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我們就一起回憶回憶?」
辦公桌上的文件散落一地。
宋硯時的喉結滾了滾,當即攬過阮知予的腰肢,把她放在了辦公桌上。
菲薄的唇瓣緩緩附上她脖頸間細細密密的淡青紋路,灼熱的呼吸一寸一寸噴薄。
「想起來了嗎?」
「沒、沒有。」
阮知予已經完全懵了。
就像個沒有感情的提線木偶,任由宋硯時擺布。
她想拒絕的。
可是這具身體已經背叛了她。
在觸碰到宋硯時的剎那間,就將自主權拱手奉上。
哪怕對方的吻越來越深入,惹的她的身體連連戰慄,她仍提不起力氣推開身上不停作亂的人。
兩人的呼吸越來越急促。
忍了一整晚,卻在即將崩潰的邊緣不得不狠心去公司用工作斷旖念的宋硯時此時恨不得立馬將掌下的人吞吃入腹。
可他也知道那嬌滴滴的人兒根本受不了他暴風般的蹂躪,只能按捺著性子,一寸一寸的攻占領地。
卻不想,抬頭的某處在不經意間碰觸到身下敏感的小人兒。
阮知予的理智迅速回籠,所有的屈辱紛紛湧上,她咬牙怒罵。
「宋硯時你個混蛋!不是說對我沒感覺嗎?現在那麼高幹什麼?」
這是沒感覺的表現?
這話騙鬼鬼都不信!
宋硯時滿意的看著白皙鎖骨上的一片嫣紅,邪魅的勾起唇角。
「你這麼賣力的勾引,我要是沒點兒反應,豈不是太不給你面子?」
「變態!宋硯時,你就是個變態!」
阮知予的嘴上不住的怒罵,可身體卻在宋硯時的唇齒之下徹底軟成了水。
正在此時,辦公室的門被人突然推開。
「宋總?抱歉抱歉!」
秦山詫異的出聲之後,立馬意識到自己撞見了什麼,紅著臉火速退了出去。
已經徹底淪陷的阮知予被著突如其來的變故打斷,瞬間恢復理智,使出吃奶的勁兒推開了身上的宋硯時。
宋硯時一時不備,被推了個正著,眼睜睜看著阮知予逃一般跑了出去。
「秦山,你最好有足夠重要的事!」
宋硯時冷眼瞪著秦山,周身怒氣瀰漫。
秦山自知理虧,頭恨不得貼上地板。
「宋總,我真不是故意的,誰能想到阮小姐……」
宋硯時的手攥成了拳頭,耳朵聽著秦山的匯報,腦海中卻都是阮知予憤憤拒絕的眼。
他知道阮知予不願意,可是……他快忍不了了!
他深吸了一口氣,壓下滿腹慾念,逼著自己進入工作狀態。
終於熬到了下班時間,工作狂宋硯時破天荒的準時準點下班,火速回家,卻只看到自己空蕩蕩的私宅。
阮知予去哪兒了?為了躲自己,她連家都不回了?
阮知予離開宋氏之後,就去了南檸的出租房。
她的心情十分複雜。
她怎麼能……
怎麼能宋硯時一碰她,她就任他擺布了呢?
偏偏南檸還在一旁火上澆油,句句不離昨晚的八卦。
「你不知道,昨晚陸燼給你下藥的事兒傳的沸沸揚揚的,大家都說陸燼吃著碗裡看著鍋里的,腳踩兩條船不是人,不過這還不是更炸裂的。」
阮知予本就心神不寧,順著她的話茬兒就問到。
「更炸裂的是什麼?」
南檸曖昧一笑。
「還不是你被宋硯時抱出去的事兒?陸阮兩家的婚禮現場啊,幾乎全央城所有有頭臉的人物都來了,大家就那麼眼睜睜的看著宋硯時將明顯藥性發作的你帶走了!你猜猜,她們會怎麼想?」
南檸在阮知予身邊繞來繞去,終於說到了自己想知道的點,哪能放過這個機會?
「予予,你說實話,你跟宋硯時到底有沒有……」
辦公室里那意亂情迷的一幕瞬間浮上腦海,阮知予的臉紅的像天邊的火燒雲。
昨晚有沒有她忘記了。
可剛剛要不是秦山來的及時,她恐怕真會被宋硯時就地正法……
暗自尷尬的她覺得自己的頭皮都要硬成頭盔了。
突然,阮知予的手機響了起來。
在南檸遺憾的注視之下,阮知予接通了電話。
陸燼爸爸的叫囂瞬間響徹耳邊。
「阮知予,你是故意的吧?得不到我家陸燼就故意設計陷害,給他我挖坑?我告訴你,你現在必須給我親自出面,把這件事情澄清了!」
阮知予的怒火梗在喉間,說話也沒太客氣。
「我是在你們陸家的婚宴上出了事,沒追究你們責任都不錯了,還想要我出面澄清?」
她冷笑著,礙於阮家獨女的教養,那句「想屁吃」才沒有說出口。
電話那邊的氣焰被激的更盛。
「誰給你下的藥你找誰說理去,跟我兒子陸燼有什麼關係?如果你不出面給我兒子澄清事實,我一定會讓你付出代價!」
阮知予都被氣笑了。
「那我就想問問你了,你能讓我付出什麼代價?」
阮家已經到如今的地步了,她從天之驕女一下子成了宋家保姆。
她就不明白了, 這個時候的自己,還有什麼代價能付的?
聽筒裡面很快傳來對方的冷笑。
「你是不是不想見你的爸爸媽媽了?阮知予,我只給你一次機會,你好好考慮考慮吧!」
電話倏地掛斷,阮知予的心卻懸了起來。
對方這麼說,是不是知道爸爸媽媽的下落?
手中的電話還沒放下,就又響了起來。
阮知予下意識以為還是剛才的來電,當即怒氣沖沖的回了過去。
「有什麼事直接沖我來,拿家人威脅我算什麼好漢?我今天就把話聊在這兒,我是絕對不會給陸燼澄清的!你能拿我怎麼樣?」
阮知予正在氣頭上,發泄完畢之後才發現聽筒那邊異常的安靜。
緊接著就聽到宋硯時低沉冷冽的聲音。
「你在哪兒?趕緊回家。」
阮知予想起辦公室里的意亂情迷,根本不想跟他共處一室。
七年前的她被宋硯時的拒絕羞辱的體無完膚,現在她決不能重蹈覆轍!
宋硯時是有心上人的。所以他就算對自己這樣那樣,也不過是想把七年前的屈辱在自己身上玩弄回來而已!
「我在這挺好的,不回!」
她阮知予可以得不到宋硯時的愛,卻絕不會心甘情願的被人玩弄!
宋硯時的冷笑湮滅在喉嚨里,出口的話格外陰森。
「這麼晚了你還不回家,那我只能親自去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