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硯時一向說到做到。
可她哪敢讓宋硯時找到南檸這兒?
阮知予嘆息一聲,只能認命的和南檸告別。
夜幕降臨,阮知予到達宋硯時私宅的時候,天已經是伸手不見五指的黑。
別墅裡面燈光昏暗,靜悄悄的,一個人都沒有。
「宋硯時,我回來了!」
阮知予站在一樓的樓梯口大聲喊道。
宋硯時等自己回來,肯定不能睡覺。
她又不想和宋硯時獨處,想著在一樓得到對方的回應之後,就找間客房睡覺去了。
卻不想,她接連喊了好幾聲,都沒聽到對方的回應。
壞了,宋硯時不會是出事兒了吧?
阮知予心下一慌,直奔宋硯時的主臥。
「宋硯時?你怎麼了?」
她匆匆進門,整個人卻僵在原地。
臥室里,宋硯時背對著她衣衫半褪。
他的背壯碩有力,肌理分明,直直露到了腰間。
曖昧的公狗腰只露出冰山一角,更是引人遐思。
阮知予後知後覺的捂住雙眼。
「你變態!」
宋硯時直接將上衣全都褪了下來,轉眸看她的同時冷笑出聲。
「我在自己的房間脫衣服準備洗澡,和某個不經過主人同意就私自闖進來的人相比,誰更變態?」
阮知予面上一燒,嘴硬的反駁。
「我在樓下叫了你好幾聲你都沒反應。要不是以為你出事了,我才不會……」
宋硯時笑的更歡了,甚至帶上了點兒嗤笑。
「我在我家,我自己的房間裡能出什麼事?阮知予你編理由也編個靠譜點的好嗎?我不是三歲小孩。」
阮知予這才意識到,由於自己太關心宋硯時,竟然連最基本的邏輯都忘了。
硬著頭皮,阮知予現在只想離開這個是非之地。
「我累了,回房間睡了。」
她說著就要轉身,背後卻傳來宋硯時陰涔涔的提醒。
「還記得你的身份嗎?阮知予?」
「我是你家的保姆,韻姨讓我負責照顧你的飲食起居。」
阮知予語氣平淡的回答,其實心裡已經氣的不行。
這傢伙絕對是想沒事找事!
「那好,我要洗澡,給我放洗澡水。」
宋硯時毫不猶豫的命令道。
阮知予的反抗湮滅在喉嚨里。
放洗澡水,的確是她這個保姆的工作之一。
走進浴室,阮知予認命的打開花灑,在浴缸邊彎著腰放水。
宋硯時緊隨其後,一眼就看到女人挺翹的某處。
頓時勾起了他身體裡的火。
水很快就放好了,阮知予起身就要走。
卻看到坐進浴缸里的宋硯時遞來的毛巾。
「給我搓背。」
阮知予委屈的扁扁嘴巴。
宋硯時今晚就是故意想折騰她對吧?
可她現在是宋家的保姆,根本沒有反抗的資格。
她接過毛巾,笨拙的將毛巾纏在手上,重重的擦著宋硯時的肩膀。
不能反抗,但宋硯時阻止不了她泄憤對吧?
宋硯時感覺到肩頭的力道。心裡說不出的滋味。
「阮知予,你就是這麼搓背的嗎?」
阮知予停下動作,宋硯時看不見的眉眼間儘是得意。
「我又沒給別人搓過,嫌我搓的不好,你自己來?」
她毫不客氣的扯下毛巾,宋硯時卻好似鼓勵般說道。
「沒事,慢慢學。」
呵!
阮知予不服氣的冷哼,卻只能委屈巴巴的再次纏上毛巾。
狠搓兩下,她突然想起自己還有事要問宋硯時,便說道。
「一會搓完背,我們談談。」
「好。」
宋硯時想也不想的回答。
卻在斜眼看自己肩頭的時候,看到了阮知予露在毛巾外面的手指。
阮知予一向嬌滴滴的,就連手上的皮膚都吹彈可破,只是給他搓了兩下背,五根手指就紅了四根。
他不自在的清清嗓子。
「我洗好了,你去拿換洗衣服來。」
阮知予巴不得停下,終於解放的她一時忘形,卻沒注意到腳下被宋硯時濺了水。
她的腳下猝不及防的一滑,身體出於本能反應去抓最近的東西保持平衡,一下就摟住了宋硯時的脖頸。
宋硯時渾身光裸,被她結結實實的摟了滿懷。
阮知予輕重不一的喘息噴薄在他胸前敏感的皮膚上,惹的他呼吸一凜。
「阮知予,抱夠了沒有?」
他的聲音很冷,滾動的喉結之下,是尋常人察覺不到的火熱。
阮知予觸電般的起身,羞窘著火速衝出浴室。
天啊,她剛才做了什麼?
拜託,誰會想到地上有水?她差點摔倒,還親在宋硯時的胸上,她才是受害者好嗎?
阮知予不服氣的拿來衣服,便退出了浴室。
宋硯時拿起浴袍穿上,卻聽到阮知予在浴室外的詢問。
「宋硯時,你把阮家產業全都收走了是嗎?」
這個問題,她已經在陳奇管家嘴裡得到了證實。
故意這麼問,其實是想知道宋硯時這樣做的真實目的。
阮家突然出事實在蹊蹺,宋硯時收割的如此迅速,很可能這所有的一切,都是他做的。
如果真是他做的,那這動機非常簡單,就是為了七年前的事報復她!
但他有沒有和大伯、陸家勾結在一起暗算爸爸媽媽呢?
阮知予越想越覺得這種可能性很大。
太可怕了!
既然如此,她就更要待在宋硯時身邊了!
她必須想辦法知道宋硯時的動機,查清楚阮家發生的一切!
「那幾十個億的項目利潤又不多,宋硯時,你究竟圖什麼呢?」
她故意說的輕描淡寫,其實言語之間儘是試探。
宋硯時系帶的動作一頓。
「我自然有我的目的。賺不賺錢都是我的事,你想管?」
「你不是說,如果我求你,你可以改變主意不動那些廠房嗎?現在還作數不?」
阮知予厚著臉皮說道。
反正她的面子早就在宋硯時面前丟光了,為了保住阮家的廠房,再丟一次也無妨!
「當然作數。」
宋硯時淡淡開口,語氣波瀾不驚,根本分不清喜怒。
「那你想我怎麼求?」
「還沒想好。等我想好了告訴你。」
宋硯時壓抑著心中雀躍,陷入深思。
他想讓阮知予做的事情太多了,從哪件做起好呢?
殊不知,他這冷淡的態度讓阮知予格外忐忑。
「你先兌現承諾保住阮家的廠房。我求你的事你什麼時候想到什麼時候告訴我,我保證兌現。怎麼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