阮知予根本不在意學生們的反應,直接轉身離開了班級。
可是在回到辦公室的路上,她越想越覺得不對勁。
梁心就算是吃了熊心豹子膽,也不敢在明知道自己和宋硯時有婚約的情況下硬鋼,那她究竟為什麼要這樣做?
是因為她喜歡宋硯時,還是另有原因呢?
不過阮知予只是想了一下而已。
兵來將擋水來土掩,不管這背後有沒有事,她都不在意。
不過梁心這邊的事情解決了,課也上完了,她現在,到底要不要回阮氏救一下檸檸?
殊不知,南檸一回到辦公司,就看到阮知琰那張面無表情,卻冷氣瀰漫的臉。
「阮總。」
南檸剛和阮知予告完狀就看到了當事人,心裡控制不住的虛,因為違約金太天價,才強撐著沒有逃跑。
阮知琰淡淡的瞥了她一眼,漫不經心的在文件上籤下名字,又將文件丟到一邊。
「南助理這是偷懶結束,終於想起來還有工作了?」
南檸的臉上發起燒來,卻不願意承認。
「我只是去了一趟洗手間而已,阮總,人有三急,這事兒你也要管?」
阮知琰卻也不惱怒,只挑了挑眉。
「你急不急我管不著,但是你確定只有急的事,沒幹別的?」
別的事,那就是給予予打電話了。
可是打電話這事, 她死都不能承認!
「沒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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阮知琰抽抽嘴角,將手機往旁邊推了推。
「哦,那我知道了。予予打電話過來讓我關照的人不是你,不是你就好,我一會兒再問問她。」
阮知琰自然知道是什麼情況。
故意這樣說,只是想看看南檸會不會跳出來承認。
「那個,予予都跟你說什麼了?」
「跟你沒關係的事情,你也要聽?南檸,我以前怎麼沒發現,你還挺八卦的?」
阮知琰但是托腮,圓潤的指尖輕輕撫摸著下巴,一副若有所思的模樣。
「我……」
南檸自知理虧,可是予予口中的人肯定是自己,但她要是再問,就很有可能會露餡,這可怎麼辦?
就在她苦思冥想的時候,阮知琰好像有了讀心術一般,自言自語的給出了答案。
「其實予予也沒說什麼,就說我給人安排的工作太多,都把人家逼的要求辭退了,我就想不明白了,見不想幹了,直接離職就行,求辭退是什麼意思?」
「還不是你們定的違約金太高了?」
南檸的答案脫口而出,在意識到自己不打自招的時候,已經晚了。
她捂住嘴巴都來不及。
阮知琰漏出個原來如此的表情。
「怪不得,被辭退,就不用付違約金了。」
南檸尷尬的不知道說什麼好。
可阮知琰卻比之間坦然不少,一雙黑眸波瀾不驚,深不可測,有些淡漠的看向南檸。
「不過予予這通電話,也提醒了我一件事情。我不能單方面憑著予予一句話就判斷你想要什麼,最起碼,我得問問你的意思。」
南檸的眼裡全是問號,很快就聽到了阮知琰的解釋。
「我之所以給你安排這麼多的工作,一方面是私心作祟,但是更重要的是予予事先有過交代,說你吃苦耐勞,只想跟著我學點真本事。」
他的私心,就是南檸認真工作時候的側顏格外迷人。所以他派一些工作給她,她就可以一直在他身邊待著,只要他一抬眸,就能看到她的臉。
「如果你現在告訴我,你不想做這麼多的工作,那我以後會在工作量這方面控制一下。」
「不用。」
授人以魚不如授人以漁,如果真的能和阮知琰學到真本事,那南檸寧願自己苦點累點。
「我的確是想學東西的。只不過你突然給我那麼多的工作,我做都做不完,就以為你是在惡意報復。」
若非如此,她的怨氣也不會如此之大。
「所以,你是覺得我在工作上報復你,才給予予打電話告狀的?」
雖然不願意承認,可事實如此。
卻不想,阮知琰的表情比之前嚴肅百倍。
「南檸,你覺得工作是什麼?我在你眼裡是會公報私仇的人,對嗎?」
這質問突如其來,卻沒有結束。
「不管你以前是怎麼想,我既然接受你做我助理這件事情,就絕對不會故意找茬,因為工作不是兒戲!希望你能記住這一點,不要對我的用意妄加揣測。」
阮知琰說的義正詞嚴,南檸羞的面紅耳赤。
她沒想到阮知琰會這樣說,但是現在這樣,反倒顯得她小肚雞腸了。
她剛要開口說點什麼,門口就傳來阮知予的聲音。
「哥?你和檸檸說什麼呢,說的這麼熱鬧?」
阮知琰也沒瞞著。
「說你那通電話呢。」
「我不想盡心盡力的帶新人,最後卻落一個苛待員工的罪名。」
阮知予知道這事是自己起的頭,尷尬的笑了笑。
「哥,你這話說的就遠了,公司上上下下,哪個不說你好相處,誰會說你苛待員工?」
阮知琰意味深長的掃了南檸一眼。
「有沒有人,你說了不算。」
南檸硬著頭皮跟阮知予解釋。
「予予,這事也怪我,是我誤會阮總了。」
「那你不想離開了?」
阮知予沒想到閨蜜會變的這麼快,質問脫口而出。
南檸鄭重其事點了點頭。
「阮總能教我新的東西,我想留下來學習。」
「好,那你們忙,我不打擾了。」
阮知予腳底抹油,直接溜走。
雖然她很好奇哥哥究竟是怎麼讓檸檸改變心意的,但眼下她覺得還是將空間留給他們兩個比較重要。
至於原因,她回家再問哥哥也不遲。
阮知予回家的時候,宋硯時也回家了。
他難得提前下班一天,剛到家裡,就和阮知予碰了個正著。
那一臉狡黠的桃粉色,直接引起他的注意。
「老婆,你今天這是……有開心事?」
阮知予像是打了雞血一樣的興奮。
「你看出來了?我表現的有這麼明顯嗎?」
她後知後覺拍拍自己因為得意而緋紅的臉頰,眼神晶亮。
「不明顯,就差直接說出來了。」
宋硯時語氣淡淡。
阮知予卻興致不減,直接雙手叉腰。
「你不是說我讓檸檸去哥哥公司是幫倒忙嗎?我告訴你,他們兩個,成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