陸燼一臉為難,嘴巴張張合合,也沒說出什麼來。
最後臉都紅了,才憋出了一句。
「予予,你能不能別去宋家當保姆了?」
阮知予聽到這話都笑了。
「你知道你在說什麼嗎?阮家破產了,我欠了一屁股的債,當保姆還只有宋家願意要我呢,不去宋家,我能去哪兒?」
當著陸燼的面,她故意將自己說的弱勢,只是想試試看能不能套出什麼話來。
卻不想,陸燼一臉堅定的望著她的眼。
「阮家的債那麼多,我現在雖然掌管了陸氏,一時還拿不出那麼多錢來,但是只要你離開宋家,我可以養你,真的!」
他對著她舉起了三根手指。
「我陸燼對天發誓,阮家的事情我一定幫你解決。只要你離開宋家,跟我在一起,那阮家破產欠下的債,不管還到什麼時候,我一定幫你還清!」
不得不說,陸燼信誓旦旦的模樣十分迷人。
只可惜,阮知予從不信什麼誓言。
「得了吧。」
她單手打落陸燼發誓的手,漫不經心的問道。
「我現在最缺的就是錢,你拿不出錢來,還能為我家做什麼事?」
陸燼立刻給出了回應。
「我會想辦法幫你查清楚真相!我覺得阮家破產的事跟宋硯時脫不了關係。他為什麼能爬的那麼快?就是因為他不但傍富婆,還出賣阮家!實話告訴你吧,我現在可以確定,他和境外勢力有聯繫!當初就是他把阮家的專利賣給境外機構的。」
「他不但出賣了阮家,還聯合境外勢力做空國內科技,宋硯時的第一桶金,就是這麼來的!」
陸燼越說越氣,可那言之鑿鑿的語氣卻讓阮知予信了幾分。
理智促使她義正詞嚴的逼問出聲。
「你有證據嗎?」
陸燼咬了咬牙。
「我當然有,沒證據不是污衊人嗎?」
阮知予眸子微微眯起,當即做出決定。
「好,那我給你一周的時間,拿出證據,我就相信你,你的所有要求,我都會答應!」
「真的?」
陸燼激動的眼睛都亮了亮。
「絕對真!」
阮知予信誓旦旦的做出承諾,就要越過陸燼離開這裡。
卻不想,陸燼激動到得意忘形,竟然伸出手臂,直接從後面伸手 ,就要摟住阮知予。
宋硯時大老遠就看到了這樣一幕,臉色難看的比鍋底還黑。
就在他要衝進去將阮知予拯救出來的時候,一個突然出現的女人打斷了他的所有動作。
「宋總,還記得我嗎?」
宋硯時臉色冷的嚇人,「你誰?」
阮靜的臉色變了變,在一陣牽強的笑意之後,佯裝鎮定的說道。
「陸家少奶奶只是個身份,宋總叫我阮靜就好。」
她的眉梢微挑,走路的姿勢優雅,舉手投足之間,帶著一股媚勁兒。
宋硯時刻意與她拉開了距離, 「你找我有什麼事?」
他一向不喜歡跟人閒聊,尤其現在阮知予和陸燼還處於拉拉扯扯糾纏不清的狀態。
「我……」
漾到唇邊的話卻在出口的瞬間停在嘴邊,阮靜心中所有的激動都堵在了喉嚨里。
作為一個有夫之婦,找單身的宋硯時,能有什麼事?
可是,如果不找他,她不甘心啊!
其實早在宋硯時出現在學校里的時候,她就喜歡上宋硯時了,她甚至崇拜那個宛如神祇的他。
只可惜,宋硯時家裡實在是太窮了,接觸的層級又太低,除了學習之外,他沒有一樣能拿得出手的。要選擇他當結婚對象,她實在沒那個勇氣,所以就一直把這份喜歡藏在心裡。
後來宋硯時有錢了,她又因為陸家和阮家的牽扯,為了贏過阮知予,就搶走了陸燼。
如今陸燼已經成了她的丈夫,又接手了整個陸家,她們家靠著陸氏在央城混的風生水起,情況大不一樣了。
她現在身份地位都有了,但還是不夠,她只有攀上宋硯時,才能更上一層樓。
所以她看到宋硯時要去找阮知予的時候,就毫不猶豫的攔住他的去路。
阮靜很清楚的注意到宋硯時微皺的眉間,知道宋硯時已經反感,自己不能再拖沓下去了。
她的雙手交握,緊緊的捂在胸口處,做出一副柔柔弱弱的模樣。
「其實我就是想提醒你一下。宋硯時你還是小心一點吧,我妹妹予予的心思並不單純,私生活也亂的很,來到宋家的目的一點都不單純。而且她從小養尊處優慣了,根本不是做保姆的料。如果宋阿姨需要照顧,我可以的……」
宋硯時聽著那一個一個抹黑的詞語,心底的煩躁再也忍不住了。
「你誰啊?」
阮知予是他的女人!她私生活檢點不檢點,來宋家的目的單不單純,他自有判斷,輪不到別人來自己面前指手畫腳的!
阮靜被這突如其來的質問問的臉色一白,強忍著尷尬,可憐兮兮的斂起已經紅了的眼眸,嬌滴滴的垂下了頭。
「我知道你不會相信我的話,但是宋硯時,我是真的為你好!我和阮知予從小一起長大,她是什麼樣的人,我太了解了!」
「我這樣說,只是不希望你被 她騙了而已你明不明白?」
宋硯時好笑著開口。
「這麼一說,你對我還是一片好心了?」
阮靜重重的點了點頭,將自己早就準備好了的說辭說了出來。
「予予當初做的很多事情你都不知道,我是真怕你被騙啊!」
宋硯時做出一個洗耳恭聽的動作,神情卻冷漠到極點。
他倒是想看看,這個阮靜究竟能說出阮知予什麼內幕?
阮靜一本正經的娓娓道來。
「予予七年前就追求過你,這件事情你一定記得吧?但是我告訴你,她追求你根本不是因為她喜歡你,只是因為她跟別人打了賭,才那麼花心思追求你的,其實她對你一點真心都沒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