容黛也沒想到,戰北梟死了一次再醒來後,大變樣。
雖然顧忌她懷孕了,他收斂了很多,但卻也屬實浪了個不輕。
「寶貝,你太甜了,七叔要瘋了。」
「再來。」
「老婆,叫我張三。」
「端午,咬我……」
要不是他現在住的高級VIP單人病房隔音效果好,容黛真想找個地洞鑽了。
她都已經害羞地捂他嘴巴了。
可他竟然不知羞恥的舔她手心。
容黛人都麻了。
最終,兩人之間的戰鬥,以容黛放棄抵抗告終,本想著讓他浪吧,反正丟人的又不是自己一個。
可沒想到,他一浪高過一浪。
這一晚上,他是睡醒了就起來浪一次。
自助餐比誰都吃的歡騰。
以至於第二天早上,護士進來查房的時候,容黛睡得昏天黑地,竟然一點動靜也沒聽到。
中午時,她才聞著飯香味被香醒了。
她躺在病床上,整個人都懶洋洋地看向正在翻看資料的戰北梟,聲音裡帶著濃濃的鼻音:「戰北梟。」
戰北梟立刻放下手中資料,看向她的眼底全是柔情和寵溺:「我家公主終於醒了。」
容黛看著他,小臉皺巴巴的:「我餓了。」
戰北梟唇角揚起弧度,傾身貼了過來:「老公餵。」
容黛眼眸一緊,忙按住他快要吻下來的身子:「求你了,重新去學一下閱讀理解吧,我是肚子餓了!」
戰北梟抬手,點了她鼻尖一下:「我知道啊,親一下,我去給你盛飯,然後,親手喂,有問題嗎?」
容黛:……
他故意的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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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滾滾滾。」
戰北梟的吻還是落了下來,帶著笑意的唇角在她嘴上輕嘬了一下:「等我,馬上。」
他出門後,端了飯菜進來,餵她吃飯。
護士進來例行查房的時候,被看到的一幕驚呆了。
戰家少夫人這個健康的人坐在病床上,戰七爺這病號則坐在床邊凳子上,一勺一勺地餵著少夫人吃飯,那眼神溫柔的像是能滴出水。
可就是這樣令人驚詫的畫面,看起來卻別提多和諧了。
果然,奇怪的事情,還是得長得漂亮的人干,看起來才會格外的養眼。
戰北梟身體康復的差不多了,國外來的專家又給他做了一次非常全面的檢查。
對他進行病因誘導和一些不好的場景還原時,戰北梟都能很好的面對,完全沒有發病的跡象。
醫生最終給出了心理評估。
戰北梟的心理疾病,徹底康復了。
這將是他醫療生涯中的又一個正面積極的病例,但只有戰北梟知道,他這個正面病例是如何挺過來的。
若沒有他的端午,貼在耳邊一遍又一遍的求他醒過來,他必將被困在悲慟的夢境中,無限循環著那令他無法自我原諒的一幕。
他會死。
他的命,是他愛的端午,從深淵絕境中親手拉回來的。
容黛得知他病情康復的那瞬,抱著他,幸福的又哭又笑的。
上一世悲慘的命運不會再發生,他們,終將擁抱幸福。
戰北梟出院回家的第二天,四哥戰北承來了。
容黛心虛了一下,在戰北承進來前拉住了戰北梟,低聲:「我忘記跟你說了,你昏迷期間,我可能給你惹了些麻煩。」
「怎麼了?」
「我讓人弄死了戰北商和戰以笙,戰家那邊……你恐怕不好交代。」
戰北梟很淡定,像是在說什麼無關緊要的事情:「不用交代,這件事阿濤已經匯報過了,你會在那種情況下動手自保,我很欣慰,他們該死!」
容黛愣了一下:「可是……」
「沒有可是,他們在我生死未卜的時候,帶著人上門逼迫我的老婆孩子,本就是自尋死路。
若不是我們這方武力值更強,他也不見得會給你留活路,所以,哪怕是老爺子回來了,也沒有立場指責我半句。
更何況,老二和老四都是站在我這邊的,老三貪財,為了分得更多財產,也選擇了息事寧人。」
容黛疑惑:「那你四哥來是……」
「匯報情況的,你聽著就好。」
戰北承進門後,先是看了看他的臉色,確定他沒什麼事,才調侃道:「不錯,命挺硬啊,還以為得給你收屍呢。」
「你這年長的都沒死,我自然死不了一點。」
戰北承嘖了一聲,剜他一眼,看向容黛:「弟妹,你瞧瞧你家男人這張嘴,多臭!」
容黛很淡定:「不臭,香的。」
戰北承無語:「怎麼著,你嘗過?」
「嗯,剛嘗過。」
戰北承:……
戰北梟心情好到飛起,輕笑起來,「四哥,你有廢話就趕緊說,說完快滾,別耽誤我陪老婆。」
戰北承翻了個白眼,自己可是百忙之中抽出時間來跟他說正事兒的,結果還被嫌棄了。
「老六這事兒平息了,六弟妹家的三個孩子,分了一半,剩餘的全都過戶到了六弟妹名下。」
「六弟妹早就恨透了老六的薄情寡義,對他的死,沒有任何意見。下面兩個小老婆和四個私生子女,從前就是從六弟妹手裡領每月用度過日子的,被六弟妹管得很嚴,也都聽六弟妹的。」
「只是老爺子知道這事兒後,難受了好長時間,他讓我告訴你,你就剩三個哥哥了,別嚯嚯了。」
戰北梟冷嗤了一聲:「那要取決於你們會不會踩我的底線了。」
他說完又補充了一句:「我現在底線變了,唯一的底線只有一個,我老婆!不管是誰得罪了我老婆,我老婆只要抬手宰,我就必然挖坑埋,誰相勸都沒用。」
戰北承:……
「得得得,知道了,」真是三句話離不開他老婆,沒出息的玩意兒。
他說著站起身要走,可想到什麼壞點子,又眉眼一轉,回頭笑吟吟地看向容黛。
「不過弟妹,我也勸你一句,男人的嘴,騙人的鬼,男人的話你聽聽也就算了,別太感動,誰知道他是不是哄騙你的呢?」
「你瞧瞧我這弟弟,他嘴上說愛你,結果連個婚禮都不給你辦,渣不渣?」
他說著,往戰北梟的方向揚了揚下巴:「你跟他鬧,收拾他。」
容黛無語,轉頭看向戰北梟:「你沒跟四哥說嗎?」
戰北梟聳了聳肩。
戰北承疑惑:「跟我說什麼?」
戰北梟掃了秦風一眼:「把請柬給你四爺。」
「是。」
秦風掏出請柬,雙手奉上。
戰北承接過,打開一看——
婚宴請柬。
半個月後,戰北梟跟容黛要舉辦婚禮了。
那自己剛剛的挑撥離間算什麼?
算跳樑小丑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