阮知予羞紅著臉頰,整個人軟下身子直往宋硯時的懷裡鑽。
不是她想勾引宋硯時,而是因為……
她只有鑽進宋硯時的懷裡,那個角度才能讓她順利看到電腦屏幕!
宋硯時只覺腿上突然一重,懷中主動送上門的柔軟身體,直接在他的體內點燃了熊熊火焰。
尤其是阮知予坐在他的腿上也不老實。
坐就坐了。
還來回的動,對他來說,簡直是致命的折磨。
一雙大手緊急扣住她扭動的腰間,他的薄唇貼上她的耳尖,沉聲提醒。
「你想幹什麼?不知道自己傷害沒好呢嗎?」
他親自給阮知予上的藥,自然知道她傷的多嚴重。
要不然,他肯定接二連三的將她吃干抹淨!
「我……我就是想陪你嘛。」
阮知予一時找不到旁的藉口,索性伸出雙臂,緊緊環住宋硯時緊皺的腰間,還不忘撒嬌。
「怎麼,不想讓我陪?」
宋硯時狐疑的看著懷中的人。
不正常,今天的阮知予太不正常了。
她平時躲自己都來不及,今天怎麼這麼主動?
殊不知就在他胡亂猜測的時候,阮知予終於看清了電腦屏幕上的內容。
和阮氏的項目沒有一點關係。
她有些失望的嘆了口氣,旋即收回雙臂,裝模作樣的說道。
阮知予說著就要從宋硯時的懷中逃離,可惜宋硯時的動作更快一步,一把抓住她的手腕將其牢牢鎖在懷裡。
他隨手一揮,按下了攝像頭,抱起阮知予的身子直接放在書桌上。
「宋硯時,你……」
她的反駁還沒說完,就被頭頂上方的人霸道的以吻封緘。
兩人的氣息相互交纏,卻越來越亂。
宋硯時急促的喘息著,兩隻原本環在她腰間的大手也越來越過分。
此時此刻,他恨不得立刻馬上……
火熱和高漲充斥著他的大腦,他鬆開了氣喘吁吁的阮知予,啞著嗓子問道。
「你想在這裡,還是去床上?」
這種曖昧的邀請,瞬間讓阮知予浮想聯翩。
可是她一想到宋硯時剛才按下去的攝像頭,本能的選了另外一個更為舒服的選項。
「去床上。」
書桌太硬,上面又有宋硯時開視頻會議用的攝像頭,稍微一不注意就會全程直播,傻子才會選這個!
宋硯時也沒有猶豫,將阮知予攔腰抱起,直接抱上了床。
沉重的身軀瞬間覆上,宋硯時將阮知予控制在自己的懷裡,細細密密的吻如雨點一般落了下來。
阮知予不受控制的意亂情迷,軟下來的身子像是水一樣癱在床上,任由宋硯時盡情擺弄。
他的吻越來越溫柔,可是隨著動作的進行,阮知予突然身子一僵。
「疼。」
摸著懷中突然緊繃的身體,宋硯時才瞬間清醒。
他在幹什麼?,明知道阮知予受了傷還……
他看著已經被他無意識扯開的裙擺,看著阮知予的傷口戀戀不捨的收回目光。
「傷口還沒好。」
用裙擺將她的身子蓋住,宋硯時深吸一口氣,就要起身,卻因為突然想起了什麼停住動作。
「我怎麼覺得,傷口好像嚴重了呢?」
「嗯?」
阮知予茫然的應了一聲,下一秒就看到宋硯時的大頭靠近了自己的身體。
「好疼!你幹什麼呀?」
她下意識想要推拒宋硯時,卻被宋硯時按住了手腕。
「別動,我重新給你上藥。」
這一次宋硯時可不敢含糊,先是拿碘伏擦了一遍,這才拿出藥膏來,溫溫柔柔的給阮知予抹上。
阮知予感覺到一陣清涼,舒服的嘆息一聲。
宋硯時見阮知予沒有拒絕的意思,發現即便不做什麼,自己也不想離開阮知予。
所以,他乾脆就將阮知予摟在懷裡,享受著兩人之間這難得的安寧。
這感覺太美好了,宋硯時很快就沉沉睡去。
兩人在床上摟了一會兒,阮知予的電話突然響了起來。
一看到好閨蜜的名字,阮知予激動的想要尖叫。
不過一想到自己身邊還有個睡著了的宋硯時,她控制住自己的情緒,屏住呼吸,小心翼翼扯開他的手臂,旋即躡手躡腳的溜下摟。
南檸的車子就停在入戶門門口,阮知予生怕被宋硯時發現,連大氣兒都不敢喘一聲。
南檸看到好閨蜜做賊心虛的模樣,笑的別提多開心了。
「予予,你就是吃個藥而已,怎麼擔驚受怕成這樣?」
阮知予趕緊在唇邊豎起食指,另一隻手卻接過南檸手邊的「糖果」。
南檸看著她打開「糖果」,毫不猶豫的吞下藥片,憂心忡忡的提醒道。
「予予,這種藥不能老吃,很傷身體的。」
「我知道,這不是特殊情況麼?」
阮知予將「糖果」包裝紙塞進南檸手裡。
「你全都帶走,別留下一絲痕跡。」
不知為什麼,她不想讓宋硯時知道她吃藥的事。
南檸掃了眼阮知予的頸間,眼底瞬間充滿了曖昧。
「你這樣子,一看就是被男人滋潤過,脖子上的吻痕太明顯了,就連最都是腫的。」
「宋硯時在床上的表現怎麼樣?有沒有讓你下不來床?」
阮知予一向嬌滴滴的,經歷過那種事情,下不來床才算正常。
「下不來床還沒有,但是他表現真不錯。」
儘管阮知予沒有跟其他人的經驗,可是那種欲哭無淚的感覺和求饒都不行的甜蜜折磨,讓她有些害怕,又忍不住期待。
然而,下一秒。
「既然覺得還行,就收收心好好過日子吧。」
宋硯時這麼優秀的男人,配得上自己閨蜜,可予予卻好像死活不開竅。
她想起阮知予之前在電話里和自己說的事情,由衷的提了個建議。
「如果你不想和他好好過日子,那就索性讓這段婚姻變成一種交易吧。」
「你用身體換阮家產業,這次的是莊園,下次就是工廠。那麼下下次就可以是其他的。」
阮知予原本想讓南檸開車拉著自己離開這個是非之地。
可是她這麼一說,阮知予突然改變主意了。
如果能輕易拿到阮家的財產,她就算和宋硯時在一起,又能怎麼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