和七年前一模一樣的話語仿佛一道驚雷,狠狠劈上阮知予的腦海。
她不耐煩的閉上眼睛,心裡卻忍不住大罵特罵。
事到如今,她算是明白宋硯時在搞什麼鬼了。
他想來一場場景再現,自己成了他Play的一環!
變態,臭不要臉!
誰要看他那二兩肉?
「不用脫。」
她想也不想的拒絕,卻聽到對方嗤笑一聲。
「我覺得也是,畢竟我那裡的樣子早就刻進你腦子裡,不需要看也能畫的出來!」
妖孽!
阮知予恨得咬牙切齒。
宋硯時好像轉了性子,他用最漫不經心的語氣說著最下流的話,卻也毫不留情的撕開了她最後的遮羞布!偏偏還都是事實,她根本找不到反駁的藉口!
「宋硯時,你到底想搞什麼鬼?」
所有的耐心被羞恥感耗盡,阮知予緊閉雙眼,內心已經絕望。
她現在只希望這妖孽能給自己一個痛快的……
臉一點一點丟和一下子丟光,在感官上還是有很大差別的。
她屬於很沒出息的那種人,她選後者!
「我做的這麼明顯,你還不明白麼?」
他一步一步走到阮知予的面前,微微俯身,雙手捧住阮知予的臉。
「睜眼。」
阮知予掙不過他,只能無奈睜眼,卻看到一雙水汪汪的黑眸。
「還記得七年前那一夜嗎?阮知予,我們重來一次好不好?」
重來一次……
七年前,她逼著倨傲的宋硯時屈辱的褪下一身遮擋,一絲不掛的站在自己面前,老老實實的等著自己用畫筆將他的性感與俊美盡數記錄下來。
後來,她越看越受不了,竟然色心大起,想要……
不!
太羞恥了!
阮知予強行踩了剎車,逼自己從記憶中抽離出來。
「我不同意!」
她堅決的聲音響徹整間畫室,還好心的勸說已經魔怔了的宋硯時。
「過去的事情就是過去了,不可能重來一次。」
宋硯時眸間的水霧散了不少,好似瞬間清醒了一般,從一旁的書櫃裡掏出一疊文件放到阮知予面前。
「如果你答應我,這個莊園就是你的。」
阮知予垂眸看著文件震驚的瞪大雙眼。
宋硯時拿過來的是好幾份合同,最上面的一份就是無償轉讓山頂莊園的合同。
這個莊園是她的家!
她怎麼可能不動心?
而耳邊,宋硯時的誘惑還沒有結束。
「工廠的合同也在這裡。只要你畫我,睡我,達到我的滿意,所有的一切我都可以給你!」
阮知予迅速將幾份合同翻了個遍,看著那合約條款,內心陷入天人交戰。
這麼優厚的條件,她想不動心都難!
不就是睡一覺嗎?
她現在除了身體之外,還有什麼資本?
哪怕曾經發過誓不要重蹈覆轍,睡了宋硯時又如何?
誓言可以打破,可阮家的莊園,阮家的工廠,那可是實打實的財產!能讓破產的阮家東山再起的根本!
其實她早就私下評估了阮家所有的財產。憑著自己畫畫和在美院當老師這點兒菲薄收入,想從宋硯時手中贖回產業根本不現實。
陪宋硯時睡,恐怕是她拿回這些東西的唯一方式!
她還有什麼不願意的?
合上合同,阮知予深吸一口氣做出決定。
「我可以答應你,但我要求先簽字!」
生怕宋硯時反悔一般,她迅速遞上手邊的簽字筆。
「你先來。」
宋硯時隨便拿起最上面的那份合同,在末尾甲方的位置刷刷幾筆簽下了他的大名。
「先簽一份,這樣你也能放心。」
阮知予看著那份轉讓阮氏公章百分之五十資產的合同,心裡有著自己的計較。
宋硯時簡直臭不要臉。
嘴上說的這麼好聽,其實還不是怕所有合同都簽字了,自己若是說話不算話,他就什麼都得不到麼?
這先簽的一份就是給她的一點甜頭,想要更多,她就得履行兩人的約定,跟他……
她二話不說簽下自己的名字,又將合同放在一邊。
和宋硯時睡一次能拿回阮家半個工廠,這買賣不虧!
宋硯時看著她痛快簽字的舉動,還不忘繼續誘引。
「如果你今晚表現好,這些都可以給你,還可能會有更多。」
「你應該知道的吧,阮家的產業現在基本都在我手上。」
表現好……
阮知予回想起記憶中那異常屈辱的一夜,簡直羞恥到無地自容。
可宋硯時開出的條件,誘惑力太強,阮知予只能強撐著自尊說道。
「不就是重現七年前那一夜嗎?宋硯時,你應該還不知道一件事情。我小時候的夢想除了當畫家,還想當演員,我最會表演了!」
「為了表明我的誠意,今晚我一定讓你滿意!」
阮知予腦子一熱誇下海口,只是為了壓下宋硯時奸計得逞的氣焰。
卻不想,這傢伙一點不惱,深邃的黑眸裡面反倒射出一抹躍躍欲試的光。
「好啊,那我們拭目以待。」
周遭所有一切,都是七年前的樣子。
就連阮知予坐著的位置,畫板擺著的方向,甚至連她的畫筆都按照她習慣的順序擺放整齊。
宋硯時捏了捏她的臉頰,在對方沒有反應過來迅速鬆開,一步一步走到他曾經站著的位置。
畫室最中央的位置,鏤空的雕花水晶燈的正下方,宋硯時那圓潤的指頭探進內褲的邊緣。
「雖然你已經記住了它的樣子,可這個……還是要脫的。」
他清楚的記得,七年前自己脫下之後,阮知予到抽涼氣的聲音,也清楚的記得,她看著不著一縷的自己沒多久,就開始難耐的磨腿……
所以他這麼做,名為堅持,實則勾引。
他要勾起阮知予所有的火,並用自己所有的熱情,來彌補七年前那場讓他徹夜難眠的遺憾!
隨著最後一塊布料扯落,宋硯時與阮知予徹底坦誠相見。
阮知予儘可能控制自己不去看那關鍵部位,可是前期定位卻很難避免掃過那個部位。
轟的一聲,阮知予的體內好像有什麼炸開,瞬間變得口乾舌燥。
七年的時間過去,宋硯時那裡,好像更凶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