蘇韻壞笑著放下茶杯。
「我來了有一會兒了,路上有點累,進門就坐下休息了,我可什麼都沒看到啊!」
這分明是此地無銀三百兩,阮知予想起自己剛才跟宋硯時黏糊的場景,頓時羞的抬不起頭來。
正在此時,南檸看到阮知予匆匆走過來,剛好轉移了注意力。
「予予,你家的莊園好大啊,是不是擴建了?怎麼比我記憶中的還大呢?」
阮知予耐心的解答。
「空間還是那麼多,只不過有些地方宋硯時重新裝修了一下,顯得空間大而已。」
在宋硯時的安排之下,廚房的飯菜準備的很豐盛。
坐在飯桌上,感慨最多的就是蘇韻。
上一次她來到阮家莊園,還是以保姆的身份,如今卻搖身一變,成了莊園的主人之一。
不過她可沒有一點驕傲的感覺。
其實主人還是保姆她都不在乎,只要一家人都在一起,開開心心的,她就開心!
南檸也圍著阮知予嘰嘰喳喳的說個不停。
一時間,阮知予的意識有點恍惚。
七年前的場景與此時此刻完美重合,她忍不住想到。
如果爸爸媽媽還有哥哥也在,就好了。
然而,她並沒有注意到,身邊的宋硯時人雖然還在吃飯,其實早就走神了。
熟悉的場景很容易勾起過往的回憶。
七年前的場景和眼前重疊,再加上兩人激情火熱的初次記憶,導致宋硯時的心思全都在頂樓畫室。
他只想和阮知予回到頂樓畫室重溫那些美好的回憶。
可是自從南檸來了之後,阮知予所有的注意力都集中在南檸身上,兩人也不知道怎麼的,就是有那麼多話題要聊,他插不上話,也無法打斷,仿佛被這兩個人隔絕在世界之外。
心底的酸澀猝不及防的湧上,宋硯時一直悶悶不樂。
阮知予將他的情緒看在眼裡,卻沒有詢問。
夜幕降臨,她準備和南檸一起睡自己的公主房,可是想起悶悶不樂的宋硯時,還是決定去他房間看看那他。
進門的時候,宋硯時正坐在床上發呆,身子直挺挺的倚在床頭,眼神空洞,也不知道在想什麼。
阮知予悄悄靠近他,小手輕輕拍了下他的肩頭。
「老公,你不開心?」
宋硯時撇過臉去,不發一言,明顯是生氣了。
「怎麼了嘛?今天這麼好的日子,你怎麼還不開心了呢?」
她嬌嬌柔柔的往他懷裡鑽,死纏爛打的模樣讓本就狠不下心腸的宋硯時頓時沒了脾氣,悶悶的抱怨道。
「你只顧著別人。」
阮知予反應了好一會,才想明白宋硯時的意思。
「什麼別人,那是檸檸, 我閨蜜!」
宋硯時理直氣壯的反駁。
「閨蜜怎麼了?有閨蜜就可以不要老公了?自從她進了門,你都沒有理過我。」
後半句幽怨的像是受了好大委屈的小孩子。
阮知予想起自己好像真沒怎麼理過宋硯時,心下湧起一抹暖暖的愧疚感。
「我們已經好久不見了,老公理解一下好不好?」
她嬌滴滴的說道,卻勾起了宋硯時更深的怨念。
「如果你今晚還要走的話,就理解不了!」
他本以為,兩人一起經歷了那麼多之後,今晚終於能夠光明正大的睡在一起。結果呢?
阮知予將南檸安排進了她的公主房,卻給自己隨便選了個房間!
這讓他怎麼能不怨?
阮知予看著自家的怨夫左右為難。
「可是老公,我已經答應檸檸了今晚跟她一起睡。檸檸是客人,咱不跟她一般見識好不好?」
她的臉貼上他的額頭,柔柔的哄道。
「我老公最明事理了,才不會跟客人計較呢,對不對?」
「不,我就不明事理!你戴高帽也沒用!」
宋硯時嘴上傲嬌,表情卻委屈的像個小孩子。
那可愛又不失帥氣的模樣,讓阮知予一時沒忍住親了他一口。
這一吻不要緊,宋硯時本就憋的難受,如今直接天雷勾動地火。
「這可是你先開始的!」
宋硯時化身為見到肉的狼,手上一個用力將阮知予壓在身下,與她談判。
「我改變主意了,你想跟你閨蜜睡也不是不可以,但是我有條件。」
「什麼條件?」
阮知予雙臂摟著他的脖頸,眉眼含笑。
「把我餵飽……」
阮知予拖著疲憊的身子回去找南檸的時候,已經很晚了。
不過南檸是個夜貓子,一邊玩手機一邊等阮知予,也不覺得無聊。
見到晚歸的阮知予,她忍不住出言調笑。
「這麼晚了才回來,我還以為你不回來了呢。」
「怎麼會?」
阮知予哂笑一聲,拉開被子鑽進被窩。
不過為了回來,她也付出好大的代價就是了……
南檸不予知否,問出了自己想問好久的問題。
「予予,你想好了嗎?這次真的決定和宋硯時在一起了?」
想起宋硯時在那個雨夜瘋狂的模樣,南檸還是有點擔心的。
阮知予紅著臉點點頭。
她知道南檸是擔心自己,因此,她更要讓檸檸放心。
「他對我很好的,之前那樣是因為我們之間有誤會,現在誤會都解除了……」
「這樣啊,那挺好的。」
南檸其實不在意阮知予和誰在一起,只要她幸福就好。
結果顯而易見,阮知予和宋硯時在一起的模樣美到發光,她自然也放心將好閨蜜交給宋硯時。
不過正經事問完了,她的發散性思維就顯現出來。
「予予,我可不可以問你幾個問題?」
「宋硯時看起來那麼冰冷陰鬱,一副性冷淡的模樣,他到底行不行啊?」
此話一出,阮知予喝到嘴裡的一口水差點沒噴出來,勉勉強強的咽下,她還忍不住咳嗽著。
在她的再三催促之下,才勉勉強強的結束,現在她身體還疼著呢!
「還有還有,你們的第一次究竟是在哪裡發生的?不會是在宋家老宅那邊,你被霸王硬上弓了吧?」
在那裡,阮知予是宋家的保姆,發生那種事情也很正常。
南檸越想越按捺不住八卦的心。
「在頂樓的畫室。」
阮知予紅著臉,強忍著羞意回答道。
「他、挺行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