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硯時撕扯著阮知予的衣服,泄憤一般的舉動卻將他的情緒表現的十分明顯。
所以,他還是在生氣嗎?
如果他真的因為自己被欺負了卻不反抗而生氣,那他是不是也沒那麼討厭自己?
想到這一點,阮知予做出了一個十分大膽的決定。
她要賭一把!
為了自己的幸福,她要跟宋硯時玩把大的!
對幸福的渴望給了她力氣和勇氣,她用力將宋硯時推坐在座椅上,自己一個跨步坐了上去。
宋硯時沒有推拒,雙手緊緊扣住她的纖腰,臉上是冷若冰霜的陰鬱。
「阮知予,你這是什麼意思?」
阮知予磨蹭著他,無限撩人的摸著他尖削的下巴。
「我的意思還不明顯?」
宋硯時喉間一緊,隱忍太久的身體幾乎要爆炸!
如果阮知予再這樣,他真的會受不了。
「你給我下去!」
扣著她腰的手狠狠用力,他幾乎使出全身的力氣,才將她推了下去。
只可惜,阮知予早已經打定主意,不達目的怎麼肯甘休?
她不死心的重新騎上,雙手捧著宋硯時俊美的臉,佯裝鎮定的發問。
「宋硯時,你的心上人是孟傾然嗎?」
宋硯時的反應很奇怪。
如果他喜歡孟傾然,又怎麼會在自己被對方潑酒之後,讓自己潑回去?
可如果不喜歡……
宋硯時的身子僵了僵,在阮知予專制的注視之下別開視線。
下一秒,他的臉就又被掰了回來。
阮知予羞紅著臉頰直接迎上他的視線,又問了一遍。
「回答我宋硯時,你喜歡的人到底是誰?」
宋硯時沒有回答。
他的深情滿腹,可是在面對阮知予的逼問,卻不知道如何張口。
長臂一伸,他將阮知予抱在懷裡,喉間湮滅了一聲嘆息。
阮知予難得的乖巧讓他心裡暖暖的,大手忍不住撫上她的臉頰,輕輕捏了一下。
小手毫不猶豫扯下他的大手,阮知予不滿的輕哼著。
「不要,我不喜歡這樣。」
「你快告訴我,你喜歡了七年,為之發瘋了七年的人到底是誰?」
阮知予執著的追問著。
這個人,她今天一定要問出來!
可宋硯時只緊了緊抱著她的手臂,完全沒有回答她的意思。
這舉動也提醒了阮知予,她越矩了。
她和宋硯時只是假結婚,有什麼資格問這種事情呢?
「算了。」
她像是泄了氣的皮球,想要儘快逃離宋硯時的包圍圈。
宋硯時哪可能讓她如意?
兩隻手扣緊她的腰肢,直接將嬌小的她牢牢固定在自己的腿上。
重新被按回來的阮知予隔著衣料都能清楚的感覺到他,再不敢輕舉妄動。
「你想幹嘛?宋硯時,你你你、」
被嚇到口吃的她大腦已經宕機 ,你了半天也沒說出點什麼來。
宋硯時變了!
他對自己不是一向沒什麼興趣嗎?不是清冷禁慾嗎?
現在怎麼這麼容易就……
她掙扎著想要遠離那個危險的地方,宋硯時卻偏偏按著她,還故意狡黠的發問。
「我想幹嘛?就想讓你感受一下啊!」
瘙癢的感覺席捲全身,阮知予被刺激的渾身發軟,兩條腿更是沒有一點力氣。她強撐著理智按住那雙作亂的手。
「別這樣,宋硯時!你不是對我沒有感覺嗎?」
七年前,他的這句話對她來說,簡直就是滅頂之災!
她這輩子都不敢忘!
宋硯時內心的懊悔被她這一問勾了起來,不能承認的心虛讓他的動作更加惡劣,嘴上還在不停地挑逗。
「我有沒有感覺,你感覺不到?要不然,我們感受的更深刻一些?」
一場遲來的旖旎讓他忍了七年,想了七年,懊悔了七年。
全都積攢到一起的情緒,如今即將在全面爆發的當口,可他卻因為得不到阮知予的允許,而遲遲不敢有過分的舉動。
他真的……忍的好辛苦。
阮知予當然聽出了宋硯時的言外之意,可為了保住自己最後的尊嚴,她選擇避開七年前,直接質問。
「你這樣對我,你喜歡的人不會生氣嗎?」
不知道為什麼,她心裡有一種預感,宋硯時喜歡的人其實就是自己!
這是她做夢都想不到的美好願景,所以只要不是宋硯時親口說出來,她絕對不敢相信。
但是現在,感受著對方洶湧的侵略,她又控制不住的期待自己成為被他默默放在心裡七年的人。
她不知道的是,此時此刻,宋硯時恨不得將阮知予一口咬死,然後將她整個人都吞進肚子,這樣她這張小嘴就不會問出如此傷人的話。
他也真的這麼做了。
菲薄的唇瓣在她的唇片上盡情肆虐,啃噬,等到他抽離的時候,那雙嬌嫩的唇片已經變得紅腫水潤。
阮知予靠上他的肩頭大口大口呼吸著新鮮空氣。
宋硯時的逼問自頭頂傳來,雖遲但到。
「現在你覺得我喜歡誰呢?阮知予,我喜歡孟傾然也是你自己臆想的?那你呢?你喜歡誰?你心裡的人又是誰?是陸燼嗎?」
他問的雲淡風輕,其實心口痛的仿佛被一把無形的匕首狠狠凌遲。
阮知予都跟陸燼訂婚了,應該是喜歡的吧?
「不是。」
阮知予終於在宋硯時嘴裡聽到了陸燼的名字。
她當即決定,將一切跟宋硯時坦白。
「對不起宋硯時,其實昨晚我騙了你。我從來沒有畫過陸燼,也沒有想過陸燼。那個什麼陸燼的畫冊,自始至終都不存在!」
她生怕自己錯過這個機會,就再沒有解釋的勇氣,所以說的很快,幾乎是一口氣將自己心裡的話全部說完。
宋硯時的心像是坐了一趟過山車,從剛剛的谷底,被阮知予的一番話直接送上雲霄。
可是,這還不夠。
他不想自作多情,所以他需要阮知予明明白白的告訴她,她對陸燼究竟是什麼樣的情感!
他扳過她的臉,逼著她與他四目相對,嚴肅逼問。
「那在國外的這七年呢?你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