簡簡單單的一個字,將宋硯時的不滿與煩躁詮釋的清清楚楚。
「你是學神,我是學渣,你能不能來給我輔導功課?」
阮知予靈機一動想出了個能和他一直有互動的辦法,還不忘記在後面補上一句。
「我給你錢。」
這錢就算爸爸不出,憑她的零花錢,也足夠支出這筆費用,所以她說的理直氣壯。
宋硯時不想和阮知予糾纏不清,卻也知道不給她個答覆,對方絕對不會善罷甘休。
「謝謝你的好意,我不需要。」
他知道對方的身份特殊,儘量讓自己回復的禮貌一些。
被拒絕的小公主很傷心,卻仍不氣餒。
阮知予不服氣的揚了揚頭。
「你不答應我,行!那我找韻姨去!」
小公主穿著粉色的小裙子快速奔跑,像只在花朵間起舞的小蝴蝶。
她很快就來到忙碌的韻姨身邊,一把挽住她的手臂,嬌滴滴的叫了聲韻姨。
蘇韻停下手頭的工作,寵溺的捏了捏她的鼻尖。
「大小姐穿著小裙子好美,說吧,叫韻姨幹什麼?」
阮知予的聲音嬌軟甜美,卻故意委屈巴巴的扁了扁唇。
「是這樣的,因為我的成績不好,總是被爸爸嘲笑。聽說硯時哥哥學習很棒,韻姨,你可不可以讓他幫我補習功課啊?我知道給我補習很辛苦的,我可以把的零花錢給硯時哥哥。」
蘇韻將阮知予當親生女兒看待,向來是有求必應。
如今小公主有要求,還是這麼簡單的要求,她當然沒有不答應的道理。
「行,那以後他放學,我就讓他來這幫大小姐補習。不要錢。」
「那怎麼行?韻姨,硯時哥哥願意幫我補習,我就已經很開心了,這錢還是要給的!」
阮知予好說歹說,終於說服了韻姨,馬不停蹄的跑去廚房找宋硯時。
「宋硯時,韻姨已經答應我讓你放學後回莊園給我補習了!」
她興奮的小臉通紅,可轉眼就被人潑了冷水。
「誰答應的你找誰去,我是不會給你補習的,我不願意。」
宋硯時嚴肅的拒絕更加激起了小公主的征服欲。
「如果你放學後不回莊園,我就讓去你班裡找你!」
撂下狠話,阮知予沒給宋硯時說出傷害她話的機會,迅速離開了廚房。
晚上的生日派對上,阮知予想著宋硯時那清冷陰鬱的身影,眼裡已經冒出了小紅心。
然而,她的出神卻直接引起了好閨蜜南檸的注意。
拉著她的小手,南檸好奇的問道。
「予予,你想什麼呢?這麼出神?」
少女懷春的心思細膩又青澀。
阮知予抽回手捂住自己泛著高熱的臉頰,神秘兮兮的說道。
「我告訴你一個秘密,你不許告訴別人!」
在看到南檸鄭重其事點頭之後,她才放心的分享自己的心事。
「我有喜歡的人了,一見鍾情!」
「南檸,我可以確定,這喜歡是一輩子的那種!」
南檸立馬來了興致,連聲追問。
那晚來給阮知予慶生的人很多,可阮知予的心思卻都在宋硯時的身上。
和朋友們聊聊天,那雙美麗的眼睛就開始在廚房方向尋找宋硯時的身影,找到之後,才繼續和朋友們聊天。
終於,她不用再找了。
因為宋硯時來到了派對前廳,找了一個靠近游泳池的位置坐下。
他將身上的單肩包放在桌上,自己則坐的筆直,目光一直盯著韻姨所在的方向。
看樣子,他要走了,等韻姨忙完,他就會和韻姨一起回家。
阮知予的心中一陣沮喪。
喜歡的人都要離開了,她卻仍沒能引起他的注意。
她低垂著眸,目光掃過他身旁的游泳池,突然來了主意。
很快,阮知予端著自己最喜歡的橙汁與宋硯時擦肩而過,然後腳下一「滑」,整個人都栽倒進了泳池裡。
她的故意全被宋硯時盡收眼底,看著在水裡撲騰的嬌小身軀,宋硯時嫌惡的提醒她。
「別裝了,我是不會救你的!」
「可是我真的……咕嚕嚕……不會游……」
阮知予在水裡撲騰的水花四濺,眼看著就要被水淹沒。
宋硯時感覺不對勁,身體先一步做出反應,縱身一躍跳進了游泳池。
然而,他剛將阮知予撈起來,就感覺對方像是八爪魚一樣掛在了自己身上。
「阮知予,你鬆手!」
他嫌惡的扯著她的小手,仿佛抓著自己的那隻手上有什麼可怕的細菌。
「我不!就不鬆手!」
阮知予使出自己最擅長的耍賴功夫,以為對方會因此而心軟。
卻不想,她很快就被一股巨力甩回了泳池。
「喂!」
已經力竭的她只來得及發出一聲驚呼,就被灌了好幾口水。
正在此時,知道她落水的阮爸爸阮媽媽,還有蘇韻都大驚失色的跑向泳池邊。
宋硯時看到他們匆忙的身影,認命的再次跳入泳池,將已經無力撲騰的阮知予撈了出來。
他冷著一張臉,將嬌小的她送到游泳池邊,卻意外在她濕透的裙子領口處看到少女的春光。
周圍虎視眈眈的目光,讓宋硯時不禁皺緊眉間,旋即拿起桌上乾燥的外套將她整個人包的嚴嚴實實,自己則穿著濕噠噠的一身站在她身邊,等著媽媽過來。
阮爸爸阮媽媽迅速擠進人群中央,看著小臉慘白的阮知予憂心忡忡的問道。
「予予,你怎麼樣?還難受嗎?」
阮知予的哥哥心疼的不行,直接打斷媽媽的問話。
「還問什麼呀?予予臉白成這樣,還是趕緊送醫院吧!」
阮知予嗆了一口水,趕緊安慰。
「我沒事,就是喝的水有點多。」
一家人手忙腳亂的忙活落水的阮知予,根本沒人注意到同樣一身濕噠噠的宋硯時。
人群之中,阮知予看著宋硯時默默離去的背影,突然有點後悔。
她真是太作了,萬一他更討厭自己了怎麼辦?
「阮知予,你站這裡幹什麼?」
清冷的聲音突如其來,打斷了阮知予的回憶。
她下意識抬眸,只覺眼前的宋硯時和她記憶中那個青澀的少年重疊了身影,恍如隔世。
想起自己來找他的目的,阮知予頓時惱羞成怒。
「你還好意思說?衣櫃裡的睡衣全都不見了!你給換成這樣的款式,讓我怎麼穿?」
她的話音剛落,卻瞥見宋硯時的眼神變得格外幽深。
順著他的目光看去,阮知予發現,那傢伙的目光竟然落在自己胸前那片鏤空的蕾絲上!
她下意識捂緊自己胸口,忍無可忍的發出控訴。
「宋硯時,你流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