蘇韻別提多高興了。
自家那混小子竟然還能想起來給予予準備了戒指,真是太讓她意外了!
現在予予也想著他,照這麼發展下去,這兩人的好事,不就快了?
「我生日?可能嗎?」
宋硯時會用自己的生日當密碼?
阮知予光是想想,都覺得不可思議。
其實蘇韻也是胡亂猜的,被阮知予這樣問,就乾笑一聲。
「行不行的,你試試不就知道了?」
不想打擾阮知予思念自家兒子,蘇韻提了個醒兒就匆匆離開了。
阮知予小心翼翼輸入自己的生日,原本以為還會得到密碼錯誤的警報,卻不想,那牢牢鎖住的保險柜,竟然開了!
密碼真是自己生日?
阮知予震驚了,卻不知道,讓她震驚的還在後面。
保險柜裡面,除了有一疊文件之外,還有存著一樣不合時宜的東西。
那是阮知予高中時期學生證上的照片!
照片的邊緣已經毛躁,還有了褪色的痕跡。
看著那張滿載著回憶的照片,阮知予的內心忐忑不安。
她根本不敢想宋硯時保存這張照片是什麼意思,只手忙腳亂的拿出文件一份一份的看過去。
其中有幾份文件都和阮家破產有關。
除了有幾分宋硯時的確收購阮氏產業的合同之外,還有三年前宋硯時和爸爸的合作記錄!
阮知予的心都涼了!
這些東西,足以證明,宋硯時當初通過合作從爸爸手裡拿到了華科興國項目的核心技術,然後阮氏破產,他靠著那些一夜翻身,成為央城赫赫有名的央城新貴!
而阮知為什麼會破產的理由,她根本不敢想了。
她怕了。
如果這一切都是宋硯時做的,那他的心機簡直深不可測。
爸爸媽媽和哥哥已經折進去了,現在為了保住她自己,她必須裝作什麼都不知道!
小心翼翼那些文件恢復原樣,阮知予關上保險柜的門後,就回到自己房間收拾東西。
宋家她是絕對不能待下去了,她得走!
拿著自己的行李,阮知予沒有告訴韻姨,趁著韻姨去花園散步的時間,直接搬到好閨蜜南檸的出租屋。
南檸看著阮知予蒼白的臉色和痛苦的神情,再加上自己剛剛看到的新聞,瞬間明白了所有。
宋硯時參與了國家級別的項目,影響力早已經不是能用財富衡量的了。
他現在風頭正盛,和予予之間的差距更大,予予這麼要強的性子,怎麼可能會好受?
她安慰般的朝著阮知予伸出雙臂。
姐妹兩個結結實實的抱在了一起,阮知予在汲取著南檸身上溫暖的同時,清醒的頭腦也在權衡利弊。
憑著宋硯時現在的身份地位,自己根本抗衡不了。
但她也絕對不能再和這種心機深沉的人一起生活了,哪怕是假的也不行!
她決定了,離婚,立刻馬上和宋硯時劃清所有界限!
趁著南檸去準備午餐的功夫,阮知予掏出手機在黑名單里找到了宋硯時的號碼。
她把他的號碼從黑名單拉了出來,毫不猶豫的編輯一條信息發了過去。
【宋硯時,我們離婚吧!】
宋硯時聽到消息提示音本來是不想看的,可眸光一掃,卻看到了阮知予的名字。
點開一看,他那激動的心瞬間跌入谷底。
離婚?阮知予竟然想跟他離婚?
宋硯時的臉色鐵青立刻終止會議,回撥了那個號碼,卻發現阮知予又把他拉黑了。
他急的身體都在顫抖,不容置喙的對秦山說道。
「秦山,給我訂最快回國的機票,今晚我必須走!」
什麼都顧不上了,他現在恨不得飛到阮知予身邊,將那個膽敢跟他離婚的女人就地正法!
連夜回國,宋硯時回到宋家老宅卻沒有看到阮知予的身影,他直奔南檸家裡。
夜幕漆黑,外面還下起了瓢潑大雨。
急促的敲門聲驟然傳來,惹的人心情煩躁。
南檸走到門口。
「來了來了,敲這麼急干……」
拉開房門,她不耐煩的抱怨在看到宋硯時那雙通紅的眼睛時戛然而止。
此時的宋硯時渾身已經濕透,略長的髮絲上還滴著水,卻顧不得這些,直接問道。
「阮知予呢?」
南檸看他來勢洶洶的模樣,生怕阮知予受到傷害,當即堵住了門。
「予予不在,你找她幹什麼?」
「她不在宋家,除了這裡,她還能去哪兒?」
宋硯時冷笑著扯開南檸的手臂,直接闖了進來。
剛洗完澡的阮知予披著浴巾走出浴室,正好和宋硯時碰了個正著。
可是對方的動作更快一步。她還沒等反應,就被宋硯時推進了房間。
門砰的一聲關上,宋硯時將阮知予的退路徹底堵住,無視門外南檸驚慌失措的叫喊聲,他隱忍許久的情緒終於找到了發泄口。
「阮知予,你什麼意思?你發的離婚是什麼意思?」
阮知予故作強硬的瞥著他。
「離婚就是離婚啊,還能是什麼意思?」
「你在談下華科興國那個大項目之後,事業是更上一層樓,現在是享譽國際的頂級科技新貴,不是我這種聲名狼藉的人能高攀的。我阮知予有自知之明,不想厚著臉皮貼你,就主動讓賢唄?」
她有想過宋硯時會來質問自己,卻對方來的這麼快。
若不是早就想好了說辭,她一定會被宋硯時這突然襲擊搞的手忙腳亂。
「再說了,我們本來就是協議結婚,現在這樣,不如直接離婚算了!」
阮知予不知道的是,她嘴裡每說一次離婚,都是在往宋硯時的心裡插刀。
他簡直要瘋了!
阮知予……怎麼可以這樣對他?
身體先於大腦動作,宋硯時反應過來的時候,他的雙手已經將阮知予按到了牆壁上。
「阮知予,你這樣跟我說話,阮家的莊園和工廠都不想要了是嗎?」
阮知予強撐著底氣,用無所謂的態度與他談判。
她現在只想跟宋硯時劃清關係。
不過該爭取的權益,她絕不會放棄!
然而,這一切只是阮知予的幻想。
因為宋硯時幾乎是毫不猶豫就回答了她。
「不可能!」
「除非我死,不然離婚的事情,你想都不要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