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到韻姨此時就站在外面與自己一門之隔,阮知予的身子都僵了僵。
憑著本能攀上宋硯時的脖頸,她緊張的呼吸都慢了不少。
「那怎麼辦?」
聽牆角聽的是什麼事大家都心知肚明。
可她和宋硯時不能來真的吧?
殊不知,自從她的小手貼上他脖頸的那一刻開始,宋硯時的身體就陷入了水深火熱的折磨之中。
「你別亂動,配合我就行。」
察覺到阮知予真的軟了身子,宋硯時心中的火焰燒的更旺了。
他,不想忍了!
拋開理智,宋硯時的掠奪愈發肆無忌憚起來。
托著阮知予的大手加了些力道,他的另外一隻手緩緩落在阮知予的肩頭,趁著對方沒有任何反應的時候,一把扯落上面礙眼的肩帶。
菲薄的唇瓣順著心中的渴望落在那片白皙心的肌膚上,輕了不是,重了也不是。
宋硯時幾乎是將阮知予當成一塊珍寶,用他最柔軟的唇齒頂禮膜拜。
濕熱的氣息襲上阮知予敏感的耳後,直擊靈魂的曖昧惹的她渾身戰慄,下意識想要推開身上作亂的人,卻又因為想起門外的韻姨,硬生生忍下那份衝動。
以至於,她只能眼睜睜感受著宋硯時那靈力的唇齒險的越來越深。
身體的火焰被猝不及防的撩了起來,小腹的灼熱燒的她小臉通紅,在那微涼的唇瓣觸上她頸間的時候,她情不自禁的發出一聲難耐的低吟。
「嗯……」
這突如其來的聲音鼓舞了不停動作的宋硯時,他越來越控制不住自己的慾念。
撕拉一聲,睡裙應聲碎裂,白皙細嫩的皮膚大片大片的暴露在空氣中,他的大掌迫不及待的附上。
濕熱的吻在她的身上開出一朵朵嬌艷的花,阮知予的身子越來越軟,最後只能死死抓住宋硯時的肩膀,才能勉強保證自己不掉在地上。
突然,門板後面傳來一陣腳步聲。
蘇韻聽到裡面的靡靡之音,終於心滿意足的離開,卻也非常擔心阮知予。
自家那傻小子剃頭挑子一頭熱,見到予予可不是要發狂麼?
可是他初出茅廬又笨手笨腳的,不會把予予弄傷了吧?
這頭一回就受傷了,以後還怎麼得了?
予予本來就對他淡淡的,這要是再不和諧,想要過好,豈不是更難了?
不行不行,她得想辦法幫幫傻兒子才是!
隨著腳步聲漸行漸遠,室內的火熱也瞬間降至冰點。宋硯時停下動作,所有的注意力都集中在阮知予身上。
阮知予看著身上被撕碎的睡裙,勉強扯著那片搖搖欲墜的布料將自己的敏感部位蓋住,可是一看到自己身上的朵朵紅痕,再也忍不住紅了眼睛。
宋硯時把她當成什麼了?任他揉圓搓扁的妓女麼?
他怎麼可以這樣對待自己?
她用力推開宋硯時,因為剛經歷激情而軟下來的雙腿,讓她連站穩都格外困難。
就在她踉蹌著要摔倒的時候,一雙手臂自身後突然襲來,將她牢牢的撈進懷裡。
「放手!」
阮知予的聲音很冷。
剛從欲望之中抽離的她,嗓音依舊帶著絲性感的喑啞,卻給這聲音的冷添了幾分刺骨之感。
宋硯時像是被凍住一般,整個人僵在原地。
他能感覺到,阮知予真的生氣了。
挫敗與懊悔交織著湧上,宋硯時在反應過來的第一時間鬆開了摟著阮知予的手,心裡深深的怪罪著自己。
怎麼可以這樣呢?
他怎麼可以這樣對待阮知予?
如果自己不那樣投入,她是不是就不會生氣?
臥室的沙發上,阮知予拽著破碎的睡裙躺在上面,眼淚像是斷了線的珠子,悄無聲息的落了滿臉。
她散亂的頭髮和絕望的表情,可憐兮兮的,就像剛剛被人狠狠蹂躪過一遍。
可是宋硯時看到這樣的阮知予心更痛了。
他明明已經忍著了,忍的那麼辛苦,才沒有做出更加出格的舉動。可她還是這樣了。
阮知予就這麼不願意麼?
他突然想回到七年前。
那個時候的阮知予還在追求自己,哪怕只是因為跟人打了賭,是假的,也比現在好太多了!
現在她對自己的厭惡臉裝都不裝了。
如果不是因為阮家和母親的極力撮合,她肯定不希望和自己有半點交集。
挫敗感突如其來,將宋硯時火熱的心困進了失望的牢籠。
他好似被抽離了生命的行屍走肉,去衣帽間拿了件襯衣蓋在阮知予的身上。
「先穿這個吧。」
一聲嘆息湮滅在喉嚨,宋硯時甚至不敢看阮知予嫌惡的眼。
阮知予也不矯情,接過襯衣就逕自換了起來,絲毫沒將面前的宋硯時放在眼裡。
破碎的睡裙褪到一半,阮知予發現宋硯時沒有絲毫迴避的意思,當即不客氣起來。
「你要看嗎?看的話,收費!」
反正這身體已經被他親過了,她再在意就顯得很矯情,還不如趁機敲詐他點錢,幫自己解一下燃眉之急。
只可惜,宋硯時見狀,只下意識的攥緊拳心。
阮知予這話,羞辱的不是他宋硯時,而是她自己。
沒想到,她為了讓自己感到羞恥,竟然自己傷害自己!
他深吸一口氣,緩解下心臟的疼痛,旋即毫不猶豫的轉過身去。
阮知予這才放心的開始換衣服。
不換不要緊,一脫裙子,她才知道,自己不但嘴巴被他親腫了,身上所有被宋硯時觸碰過的地方都留下了輕重不一的紅痕,尤其是脖頸上的痕跡更是觸目驚心,她稍有動作,都能感覺到絲絲的疼。
去TM的!
演戲根本不需要來的這麼真,宋硯時根本就是故意的!
換好衣服,阮知予看著那條破的不成樣子的裙子,越想越氣。
「宋硯時,我現在因為陪你演戲受了工傷,難道你不該付點錢給我嗎?」
「還有,以後遇見需要配合你演戲的情況,希望你提前說明,咱們明碼標價!」
宋硯時的唇角扯動,漫不經心的轉身朝床邊走去。
「錢是不可能給的。」
下一秒,阮知予將那條破裙子丟到了宋硯時的頭上。
「憑什麼不給?我受傷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