阮知予聽到這話,心都跟著懸了起來。
喝酒喝到胃出血,那宋硯時得喝多少酒啊?
正在她思量著要不要找宋硯時問個清楚的時候,就聽剛剛那位欣慰的繼續說道。
「現在好了!有嫂子你拴著他了,他就算再想發瘋也得顧忌著你,我們這群兄弟,也算是能放心了!」
阮知予看著眾人都是鬆了一口氣的表情,更想知道自己出國那段時間宋硯時究竟是怎麼過的了。
「他……真的這樣嗎?」
想到一向冷靜自持的宋硯時也會肆無忌憚的喝酒吸菸,放縱自己,阮知予的心就好痛。但是同時,也覺得不可置信。
自己對他……真有那麼大的影響力嗎?
「當然了,嫂子你不知道,宋硯時那時候可瘋了!那是真瘋!」
提起七年前的過往,眾人開始七嘴八舌的議論起來,將宋硯時當時的瘋癲模樣講的繪聲繪色。
阮知予聽了好一會兒,心裡更痛了。
其實到後來,她已經不忍心再聽下去了,可是一想到那是宋硯時為自己付出的,阮知予又捨不得不聽。
她要知道宋硯時都為自己付出了什麼,也想知道,那個對自己一直冷冰冰的男人,在她不知道的時候,究竟有多麼的愛自己。
宋硯時因為有點工作上的急事需要處理,才不得已將阮知予一個人留在包間裡的。
等他匆匆回來的時候,他的好兄弟們看到是他進了門,立刻閉上了嘴巴,各玩各的的去了。只剩下坐在眾人中間的阮知予依舊面無表情,可是眼睛卻紅彤彤的。
這副要哭卻忍著不哭的模樣看起來可憐兮兮的,宋硯時單手攬住她的肩頭,忍不住心疼起來。
「老婆,你怎麼了?是不是他們說了什麼不該說的,惹你生氣了?」
聽著宋硯時無下限維護自己的話,阮知予心裡的愧疚感更加濃烈了,喉間好像梗著一塊什麼東西,上不去下不來,卻梗的她好疼。
「你……」
她艱難的想要發出聲音,可宋硯時卻不給她解釋的機會,當即朝著眾人發起火來。
「你們幾個,到底跟我老婆說什麼了?」
自從和阮知予在一起後,面對這個嬌滴滴的小公主,他是捧在手裡怕摔了,含在嘴裡怕化了。怎麼跟這群人在一起待了這麼一小會兒,阮知予就難過了呢?
眾人頓時臉色一白,其中一個人乾笑著解釋道。
「我們能說什麼呀?還不就是那點陳芝麻爛穀子的事兒?」
大家聞言趕緊附和著。
「是啊是啊,我們知道你護媳婦兒,哪敢欺負小嫂子?也就是坐一起聊會兒天而已。」
宋硯時看著阮知予這模樣,完全不相信這群人所說的,剛要開口繼續質問,袖管就被一隻小手輕輕扯動。
「老公,他們什麼都沒說,是我突然想起點事情,才很想哭的。」
宋硯時的兄弟們提起了七年前,她很自然的也想起了七年前。
對於她來說,那是一段非常痛苦的日子,她思念宋硯時,根本無法入眠。
可是她萬萬沒想到,宋硯時在分開的七年時間裡面受到的痛苦和自己相比幾乎沒什麼差別。
宋硯時懶著阮知予的力道鬆了些許,說話的語氣也跟著柔和了許多。
「你想起什麼了這麼難過?和我說說好不好?」
如果可以,他不希望阮知予有任何負面情緒。
他只想阮知予在自己身邊能夠開開心心的。
「好啊,但是我們可不可以回去說?」
阮知予紅著臉說道。
「好,都隨你。」
宋硯時寵溺的笑笑,圓潤的指尖落在她光潔的額頭前面,幫她理了理額前的亂發。
眾人見到危機解除,鬆了一口氣的同時,也不約而同的暗下決心,以後一定要離宋硯時的心頭肉遠一點,不然一旦出了點什麼問題,以宋硯時霸氣護妻的性格,首當其衝的就是要找他們算帳!
接下來的聚會進行的十分順利,大家聚在一起把酒言歡,酒過三巡之後,宋硯時看著臉頰酡紅的阮知予,在眾人醉醺醺的視線當中將她攔腰抱起,直接朝著包間外走去。
阮知予迷迷糊糊的抓住他襯衫的前襟,皺著眉問道。
「我們去哪兒?」
「回房間。」
宋硯時想也不想的說道。
「那他們呢?讓他們睡在包間裡面不好吧?」
雖然包間內部空間很大,但畢竟是娛樂場所,和專供休息的房間是不一樣的。
殊不知,阮知予的擔心其實是多餘的。
宋硯時在她的額頭上啄吻一記,輕笑著的開口。
「有人送他們回房間,你就把心放在肚子裡吧。」
耳邊宋硯時的笑聲有些爽朗,仿佛絲毫沒將這件事情放在眼裡。
阮知予這才後知後覺的意識到,宋硯時是酒店的老闆,自然會安排人把自家兄弟照顧好,她跟著操什麼心呢?
將自己紅彤彤的臉貼上他的胸膛,她覺得此時的自己無比幸福。
「宋硯時,如果我們能一直這樣,該有多好?」
她甚至希望時間能就此定格,定格在宋硯時最愛自己的時候。
宋硯時緊了緊摟著她的手臂,語氣堅定道。
「我們,必須一直這樣。」
用腳踢開房門,宋硯時抱著阮知予走進去,直接回身關上門後,才將阮知予輕輕放在兩人的大床上。
整個過程中,阮知予一直被宋硯時緊緊的抱著,沒有走一步路。
她溫柔的為宋硯時捏著手臂,有些嗔怪的碎碎念。
「都說了我沒喝多少,可以下來自己走,可你就是不讓。你抱了我這麼久,累不累啊?」
「不累,一點都不累。抱著自己的老婆,幸福都來不及,怎麼可能累?」
兩人相互摟著彼此躺在床上,雖然什麼都沒有做,可是將手放在對方胸膛上的阮知予卻清晰的感受到對方強有力的心跳。
周圍的環境黑蒙蒙的,喝醉了酒的阮知予窩在宋硯時溫暖的懷抱里卻沒有絲毫睡意。
過往的記憶紛紛湧上,阮知予越想越精神,竟然跟著感性起來。
「宋硯時,我的老公,我們聊聊天好不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