接連幾天,即便秦山在工作的時候格外小心,也還是會惹到時刻處於噴火狀態的宋硯時。
在他又一次發火之後,秦山再也忍不住了。
「宋總,您要不要休息一下,不然您去找……」
「找什麼?」
宋硯時冷冷一眼,凍的秦山趕緊閉上嘴巴,退了出去。
可秦山悻悻離開之後,宋硯時又像丟了魂一樣,垂首看著手上的文件,心卻飄到了九霄雲外。
他就那樣怔怔看著窗外。
他已經好幾天沒找她了,她都沒有聯繫他,她有沒有想起過他?
在這幾天裡,儘管知道她的一切行蹤,儘管知道她過的很好,可一想到她那笑容裡面沒有自己,宋硯時就忍不住心痛!
所以,她是真想離婚,真不想去赴約了嗎?
例行工作的顧准看著宋硯時眼底的紅血絲,幽幽的嘆了口氣。
「宋硯時,你要是不想活了就直說,告訴你好好休息你也不聽,還讓我天天過來給你檢查身體幹什麼?這不是純折騰人嗎?」
秦山好心對他做出一個噤聲的動作進行提醒,只可惜他的動作有點兒慢,顧準的抱怨都說完了,才看到秦山的動作。
宋硯時挑眉看過去,「要不要出去打一架?我現在需要發泄一下。」
顧準頭也不回的走了。
然後這才從秦山的嘴裡了解到真實情況。
想起阮知予那個膽大包天的小學妹,顧准打電話的時候,頭皮都是硬的。
畢竟這倆人沒一個省油的燈,他惹到誰,日子都不會好過,可就這麼放任宋硯時不管,他又於心不忍。
殊不知,宋硯時即便好幾天沒找阮知予,阮知予這日子也過的提心弔膽的。
不為別的,她很怕宋硯時會發瘋。
不過接連幾天都杳無音訊,阮知予緊繃的神經鬆了不少。
以至於,顧准電話打進來的時候,她根本沒往宋硯時的方向去想。
「顧學長,怎麼有空給我打電話了?」
顧准擔心著自己很快就要過勞死的兄弟,直接開門見山。
「阮學妹,你最近是不是跟硯時吵架了?」
阮知予心下一沉,不等開口,就被顧准打斷。
「不管你倆吵沒吵架,你就來看看宋硯時行不行?你體貼一下哄哄他,算學長求你了!」
「宋硯時他就不是個正常人!也不知道哪來那麼多體力和精力!壓榨員工還不行,逮著誰就跟誰練!火氣那麼大,一點就著!」
「你來了,他火氣就沒那麼大了!」
顧準是真的沒招了。
阮知予的心瞬間懸了起來,卻又硬著心冰冷回復。
「宋硯時火氣大不大,跟我有什麼關係?顧學長這麼關心宋硯時,就自己過去給他泄火吧,何必來找我?」
顧准被懟的一愣一愣的。
他勸宋硯時要是好使,又何必求到阮知予頭上?
可是這話太刺,他可不能說。
「我和秦山都勸了,這不是沒效果麼?」
他簡直欲哭無淚。
誰能想到呢?他堂堂顧准,竟然能為了宋硯時卑微成這樣。
「你們勸都沒效果,那我去就更沒效果了。顧學長,要是沒別的事,我就掛了。」
掛斷電話,阮知予的內心久久不能平靜。
也不知道顧准究竟是怎麼想的。
她去勸,只會讓宋硯時火氣更大,更不想休息。
所以,她決不能去!
可躲得了一時,還能躲過一世嗎?
距離她過生日還有兩天的時間。
到時候,她要怎麼辦呢?
她不知道的是,宋硯時這邊就接到母親蘇韻的電話。
「硯時,予予還有兩天就過生日了,你什麼時候把予予接回來?這是予予來咱們家過的第一個生日,一定得辦的風風光光的!」
蘇韻這邊還在暢想著,宋硯時的話卻像一盆涼水迎頭澆了下來。
「媽,予予過生日的事情你就別操心了,我會給她過的,但我們不回老宅過。」
蘇韻心裡雖然高興,想到自家混小子那個樣兒,忍不住憂心忡忡叮囑一句。
「那你悠著點兒啊,別再惹予予不高興了……」
兩天的時間很快就過去了。
明明是阮知予的生日,可她卻一點兒都高興不起來。
南檸看著不開心的好閨蜜,親昵的摟著她的脖子。
「我的予予小公主,今天是你的生日,我們出去慶祝一下?」
阮知予眼中寫滿了傷感,低垂著眸子幽幽開口。
「阮家現在這樣,我沒資格過生日。」
她從過了十二點就一直是惴惴不安的。
沒有去莊園,還不知道宋硯時會做出什麼事情來!
南檸不知道阮知予心中所想,可好閨蜜在過生日的時候都不開心,她也開心不起來,索性提議。
「不想過生日的話,我們去酒吧喝點酒怎麼樣?就當放鬆一下了,好不好?」
閨蜜盛情難卻,阮知予不好意思拒絕,就跟著去了漫野酒吧。
殊不知,就算阮知予明確表示不想過生日,南檸還是提前做好了準備。
酒吧的包間裡,阮知予看著蛋糕上的瑩瑩燭光,情緒動容到眼裡都盈著淚。
不知道什麼時候到場的江庭舟和南檸一起給自己唱著生日快樂歌。
這感覺太久違了,也太溫暖了。
淚水猝不及防的落下,阮知予在江庭舟的催促之下,雙手合十,許下願望。
她希望爸爸媽媽趕緊回來,希望哥哥儘快好起來!
蠟燭被她一口氣吹滅,可包間的燈卻沒有立刻亮起。
南檸提示的聲音很快傳來。
「為了活躍氣氛,我們玩一個遊戲。在滅燈的一分鐘裡,我們想做什麼就做什麼。」
阮知予沒好氣的笑笑,她就知道,南檸一定會整個節目出來。
江庭舟一直喜歡著自己,她弄出這個,估計是想撮合自己和江庭舟?
只可惜,即便有這一分鐘的和時間,她也什麼都不想做。
就在她做好決定的時候,門邊突然傳來砰的一聲。
就在她張口想要驚呼的時候,菲薄的唇瓣重重的壓了下來,掠奪她全部的呼吸。
靈舌糾纏之際,大掌毫不客氣的占據著她的胸前。
她急促的呼吸著新鮮空氣,卻敏銳的聞到一抹淡雅的雪松味。
她好似被施了咒語般身體定在原地。
宋、宋硯時?
然而,對方似乎察覺到她身體的反應,以唇舌堵住她的呼救,就著這個姿勢,直接將她扛出了包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