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著阮知予遲遲沒有動作,宋硯時愈發大方的展示起自己的身材。
「我的身材,你還滿意嗎?」
七年的時間裡,他堅持健身的動力完全來自於阮知予。
所以他很期待她的答案。
阮知予佯裝漫不經心的瞥他一眼。
「一個模特而已,滿不滿意有什麼要緊?」
她現在只想儘快將宋硯時畫完,只有完成自己在宋硯時這場Play中的那一環,她才能徹底解放!
卻不想,她的手剛拿起畫筆畫了幾下,就覺得身上綁著的領帶十分礙事,讓她沒辦法好好使用畫筆。
「宋硯時,我既然答應了你就不會跑,你能不能給我解開?」
宋硯時看著她不自然的動作,緩步走過來,卻沒有解開領帶,而是將其調整到了不阻礙她的位置。
「感覺怎麼樣?還需要調嗎?」
他輕聲問道。
阮知予認真的動了兩下,搖了搖頭。
「不用了,你回去吧。」
她指了指宋硯時應該站著的方向,見對方歸位,自己畫畫的動作也愈發快起來。
宋硯時的身材本就完美,在經過七年的鍛鍊之後,只會比她七年前看到的更加健碩。
兩人分開的時間裡,阮知予畫過宋硯時無數遍,他早已經刻進她的腦海,如今通過畫筆落於紙上,也是輕車熟路。
可唯有一處,讓阮知予犯了難。
宋硯時保持直立的站姿一動不動,他的某處就變得格外明顯。
那個地方,阮知予可從來沒畫過。
一想到那驚人的東西是用來做什麼的,她就忍不住腿軟。
所以在下筆的時候,惡劣的調整了大小。
宋硯時,你不是引以為傲嗎?
那她就讓他盡情的「傲」!
阮知予心情愉快,很快就畫完了整幅畫。
在放下畫筆之前,她特意將自己的作品和宋硯時真人做了對比。
雖然她故意做出調整,可宋硯時這身材實在太……
渾身上下都散發著致命荷爾蒙的身體,讓她即便不看不該看的,都控制不住的熱血沸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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確定了,宋硯時比七年前更甚,絕對是她惹不起的男人!
儘量控制自己的情緒,阮知予深吸一口氣放下畫筆,如釋重負。
宋硯時的注意力一直集中在阮知予身上,所以當看到她放下畫筆的時候,人已經湊了過去。
阮知予也不扭捏,直接將畫板轉了個面,變成了正對他的方向。
「看看還滿意不?」
「不過醜話說在前頭,不管你滿不滿意,我都不可能返工!」
今天的她實在有些累了。
比起肉體上的疲累,精神上的折磨讓她累的只想好好睡一覺。
宋硯時一眼就看到了關鍵部位,直接將畫板轉了過來,人也湊到阮知予身邊,指著畫中的某處問道。
「這裡,你畫錯了吧?」
阮知予心虛的偏轉眼眸。
「沒畫錯!這麼簡單的問題,我怎麼會畫錯?」
宋硯時像是拎小雞一樣將她從沙發上拎了起來,逼著她看向那幅畫,身子卻站到畫的旁邊。
「阮知予,哪裡畫錯了,你心裡沒數嗎?不對,你是故意這麼畫的對不對?就是為了讓我不自在?」
男性自尊被人踐踏,他怎麼可能乖乖忍著?
阮知予的語氣弱了幾分,卻也是儘量讓自己表現的理直氣壯。
雖然實物和畫做過對比,但她最會睜眼說瞎話了。
「你說這裡啊,對於我來說,的確挺小的啊!我見過的可比你這大多了,這麼畫,一點問題都沒有!」
天知道,這話說完之後,阮知予羞愧的臉都在發燒。
除了宋硯時,她連男人的那個都沒見過,更別提什麼大不大的了。
這麼說完全是為了在宋硯時面前撐面子!
更何況,他那個的尺寸已經很驚人了,完全超出她的認知!
宋硯時的臉色鐵青,就著拎住她的姿勢,直接將身子貼了上去。
「感受到了嗎?誰的大?陸燼的?」
他能想到的,和阮知予可能有糾纏的男人就只有陸燼一個,心中的嫉妒更甚。
「你們兩個做過了?」
「對啊,我們兩個都在一起七年了,怎麼可能沒做過?」
阮知予順著話茬兒說道,卻看到宋硯時咬牙的動作。
「行,你別後悔就行!」
阮知予看著對方陰狠的目光,心中一陣後怕。
宋硯時的臉色好像比剛才更難看了!
她胡說八道幹什麼呢?實事求是不好嗎?
不過既然已經說出口,她就沒有反悔的餘地,佯裝鎮定的朝著對方揚了揚頭。
「你還要繼續嗎?如果想繼續,就回那邊站著,我把畫改一下。」
畫是不可能改的!
她這麼做,自然有她的用意。
宋硯時沒看到她眼中閃過的精光,還以為她真的要改畫,沒走幾步,卻發現自己的雙手被剛剛還綁在阮知予身上的領帶死死捆綁住。
耳邊傳來阮知予得意的笑聲。
「宋硯時,想讓我改畫?怎麼可能!」
她拉著領帶,一個閃身,就將宋硯時推倒在沙發上。
宋硯時被她推了個猝不及防,不等反應,就感覺到腰腹傳來一抹特別的觸感。
定睛一看,阮知予嫩白的腳,正踩在他的身體上,還不停的前後磨蹭。
「阮知予,你!」
宋硯時怒不可遏,可他氣的不是阮知予,而是沒出息的自己。
如此屈辱的動作,非但沒有讓他惱火,卻更加激起了他對阮知予的渴望……
「我怎麼了?」
不明所以的阮知予被他質問的愈發興奮起來。
「我是故意這樣做的,你沒發現麼?而且不但如此,我還要這樣!」
阮知予毫不猶豫的騎在他的身上。
「宋硯時,你能把我怎麼樣?」
宋硯時的雙手被死死綁住,根本沒有反抗餘力。
因為他只要一想到這麼美好的阮知予曾經被陸燼占有過,他就控制不住的想要發瘋!
他的眼眸已經憋到猩紅,可阮知予迎面就是一個大巴掌。
「激動什麼?」
阮知予挑眉往下看了一眼,嘆息著問道。
「你不是沒感覺嗎?我才這樣你就受不了,那接下來你可怎麼熬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