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用了。」
阮知予接過藥膏,轉身要走,卻突然意識到這裡是自己的房間。
看著絲毫沒有離開意思的宋硯時,她理直氣壯的提醒道。
「我要擦藥膏了,你是不是應該迴避一下?」
宋硯時眸光不自然的跳躍了下。
「我、還有必要迴避嗎?」
經過昨晚,阮知予身上的哪一處他沒有親過碰過,這種時候迴避還有意義?
阮知予沒好氣的瞪了他一眼,卻沒有跟對方理論的欲望。
「算了,你不走,我走!」
再次回到熟悉的浴室,阮知予坐在浴室的休息椅上,隨手打開藥膏。
突然,手上的一抹銀色引起了她的注意。
定睛一看,自己右手的無名指上,不知什麼時候多了一枚銀色的戒指,上面的粉鑽晶亮惹眼,質地通透,一看就價值不菲。
她一眼就認出了這是被宋硯時鎖進保險柜里的那枚戒指。
可他是什麼時候給自己戴上的?
她煩躁的敲了敲自己的頭,想來想去,應該是昨晚趁著她神志不清的時候,他偷偷給自己戴上的。
只是她剛才只顧著趕緊把自己清理乾淨,又羞又急的,根本沒注意自己手上是不是多了什麼東西。
現在看到那枚戒指,阮知予的心裡五味雜陳。
她記得宋硯時曾經說過,這枚戒指是他專門為心上人定製的……
心跳突然亂了一拍,阮知予為了轉移注意力摘下戒指,儘量平復心情去拆那管藥膏的包裝。
突然,她好像泄了氣的皮球一樣,將那藥膏狠狠摔到椅子上。
她和宋硯時睡了之後,竟然一心只想著矯情,連正經事都忘了!
宋硯時不是說過,自己要是讓他滿意的話,他就把那一疊合同全都簽了,把阮家的一切全都還給自己嗎?
如今宋硯時折騰自己折騰了整整一夜,想來是滿意的很,她怎麼就沒趁著那傢伙的滿意勁,讓她簽合同?
心情煩亂的情況下,阮知予將那枚粉鑽戒指拿了起來,細細的打量著戒指,心裡卻想著另外一件事情。
如果自己真是宋硯時心上人的話,那他答應過的事情,應該不會反悔吧?
她現在出門找宋硯時簽合同,他會簽嗎?
正在她內心忐忑的時候,浴室門口突然傳來了宋硯時的敲門聲。
「阮知予,你擦個藥膏怎麼這麼久?是不是不方便啊?需不需要我抱你到床上幫你擦?」
宋硯時接二連三的問題著實提醒了阮知予。
她還受著傷呢,來浴室是為了躲開宋硯時自己擦藥的!
「不需要,我自己可以!」
她朝著門口的方向大聲喊著,旋即撐著力氣打開藥膏,擠了一些在自己手上。
被宋硯時弄出來的淤青她夠起來很容易,但是最疼的地方,卻無論如何都看不到。
她本想著自己往手上多擠一點藥膏,大概塗一下就得了。
卻不想,她只是分開雙腿就疼的厲害,根本進行不到塗藥膏的那一步!
疼死她算了,不塗了!
阮知予擰好藥膏,乾脆放棄,披上浴袍就艱難的出了門。
宋硯時看著她如此虛弱的模樣,幽深的眸子暗了暗。
「你覺得怎麼樣?如果藥膏不好用的話,我再給你買。」
他昨晚實在太激動了,一點都沒顧及到阮知予的感受,想也知道她被自己蹂躪的有多慘。
「都說了不用了。宋硯時,你是聽不懂話嗎?」
阮知予煩躁的坐在床邊,卻因為扯痛了傷口,情不自禁的嘶了一聲。
宋硯時敏銳的捕捉到這一點,起身朝著阮知予湊過來,卻被對方立起來的小手攔住去路。
「停!宋硯時,這東西你認識吧?」
當著宋硯時的面,阮知予攤開掌心,粉鑽反射的光格外惹眼,讓宋硯時想裝看不到都不行。
「誰讓你偷偷摸摸給我戴上的?現在還給你!」
她語氣不善,直接將戒指摔了出去。
宋硯時瞬間黑了臉色。
「你什麼意思?」
「我表達的還不明顯?宋硯時,我不要你的戒指,哪怕你偷偷摸摸的給我戴上,我也要還給你!」
阮知予不喜歡這樣。
在她心裡,戒指是很神聖的信物,宋硯時趁著她神志不清的時候套牢她,本身就是小人行徑!
」不可能!我送回去的東西,永遠沒有還回來的道理!」
宋硯時怒火攻心,當即將阮知予推到在床,整個人直接壓了上去。
這一次,兩人之間沒有任何旖旎之念,宋硯時的目標十分明確,那就是阮知予的右手。
他將阮知予的四肢都控制住,確定對方再沒有反抗的餘力之後,直接拉起她的右手,重新將戒指套了上去。
阮知予竭盡全力的掙扎著。
「你鬆開我,我不戴你的東西!我們又不是真的結婚,這婚早晚都是要離的!」
宋硯時當即往她的身上貼了貼,陰涔涔的開口。
「我們都這樣了,你還想離婚?」
一聲反問,讓阮知予當即愣住。
是啊,她都和宋硯時那樣了,而且很有可能懷上他的孩子,還怎麼離婚?
趁著她怔愣的當口,宋硯時獻寶一樣將那根戴著戒指的手指拿到阮知予面前。
「我偷偷摸摸給你戴上的戒指你摘下來我什麼都不說,這回是我當著你的面親自戴上的,阮知予,不允許你把它摘下來!」
他的語氣霸道無比,可細聽之下,還帶著一絲不自在的溫柔。
阮知予偏過頭去,不想理會這個不講理的人。
卻不想,宋硯時一個起身的動作,直接扯動了她的雙腿,連帶著她的傷口再次被撕裂。
「啊!」
猝不及防的痛楚讓阮知予痛的叫出了聲。
宋硯時的眼中閃過一抹慌亂。
「怎麼了?」
他想到自己剛才碰到她腿的動作,當即關切的問。
「是不是你的腿受傷了?快讓我看看!」
「不讓……」
阮知予想要阻止已經來不及了。
宋硯時的大掌順著她的大腿一直往上,卻觸到一個詭異的觸感。
塗過藥膏的皮膚應該是滑膩膩的,可是他碰到的卻格外清爽,清爽的像根本沒有塗過藥!
「阮知予,你一個人進浴室,根本沒有塗藥是不是?」
宋硯時想到阮知予寧願自己忍著疼,都不找自己幫忙塗藥膏,忍不住發起火來。
偏偏阮知予沒看出他的情緒,還氣哄哄的與他對峙。
「我就是不想塗藥怎麼了?和你有什麼關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