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硯時的聲音溫溫柔柔,看著阮知予的眸光水潤晶亮。
阮知予竟從他那眼神中看出了一絲期待。
但她很快就打消了這個臆念。
宋硯時期待自己?怎麼可能?
沒有一點湊近的意思,阮知予坐在床上,優雅的雙腿交疊,慢悠悠的開口。
「我已經許過願了,不許第二次。」
宋硯時眼眸一厲,轉眸看向慵懶倚著床頭的阮知予,眸色瞬間深了幾許。
起身走向她,他捏住她浴巾的一角,用力一扯。
潔白的浴巾飄搖著落下,露出裡面穿著黑色兔女郎內衣的她。
輕薄的蕾絲款式密密麻麻罩在她的身上,像是一層似有若無的紗,將她的美麗半遮不遮,勾的人只想一把扯開那礙眼的東西,將一切美麗盡數占有。
宋硯時覺得自己就像一條被阮知予戲耍著的狗,不管她對自己做出多麼過分的事情,他依舊無法自控的為之傾倒。
他對她的自制力一向少的可憐,可今夜不同。
悄悄攥緊拳頭,宋硯時大步流星走到床邊,抱著誘惑力十足的她坐上沙發。
他的動作霸氣十足,根本不給阮知予反駁的機會。
阮知予看著茶几上燭光搖曳的蛋糕,耳邊驟然感覺到一陣濕癢。
「還是不想許願嘛?」
宋硯時的薄唇貼著她的耳尖說話,牙齒不經意間啃噬著她的耳朵上的一層薄肉,幾乎窒息的侵略感讓她下意識想要逃離,可那隻大手卻像一對螃蟹鉗子,將她死死的控在他的雙腿上。
一聲嘆息湮滅在喉嚨里,宋硯時言語間的憂鬱淡的像是一團愁霧,卻將阮知予絲絲縷縷的纏繞起來,裹的她連呼吸都變得艱難起來。
緊接著,宋硯時的聲音再度傳來。
「不想許願也不想吹蠟燭的話,那我就在這裡……辦了你吧。」
他的語氣淡淡,說的雲淡風輕,可出口的內容卻極盡惡劣,像是來自地獄的撒旦。
而她,就是在他掌控之中,任由其戲耍的待宰羔羊。
宋硯時溫熱的大手拂過她消瘦的背,曖昧至極。
「二選一,你選哪個?」
阮知予二話不說,吹熄了蠟燭。
宋硯時的目的太過明顯,她決不能讓他如意!
「現在可以放開我了吧?」
在他寬闊的懷裡,她的雙手撐在他的肩頭,與他拉開距離的同時,眼睛不滿的瞪著他。
「不可以。」
宋硯時一個轉身,將她放在沙發上,居高臨下的撫摸著她的臉。
「許了什麼願望?」
「我才不告訴你,生日願望說出來就不靈了!」
阮知予躲著那隻不斷發起攻勢的魔爪,壓著身體被他撩起的火,當即反駁。
宋硯時難得好脾氣的勾勾唇角。
「好,那就不說。」
他在沙發上舒展雙腿,朝著阮知予微微俯身,眼看著就要進入狀態。
一隻推拒的手打斷了他的動作,阮知予緋紅著臉,嬌滴滴的說道。
「宋硯時,我想喝水,你給我倒!」
阮知予是故意的。
山頂莊園已經很久沒住人了,想倒水只能去樓下廚房。
只要宋硯時給自己倒水,她就有機會逃跑了!
宋硯時捏了下她粉嫩的臉頰才起身,眼底藏著只有自己知道的無限寵溺。
「溫水還是冰的?」
阮知予想了想。
「溫水。」
現在是盛夏,宋硯時一定會準備冰,但熱水是肯定沒有的!
為了保證自己能徹底逃脫他的掌控,阮知予竭盡全力的拖延時間。
「好。」
宋硯時起身下樓,沒讓阮知予看到他眼中一閃而過的精光。
不疾不徐的腳步聲自樓上一路傳至樓下,阮知予穿上拖鞋快步跑下樓去。
山頂莊園是她的家,她熟悉的很。
宋硯時所在的廚房是前門附近,她想逃離這裡,最好的選擇就是走後門!
近了!阮知予越跑越快,距離自由也越來越近。
由於小時候經常從後門偷溜出去玩,她開鎖的動作十分熟練,三兩下就打開了門。
然而,就在她一隻腳踏出去的瞬間,她纖細的手腕就被一隻大手緊緊握住。
宋硯時玩味的提醒讓她如墜冰窖。
「不乖乖在房間等著,怎麼來這了?後門這邊可沒有溫水。」
「我……」
被抓包的驚慌讓阮知予舌頭都打了結。
可宋硯時根本不給她解釋的機會,直接扛著她上了樓。
「宋硯時,你放開我,你到底想幹什麼?」
宋硯時的腳步很急,阮知予倒掛在他的肩頭,一路被顛的七葷八素,腦子暈暈的,就連掙扎也沒多少力氣。
「你這個混蛋!我讓你放開我,你聽到沒有!」
宋硯時只按著掙扎的她,不管她怎麼怒罵,都一路無話。
直到他打開了一扇門。
整間屋子燈火通明,每一處都是阮知予無比熟悉的樣子。
宋硯時將她放在沙發上,動作是怕碰壞了她的小心翼翼。
阮知予看著眼前的一切,瞬間白了臉色。
這裡是……爸爸媽媽專門為她在頂樓打造的畫室!
耳邊,宋硯時霸道的宣告邪惡又惡劣。
「我的宋太太不聽話,就要接受懲罰。」
「今晚這裡……也只有我們兩個。」
他壞心思的又補了一句,一個「也」字卻瞬間勾起阮知予的回憶。
七年前的這一天,也是在這裡……
阮知予的雙腿發軟,她現在只想逃離。
可是下意識做出逃離動作的身子只是剛動了下,就被那人不容拒絕的一把撈了回來。
宋硯時好似變戲法一般抽出一條領帶,動作利落的將她牢牢綁在沙發上,卻貼心的沒有綁住手。
他又搬來阮知予用慣了的畫板,又將畫具一一擺放在她觸手可及的地方。
在阮知予一頭霧水的注視當中,宋硯時站到了畫室最中央的位置,抬手扯動浴袍上松垮垮的系帶。
這一幕,似曾相識。
儘管阮知予儘量控制自己的思緒,可七年前的場景不受控制的襲上腦海,和眼前所發生的一切盡數重疊。
可七年前不同的是,此時的宋硯時身上沒有當年羞恥的緊繃,有的只是展示美好的坦然自若。
他扯著浴袍兩側的前襟,動作輕柔又緩慢的褪下。
黑色的浴袍倏地落了地,常年健身的健美肌肉,黃金比例的身材,性感的公狗腰再加上他那張俊美到人神共憤的臉,性張力滿滿。
此時此刻,他的身上只剩下最後一塊布料。
「內褲……也要脫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