漫野酒吧里,阮知予嫌惡的瞥了眼顧准。
「顧學長,我以前怎麼沒發現,你還挺八卦的呢?」
顧准厚著臉皮往阮知予身邊湊。
「我這哪裡是八卦?這不是不希望你們小兩口產生誤會嗎?」
宋硯時已經給自己下了死命令,這要是擋不住阮知予找男模,他都不知道怎麼面對自己的好兄弟!
「別胡說八道!」
阮知予皺著眉打斷他。
「我和宋硯時可不是什么小兩口,你這聲小嫂子,還是換個人叫吧!」
她根本不在意顧準的反應,直接挽住南檸的手臂,氣勢洶洶的宣告道。
「走,我們現在就去包間!」
其實阮知予對於找男模的事情,也是有點忐忑的。
只能怪顧准出現的太是時候,還專門拿宋硯時刺激她。
她剛被宋硯時那樣拒絕,怎麼可能不上頭?
南檸沒想到自家好閨蜜變臉這麼快,剛才還一副羞澀不已的小模樣,現在竟然主動去了?
不過這樣也好。
顧准肯定會告訴宋硯時阮知予來了的事情。
她現在和予予進包間,說不定還能有意外驚喜呢!
包間裡,在南檸的再三催促下,經理才磨磨蹭蹭將男模安排到位。
不是他不想做這兩個人的生意,只是宋硯時勢力非常,他總要做點兒表面功夫,別到時候出了事再怪到自己頭上!
阮知予躺在按摩床上,和宋硯時糾纏的疲憊頓時湧上心頭,蔓延到了四肢百骸。
突然,她的鼻息之間湧上一抹淡雅的清香,男模怯生生的聲音也瞬間傳來。
「姐姐,您想要什麼樣的服務?我都可以的。」
小傢伙聲音中的羞澀頓時勾起了阮知予的興致,來了逗弄的心思,花錢買服務的她自然也沒什麼好客氣的。
「你都會什麼?」
對方細細思考了下,才乖巧的回答道。
「唱歌,跳舞,聊天,按摩,什麼都會一點的,就是不知道姐姐喜歡什麼?」
阮知予挑了個自己感興趣的選項。
「既然你會按摩,就給我按按吧。」
她這幾天真的很累。
不是身體多累,是被宋硯時折磨的心累。
而起不知道是不是洗了冷水澡的緣故,她現在頭暈乎乎的,熱的厲害。
不會是發燒了吧?
「好的。」
男孩兒想都不想就答應下來,取了精油回來,才小心翼翼撩起阮知予背上的布料。
「我先給姐姐按摩肩頸。這個地方的經絡疏通了,會舒服很多。」
「嗯。」
阮知予淡淡的回應著,其實早就閉上眼睛,等著享受了。
花錢就是好,花錢可以買來比宋硯時溫柔的男模,只要她有足夠的錢,還可以買更多!
然而,男模剛往她的背上塗了精油,阮知予就聽到門被人猛力傳開的聲音。
她在空氣里捕捉到一抹詭異的雪松味兒,卻沒有理會。只是不緊不慢的提醒著要給她按摩的人。
「怎麼不按了?」
皮鞋踩在地板上的咚咚聲越來越近,阮知予卻連睜眼看看的欲望都沒有,渾身癱軟著躺在按摩床上,懶洋洋的問道。
「誰來了?嚇的你都不敢按摩了?」
她沒有得到男孩的回應,卻在想要起身去看的時候,身體便被一雙溫熱的大手控制住。
這手硬硬的,和剛才那雙溫溫柔柔撩起自己衣服的手完全不是一個感覺。
「我來給你按。」
宋硯時啞著聲音,其實臉色已經鐵青的厲害。
他明明讓顧准拖住阮知予,不讓她找男模的。
可是顧准卻還是讓她進了包間,真是廢物!
幸好他來的及時,不然阮知予就被別人占了便宜了!
包間裡的男模在宋硯時進門的一瞬間被全部驅逐出境,其中也包括為南檸服務的那位。
南檸原本非常氣不公的,怒氣沖沖的坐起身來,卻被宋硯時一個眼神嚇的僵在原地,再不敢發出一聲。
甚至,她現在也想逃來著。
不過看宋硯時那咬牙切齒的模樣,他不會傷害予予吧?
不行不行!
南檸的頭搖成了撥浪鼓,餿主意是自己出的,她必須要保護予予的安全。
於是,她硬著頭皮留了下來,看著這兩人之間的互動,控制不住的心驚肉跳。
「我不用你!」
阮知予一聽聲音就知道是宋硯時來了,剛剛被拒絕的她怎麼可能還在這個羞辱了自己的人面前低頭?
猛的坐起身來,她惡狠狠的宋硯時。
這句話像是一把刀狠狠插進宋硯時的心上。
他不服氣的反駁著,氣的眼睛都紅了。
「阮知予,這群男模哪裡比我好?比我有錢還是比我厲害?」
「跟我回家,我以前學過按摩的,只給你一個人按。」
阮知予的身體十分嬌氣,磕一下就要青,碰一下就要紫,而且還非常容易生病。
在思念她的這七年裡,宋硯時偷偷去學了推拿按摩,只有想著自己親手幫阮知予調理身體的畫面,他才覺得自己還是活著的。
「不用,宋總的服務,我可買不起。」
阮知予想起自己被拒絕的畫面,就忍不住嗤笑。
她現在看到宋硯時都覺得厭煩,更別提讓他觸碰自己了!
「不要錢。」
宋硯時當即表態,伸手就往阮知予的身上招呼。
異常的高熱瞬間引起他的注意,也讓他大驚失色。
「你身上怎麼這麼燙?是不是發燒了?」
完全不給阮知予反應的時間,宋硯時伸手摸向她的額頂,再一看她燒的通紅的臉頰,直接做出決定。
「我送你去醫院。」
「我不去!」
阮知予執拗著推拒,可她那點兒力氣在宋硯時眼裡什麼都算不上。
宋硯時幾乎是強行將她攔腰抱起,大步流星的走出包間。
南檸看著兩人離開的背影風中凌亂。
予予發燒了,她怎麼不知道?
最終,對阮知予的關心戰勝了對宋硯時的恐懼,她像個跟屁蟲一樣追了上去。
醫院裡,阮知予在醫院為宋硯時開綠燈的情況下,以最快速度掛了水。
發燒讓她整個人都蔫蔫的,很快就迷迷糊糊的睡著了。
宋硯時守在她的病床邊寸步不離,眼中的擔心與惦念幾乎要將阮知予徹底溺斃。
旁觀的南檸再也忍不住了。
「宋硯時,你和予予之間,到底是怎麼回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