阮靜說的事情宋硯時早就有心理準備,自然不覺得稀奇。
可阮靜還在一旁言之鑿鑿的控訴著阮知予。
「宋硯時,我覺得予予一點都配不上你,所以你不要在她身上投入感情了,她都是騙你的!」
宋硯時危險的眯了眯眼睛。
「阮小姐,你跟我說這些,是什麼目的?」
不等阮靜開口,他就自顧自的接著說道。
「我可不相信阮小姐這麼好心,什麼都不圖,就把如此重要的消息告訴我。」
「我對你就是沒有目的的。」
阮靜說的理直氣壯,突然抬眸的雙眼裡寫滿了對宋硯時的愛慕。
只這一個眼神,宋硯時就明白了所有,可是阮靜卻死不承認。
「我欣賞你,我就是希望你過的好,過的開心,過的幸福!」
她說的大義凜然,可是下一秒就瑟縮著肩膀,落寞的垂下了眼眸。
「其實我和陸燼的感情根本沒外界說的那麼好,我們是家族聯姻,我是實在沒有辦法,才跟陸燼結婚了。但是就算結婚了,我的心裡……」
阮靜故意在最關鍵的地方停了下來,就是為了引人遐思。
可她不知道的是,她此時垂著眸子,髮絲散落在腮邊的模樣,和阮知予很像,至少有五分像!
宋硯時居高臨下的看著她,卻在看到這一幕的時候,忍不住多看了幾眼。
他控制不住的想,如果此時站在他面前的女人真是阮知予,該有多好?
很快,就在阮靜覺得時機到了的時候,緩緩抬頭,看向宋硯時的同時,我見猶憐的紅了眼眶。
「你能明白我的心,對麼?」
她弱弱的問道,甚至裝可憐時候的聲音,都和阮知予有了幾分像。再看那雙水汪汪的眸子,寫滿了對深愛之人的渴望。
宋硯時一時看的痴了。
他心裡忍不住想,如果真的是阮知予,他會怎麼做?
他想自己一定會毫不猶豫的將她抱在懷裡,然後直接飛奔到樓上開個房間,盡情肆意的身體力行,告訴她自己究竟有多愛她。
宋硯時想的太出神了,以至於連阮靜悄悄靠近自己的動作都沒有發現。
她的嘴裡好似絕望的呢喃著。
「這麼多年,你知道我是怎麼熬過來的嗎?」
「我愛的太深了,也太痛苦了,我現在真的好脆弱,宋硯時,你能抱抱我嗎?」
一步了。就差一步!
阮靜心裡強忍著興奮默念道。
她和宋硯時只差一步的距離,她就能被他緊緊的抱在懷裡了!
正在此時,一雙白皙的手從裡面打開了洗手間的門。
阮知予透過半開的門縫,眼睜睜的看著眼前發生的一切,當即停住腳步。
她愣住了,大腦一片空白。
她看到了什麼?阮靜和宋硯時在女洗手間外拉拉扯扯?
正在此時,她身後的陸燼不滿出聲。
「予予,你跑那麼快幹什麼?等等我啊!」
於是,他很快也湊到了門口,看到眼前所發生的一切。
這一切都發生的太快,阮靜的心思全都在靠近宋硯時身上,一點沒發現眼前的處境。
她的雙眼微微合上,身子柔柔軟軟的倒了下去,眼看著就要摔進宋硯時的懷裡。
只聽撲通一聲,阮靜的身子直挺挺的摔到了地上,發出一聲痛呼的同時,整個人也清醒過來。
她一眼就看到了眼前兩雙不同尋常的腳,順著那腳往上看去,阮知予的臉上面無表情,看不出絲毫情緒,反倒是陸燼,鐵青著臉色,眼底是幾乎要將她挫骨揚灰的狠厲。
宋硯時的身子站定,就一直在觀察阮知予的反應。
他很委屈,他和阮靜之間什麼都沒發生,能聽她說幾句話都是看在她和阮知予這層關係的面子上。
阮知予怎麼能誤會他呢?
然而下一秒,阮知予冰冷的目光自宋硯時和阮靜身上一掃而過,旋即挺直了脊背,毫不猶疑的抬腿走人!
內心的酸澀只有她自己知道,可她也知道,自己沒有資格左右宋硯時跟別的女人糾纏不清。
別說兩個人只是差點抱上,就算宋硯時當著自己的面做出什麼事情來,她也沒有生氣的理由。
可是她走了,陸燼又哪能站的住?
處心積慮的追阮知予,他還沒跟阮知予說夠話,怎麼可能輕易放手?
「予予,你等等我!」
陸燼根本沒將倒在地上的阮靜放在眼裡,直接奔著阮知予追了過去。
沒等他追出去幾步,就被一隻大手狠狠地拽了回來。
陸燼憤怒的回眸一看,竟然是宋硯時。
「宋硯時,你放開我!」
他看著那隻禁錮著自己的手臂,氣的眼睛都紅了。
「我不放,你能拿我怎麼樣?」
宋硯時非但沒有放手,還將陸燼往自己身邊提了提,直接沉聲質問道。
「說,你跟阮知予進女洗手間幹什麼了?」
陸燼看著宋硯時這副明顯妒夫的模樣,頓時來了興致。
「你說男人和女人湊在一起能幹什麼?而且還是她特意拉我進去的!別忘了,我是予予的前男友,我們兩個曾經有過婚約,還有七年的感情,她就是忘不掉我不是很正常?」
「再說了,予予只是你們宋家的保姆而已,她的私生活,你宋硯時還管不著吧?」
陸燼的挑釁越來越過分,宋硯時心中怒火更甚,所有的理智就燃燒殆盡。
他一把捏著陸燼的脖子,將他死死的按在牆壁上。
不會的,阮知予不會這樣做的!
她已經不喜歡陸燼了,她都願意和自己做交易了,怎麼可能還喜歡陸燼?
所有的念頭一同湧上,宋硯時壓低著嗓音怒吼道。
「陸燼,你有種再說一遍!」
陸燼不屑的笑笑。
「我就算再說多少遍也是這樣。阮知予喜歡我,對我念念不忘,特意拉著我進了女洗手間,我們……啊!」
陸燼越說越來勁,卻在話說到一半的時候,要命的地方迎來一記劇痛。
顧不上自己被鉗制的動作,他拼了命的捂住自己受傷的地方,疼的原地轉圈。
阮靜看到這樣的陸燼,頓時嚇的失聲尖叫。
「不!陸燼,你怎麼樣?」
可是一旁,宋硯時卻漫不經心的撣了撣衣角上並不存在的灰塵。
「陸燼,如果廢了你能讓你好好說話的話,我絕對不介意再補一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