
他的瘋病嗎?
那不是無藥可醫的心理疾病嗎?
去哪兒治?如何治?
嘭,一聲槍響在戰北商頭頂炸開。
阿濤眼神冰冷的警告:「六爺,你是真的想死嗎?」
戰北商眼神狠戾:「唐濤!你敢對戰家人開槍警告!」
「我的主子,只有七爺和少夫人!六爺大可不必在我面前耀武揚威,沒有用,趕緊帶著你的人滾,不然……」
「不許走!」容黛一槍崩在了戰北商的腿上。
子彈近距離擊中後,血花肉沫炸在她衣襟上,戰北商吃痛,單膝跪摔在了地上。
「容黛,你敢傷我,我要你死!」他回身歇斯底里地命令身後的人:「殺了她,給我殺了這個女人!」
阿健一把將容黛重新擋在身後,阿濤槍指戰北商的太陽穴:「七爺有令!誰敢動少夫人一根手指,滅滿門!」
周圍幾人你看看我,我看看你,沒人敢第一個開槍。
阿濤的手向前一掃,周圍圍攏過來的自己人,立刻將戰北商帶來的人,通通制服。
戰北商趴在地上,歇斯底里:「好,好,反了,你們全都反了!」
阿濤一腳將戰北商踹開:「滾!」
戰北商忍著腿上的痛苦,顫顫巍巍站起身的那一瞬,容黛直接冷聲:「殺了他!」
阿濤愣了一下看向她。
容黛眸光極其冷靜地看向他:「戰家家訓,兄弟之間不內鬥,可是戰北商已經違反了家族規定,戰北梟去治病的消息,應該只有你們內部人知道吧。」
阿濤反應過什麼:「是的,少夫人。」
「可戰北商卻知道了這個消息,顯然,他派了暗線在戰北梟身邊,這個暗線,隨時可能要了戰北梟的命。
而且他現在就因為知道戰北梟可能出事了,才帶著戰以笙這個藉口,來試圖搶奪七房資源的。
既然他先對七房動手,那我作為戰北梟的妻子,必須為戰北梟除掉所有潛在的危險,所以,他,得死!」
容黛字字鏗鏘的砸在阿濤身上。
三秒之內,若他不聽從自己的命令,那麼,自己就親自動手,絕不留給這個禍患任何反撲自己的機會。
下一秒,阿濤舉槍,嘭!
重物砸地的聲音沉沉傳來,容黛沒有轉頭去看,而是將目光落在了被阿健打到奄奄一息的戰以笙身上。
戰以笙看著倒在血泊中的六叔,又看向容黛那雙明明很美,卻像是地獄惡鬼一般冰冷駭人的眼神,戰戰兢兢地就跪在了地上。
「七……七嬸饒命,是六叔讓我來的,他說,只要我幫他拿到我舅舅家的航運線,他就把我舅舅家的產業幫我搶回來,全都給我,我這才……跟他過來鬧的,我……」
「阿健,送他去跟他母親團圓,」容黛眸光淡淡地掃過他的臉,轉身往店裡走去:「阿濤,跟我進來。」
阿健心一慌,給阿健使了個眼色,讓阿健負責處理掉外面的垃圾,自己則跟著容黛走進了店裡。
容黛走到沙發邊坐下,聲音是她自己都沒意識到的冷靜:「珠珠姐,你今天可以下班了,現在就走。」
林幼珠擔憂地看了她一眼,最終拿上包,離開了。
店裡只剩下了兩個人。
阿濤走到容黛身前,跪下:「少夫人。」
「說吧,一個字都不許漏,戰北梟在哪兒治病,現在是生是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