靳寒洵眉頭微皺,他一手摟著還沒緩過勁來的林洛阮,側過身將手機撈了過來。
一條簡訊直接彈了出來。
發件人:嚴野。
上面只有一行字,透著一股極其欠揍的挑釁意味:
「老靳,去問問你家那個小祖宗,我送的這些小老虎,他喜歡嗎?」
陽光房內。
手機屏幕亮著,嚴野那條極其挑釁的簡訊還停留在上面。
靳寒洵騰出右手,指腹在屏幕上敲下一個字。
「滾」。
消息發出後,手機被他隨手扔在藤椅上。
林洛阮軟綿綿地靠在靳寒洵的胸膛前。
胸口劇烈起伏著,好半天才把那口被掠奪的氧氣喘勻。
剛回過神來,他便連忙捧住靳寒洵的臉頰。
「哥哥……怪病好一點沒有?」
靳寒洵將人抱緊,下巴貼著那毛茸茸的額發,極其貪戀地蹭了蹭。
「好多了。」
「只要有乖乖陪在身邊,給了足夠的利息,哥哥什麼病都好了。」
林洛阮對這番胡說八道深信不疑,重重地點了兩下頭。
「阮阮每天都陪著哥哥!利息也每天都給,哥哥想要多少都可以。」
靳寒洵極其滿意地把人摟進懷裡。
餘光掃過外面那些還在飄動的橙色氣球,心裡覺得礙眼至極。
他一分一秒都不想讓乖乖多看那些飛來飛去的破爛。
「哥哥要寫字了。」
靳寒洵把林洛阮打橫抱起。
「乖乖陪哥哥去書房好不好?寫完字,哥哥陪你看動畫片。」
林洛阮雙臂緊緊抱住靳寒洵的脖子,乖巧答應。
「好!阮阮陪哥哥寫字!」
二樓書房內。
林洛阮抱著一隻小老虎毛絨玩偶,靜靜地靠在靳寒洵懷裡。
靳寒洵坐在辦公椅上,對陳放下達指令。
「動用靳氏財團的關係,聯繫臨海市空管局。」
「今晚,整個臨海的天空,都要染上阮阮喜歡的顏色。」
陳放聽到這個指令,眼皮猛地一跳,瞬間心領神會。
「明白,今晚十點前全部就位。」
林洛阮聽到了「顏色」兩個字,好奇地歪著腦袋。
「哥哥要畫畫嗎?」
靳寒洵將懷裡的人往上顛了顛,讓他更穩當貼近自己。
「對,哥哥今晚要給乖乖畫一幅特別大的畫。」
……
夜幕低垂,半山莊園外的夜風透著冬日的刺骨寒意。
一樓餐廳里。
靳寒洵陪林洛阮吃完晚餐,隨後轉頭拿過厚實的白色羊絨大衣,將人嚴嚴實實地裹了起來。
羊絨帽子、純色羊毛毯一層層加上去,最後裹成一個密不透風的圓滾滾雪糰子。
林洛阮就這麼縮在靳寒洵的懷抱里。
他仰著頭問。
「哥哥,我們要去哪裡呀?」
靳寒洵低頭,在那張粉白的小臉上親了一下。
「哥哥帶乖乖去看畫,比白天的氣球好看一萬倍。」
說罷,他彎腰將裹成糰子的林洛阮抱起,進入直達電梯,直奔莊園頂層露台。
露台的實木門被推開,寒風迎面撲來。
林洛阮被靳寒洵牢牢護在胸前,貼著那個寬厚的胸膛,感受不到半點涼意。
兩人站定在露台邊緣。
靳寒洵看向暗處待命的陳放,揚了揚下巴。
隨後,他抬起雙手,掌心一左一右,捂住了林洛阮的雙耳。
「哥哥?」
林洛阮好奇地偏過頭看他。
靳寒洵沒有說話。
下一秒。
「砰!」
沉悶的巨響從山腳下的空地傳出,腳下的露台都跟著微微震顫。
緊接著,數十道明亮的流火以排山倒海之勢劃破夜空。
萬千絢爛在夜幕中迅速交織、重組,隨後徹底綻放!
無數顆巨大且繽紛的七彩糖果煙花,將整個臨海市的夜空照得亮如白晝。
林洛阮徹底呆住了。
他清澈的眼眸中,倒映著漫天璀璨。
原來漆黑的夜空,還能有這麼漂亮的顏色。
「哥哥……」
他轉過頭,把整張臉深深埋進靳寒洵的頸窩裡蹭了蹭。
「阮阮好久沒看到過煙花了……」
「哥哥是世界上對阮阮最好的人……」
聽著這泣不成聲的告白,靳寒洵胸腔里翻湧了一整天的醋意被撫平。
在漫天煙花的綻放下,他附在林洛阮耳邊低語。
「乖乖,哥哥會永遠對你好,哥哥會永遠愛你。」
露台的夜風愈發刺骨,長達一小時的煙花綻放完畢,夜空恢復了寧靜。
靳寒洵將林洛阮抱起,大步走回二樓主臥。
臥房的實木大門被他用腳踢開。
靳寒洵將人放在柔軟寬大的床鋪上,迅速剝去那件長長的羊絨大衣和毛毯。
林洛阮穿著單薄柔軟的居家服,乖乖地躺在被褥中央。
靳寒洵脫去自己的風衣外套,單膝跪上床榻,高大的身軀直接傾身壓了上去。
他雙臂撐在林洛阮身體兩側,將人牢牢困在方寸之間。
兩人呼吸交纏在一起。
靳寒洵抬起手,粗糙的指腹輕輕摩挲著林洛阮泛紅的眼尾。
他喉結上下滾動,嗓音沙啞到了極點。
「乖乖。」
「告訴哥哥,是哥哥送給乖乖的煙花好看,還是白天的氣球好看?」
林洛阮沒有任何遲疑。
他伸出雙臂,主動攀上靳寒洵的脖頸。
「煙花好看,阮阮喜歡哥哥給的!」
「阮阮也最喜歡哥哥!」
這直白的回答,讓靳寒洵眼底慾念瘋狂翻湧。
他低下頭,嘴唇湊到林洛阮紅透的耳邊,直接咬住那塊軟肉,聲音低沉蠱惑。
「既然乖乖這麼喜歡。」
「那哥哥今晚,要多收一些利息。」
林洛阮連連點頭,毫不遲疑地湊近。
「哥哥要的利息,阮阮都給。」
話音剛落,靳寒洵直接重重吻了下去。
兩人唇齒相依,呼吸交纏在一起,難分難捨。
就在兩人毫無縫隙的相擁中,隔著單薄的居家服,一股極其危險的滾燙觸感讓林洛阮睜開了水汽瀰漫的眼睛。
他連忙偏過頭,躲過了靳寒洵愈發猛烈的親吻。
靳寒洵察覺到林洛阮的躲避,忍著滿腔欲求不滿的暗火,咬著他的耳垂輕哄。
「乖乖?不想給哥哥利息了?」
林洛阮慌亂地搖搖頭,眸子裡滿是焦急。
他伸出手指,隔著布料按在靳寒洵緊繃的腹肌上。
「不是……哥哥好燙……」
「那個怪病,是不是又犯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