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硯時想到自己剛剛聽到的風言風語,為了不煞風景,影響到阮知予的好心情,強壓下心中的疑惑,配合著她。
「怎麼回事?你說說?」
「不知道我哥用了什麼辦法,竟然讓檸檸親口同意要留下來了。這可太好了!」
阮知予一直以為哥哥和檸檸一起在辦公室工作會吵一陣子呢,如今檸檸來這麼一通,她這顆心算是終於放下了。
「恭喜恭喜。」
宋硯時嘴上這麼說著,又試探性的問道。
「你今天這麼高興,就因為這個?」
阮知予點點頭,又好像想起了什麼一樣,繼續說道。
「還有件事情。不能說多高興吧,總歸不難過就是了。」
「今天梁心來美院了,還一直在編排我的事情,我實在氣不過,就報警把她抓起來了,也算是為自己報仇了。」
想到這個,阮知予心裡也不知道是什麼感覺,主動挽住宋硯時的手臂碎碎念。
「你說這個梁心也不知道怎麼想的,怎麼就老是跟我作對呢?我根本沒招惹她。」
阮知予還挺冤枉的。
宋硯時皺緊眉間,卻故作輕鬆的拍拍她的手背。
「用我幫忙嗎?」
他若出手,想要收拾一個梁心實在太輕鬆。
畢竟梁氏已經被他收拾的只剩下半口氣,只能在央城苟延殘喘。
現在梁心還要執迷不悟,他就只能讓整個梁氏徹底滾出央城了!
「不用了,這點小事,我自己還是能解決的。」
阮知予想也不想的說道,身子也往宋硯時的臂彎裡面貼的更緊。
「現在宋氏的項目正處在關鍵時期,這點小事哪能讓你分心?」
不知道為什麼,冥冥之中,她就有一種預感。
那就是,宋硯時的這個項目結束了,爸爸媽媽也就能回來了。
「可是……」
宋硯時遲疑著剛要開口,卻看到阮知予異常堅定的表情,他立刻改了主意。
「好,那你解決不掉的話,一定跟我說。」
阮知予連連點頭,卻嘴硬的很。
「我現在好歹也是阮氏的總裁,沒有那麼弱的好不好?你得對我有信心!」
宋硯時好笑著撫摸著她的後腦。
他當然對自己的女人有信心,可他也知道,阮知予這個人有多麼的善良。
而對一個屢次三番傷害自己的人善良,就是對自己殘忍。
阮知予不知道宋硯時的擔心,只就著這個姿勢,往宋硯時懷裡扎的更緊。
宋硯時單手抬起阮知予的下巴,那張絕美的臉瞬間映入眼帘,清楚的勾動了他所有的感官。
「老婆,有沒有說過一句話?」
阮知予挑眉發出了個疑問的單音。
「嗯?」
「你真美。你是我見過最美的女人。」
宋硯時發自內心的讚美著,情動之時,還忍不住在她的臉上啄了一個吻。
阮知予的臉頰微紅,纖細的手臂攬上他的脖頸,身子軟成了一灘水。
「宋硯時,以後 你會不會也對別人說出這句話?」
鬼使神差的,她也不知道為什麼會對宋硯時問出這句話。
「你想什麼呢?」
宋硯時不滿的捏著她的鼻子。
「我好不容易追到手的老婆,怎麼可能輕易放手?」
他好似呢喃的開口,菲薄的唇瓣直接落在阮知予的唇上。
為了避免阮知予的嘴說出他不想聽的話,他直接吻的很深,將她所有的呼吸都吞入口中。
靈巧的舌直接探入,宋硯時一陣風捲殘雲之後,懷中的阮知予已經氣喘吁吁的軟了身體。
她的臉頰緋紅,水潤的唇像是水蜜桃一般引人採擷,勾的宋硯時差點沒有忍住。
最後的理智強撐起來,宋硯時深吸一口氣壓下火氣,將阮知予攔腰抱起。
阮知予伸出手臂攔住了宋硯時的下一步動作。
「還是別了吧。」
作為過來人,宋硯時那曖昧的邀請,阮知予知道的清清楚楚。
可是一想到哥哥回來可能會撞見,甚至他回來的時候兩個人正在……
那樣豈不是很尷尬?
宋硯時掃了一眼牆壁上的掛鍾,聲音沙啞著貼上她的耳畔。
「這麼晚了你哥都沒回來,應該是和南檸 過二人世界去了。他好不容易追到老婆,還不得多溫存一會?根本顧不上我們的,放心吧。」
他說的言之鑿鑿,好幾天沒有受到灌溉的阮知予紅著臉半推半就的縮進他的懷裡,明顯是同意了。
就這樣,宋硯時抱著她往樓上走去。
阮知予第一次覺得,莊園裡的旋轉樓梯那麼長,長的好像宋硯時不管怎麼走,都走不到盡頭。
她被火焰灼燒的口乾舌燥,滿腹的羞意卻讓她無法訴說自己的心情,只能小鳥依人一般縮進宋硯時的懷裡。
然後,就在兩人即將在旋轉樓梯口的時候,別墅的大門突然開了。
阮知琰踩著皮鞋一步一步走了進來,一眼就看到了縮在宋硯時懷裡的阮知予。
「你們在幹什麼?」
他的表情立馬嚴肅起來,一雙黑眸無比犀利的盯著兩人,鄭重質問。
被抓包的宋硯時身子一僵,阮知予從他的懷中下來,訕訕的走到哥哥身邊,佯裝成沒事人一般說道。
「哥,你這麼晚才回來,應該累了吧。傭人已經準備好了晚餐,我們現在就去吃吧。」
其實阮知予一進家門,傭人就把晚飯準備好了。
只是她只顧著提前下班的宋硯時,根本沒往廚房去。
後來兩個人乾柴烈火,就更顧不上吃飯的事情了。
阮知琰冷冰冰的瞪了宋硯時一眼,拉上就要去廚房的妹妹,慍怒道。
「家裡有那麼多傭人,用你忙活什麼?」
「沒關係啦。」
阮知予巴不得找藉口離開阮知琰的視線,快步走到廚房,她才知道。
自家的傭人十分有眼力見,竟然在看到宋硯時跟她曖昧之後,都紛紛退了出去,離開別墅之前,還不忘記將做好的飯菜保溫好。
阮知予一盤一盤的將菜品端上餐桌,表現的就像是個賢妻良母。
可是阮知琰看到這樣的妹妹,心裡更疼了。
一把握住妹妹纖細的手腕,他不滿的瞥向宋硯時,意有所指的問道。
「阮知予,這活是你應該乾的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