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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92章 乖乖和哥哥就在這裡,誰也不能來打擾

2026-08-04 11:21:15 作者: 散散不吃肉

  純白絲綢浴衣順著林洛阮圓潤的肩頭滑落,輕飄飄地掉在地板上。

  失去衣物遮蔽的陌生感瞬間將他包裹。

  沒有了布料的遮擋,林洛阮慌得閉緊雙眼。

  他從未在室外一絲不掛,憑著本能,一頭扎進靳寒洵寬闊滾燙的懷抱里。

  「哥哥……阮阮沒衣服了。」

  靳寒洵膚色偏冷,胸膛結實硬挺,肩寬腿長。

  而林洛阮卻白得發光,骨架纖細柔軟,腰肢盈盈一握。兩人緊貼在一起,體型差與膚色差格外分明。

  靳寒洵感受著懷裡人的輕顫,單臂托住林洛阮的臀肉,將人穩穩抱起。

  「不怕,哥哥抱著你,沒人看得見。」

  他大步踏入升騰著熱氣的露天火山石湯池中。

  溫熱的泉水很快沒過胸口,將雪夜的寒意隔絕在外。

  林洛阮在熟悉的懷抱中漸漸卸下防備。

  水波的浮力托著他,讓他四肢徹底放鬆,嘴裡忍不住發出一聲舒服的軟哼。

  「好暖和……」

  他雙手扒著池壁,打量著外面飄落的白雪,滿眼都是驚奇。

  「哥哥,下雪了,好漂亮!」

  「乖乖喜歡,以後哥哥每年冬天都帶你來。」

  靳寒洵坐在林洛阮身側,一手護著他不盈一握的腰肢,另一隻手將飄在水面上的精緻木托盤拉近。

  他拿起銀叉,挖了一小塊草莓慕斯遞到林洛阮唇邊。

  「乖乖,吃蛋糕。」

  林洛阮嗷嗚一口吃掉,腮幫子一鼓一鼓。

  靳寒洵往後靠在池壁上,順手端起那杯清酒,淺淺抿了一口。

  林洛阮吃了幾口蛋糕,正吸溜著草莓果汁。

  視線一轉,被靳寒洵手裡的透明液體吸引。

  

  「哥哥在喝什麼?」

  「這是清酒。」

  「清酒?什麼味道?」

  靳寒洵將酒杯湊到林洛阮鼻尖,一股奇異米香鑽進他的鼻腔里。

  「等到了夏天的尾巴,乖乖就可以喝了。」

  林洛阮皺起好看的鼻子,嘟囔著「哦」了一聲。

  可他實在是好奇,這散發著大米香氣的「清酒」是什麼味道。

  於是,林洛阮趁著靳寒洵轉身放托盤的空隙,他兩隻手端起那杯清酒,湊到唇邊猛地抿了一大口。

  「咳咳!」

  辛辣的酒液順著喉嚨滾下,林洛阮嗆得直流淚。

  靳寒洵轉頭看清狀況,面色驟變,立刻端來一旁的溫水餵他漱口。

  「乖乖,快漱漱口!」

  林洛阮委屈地用溫水漱口,又喝了一大口果汁,這才把嗓子裡的那股辛辣勁兒壓下去。

  他眼淚汪汪地看著靳寒洵。

  「哥哥……這個清酒好辣呀……」

  靳寒洵放下杯子,替他擦去眼角的淚花,語氣裡帶著心疼。

  「對,這個清酒不好,辣到我的乖乖了。」

  清酒度數雖低,但林洛阮長這麼大滴酒未沾,身體根本受不住。

  酒精在血液中迅速揮發,勁頭瞬間上涌。

  不到五分鐘,他的雙頰染上大片勾人的酡紅,眼底泛起迷離的水霧,整個人軟綿綿地靠在池壁邊。

  原本的乖巧聽話蕩然無存。

  「哥哥……」

  林洛阮變得極度黏人,他手腳並用,水花四濺中,像八爪魚一樣攀上了靳寒洵。

  軟乎乎的臉頰死死貼著對方的頸窩,一下又一下地蹭著。

  「好熱……哥哥抱抱……」

  林洛阮不安分地扭動著腰肢,每一寸肌膚在酒精的作用下變得十分滾燙。

  也把靳寒洵撩得渾身緊繃。

  靳寒洵呼吸粗重,手掌扣住林洛阮的後腦,將人反壓在鋪著厚軟毛巾的池壁上。

  他俯身,強勢吻了上去。


  水汽氤氳中,這個吻起初還有些克制,幾秒後就變得如狂風驟雨般兇狠。

  滾燙的指腹順著那單薄的脊背遊走,惹得懷裡的人止不住地戰慄。

  陌生的侵略感讓林洛阮本能戰慄。

  眼角沁出委屈的淚珠。

  在換氣的空隙里,他輕顫著從唇縫間溢出一聲帶著濃重哭腔的呢喃。

  「疼……」

  這聲軟糯的哭腔,直接化作一盆冰水,迎頭澆在靳寒洵的腦袋上。

  靳寒洵瞬間清醒,動作僵在原地。

  看著林洛阮泛紅的眼角和委屈的表情,心痛與懊悔翻江倒海般湧上靳寒洵心頭。

  他還在發抖的林洛阮撈進懷裡。

  「對不起……是哥哥不好,哥哥弄疼你了……」

  靳寒洵不斷親吻著林洛阮的發頂和眼角,啞著嗓子瘋狂道歉安撫。

  林洛阮被酒精弄得暈暈乎乎,只知道往那個熱源里鑽,小聲嘟囔著難受。

  為了平息彼此的難耐,靳寒洵只能退而求其次。

  他親吻著林洛阮的指節,用最溫和、最克制的方式,耐心引導著,替彼此紓解了這場難熬的燥熱。

  ……

  事後,林洛阮耗盡了最後一絲體力,在靳寒洵懷裡沉沉睡去。

  靳寒洵扯過寬大的浴巾,將人裹成蠶蛹,抱回山莊套房那張柔軟的大床上。

  ……

  次日清晨,夜雪停歇。

  林洛阮在暖和的被窩裡睜開眼,搓了搓還在發酸的手腕。

  昨晚那一小口清酒使他腦子裡關於溫泉池裡的那些荒唐畫面,半點都不剩。

  他揉了揉眼睛,爬進靳寒洵懷裡。

  「哥哥,起床啦!」

  他眼巴巴地央求。

  「阮阮的字帖還沒寫完,今天還要學新字,要回去找沈老師上課了。」

  聽到「沈老師」三個字。

  靳寒洵心底的醋意簡直要把屋頂給掀了。

  扣在林洛阮腰間的手掌力道收緊了幾分,面上卻絲毫不顯,從容地搬出霍雲當擋箭牌。

  「乖乖,霍醫生說你太累了,疲勞還沒有恢復,必須多休息幾天。」

  林洛阮急忙反駁。

  「阮阮睡飽了,一點都不累了!」

  靳寒洵嘆了口氣,一臉惋惜。

  「就算乖乖休息好了也不行。」

  「昨夜下了一整晚暴雪,山路封死了,所有車都開不出去,今天回不去了。」

  林洛阮一聽路被封了,肩膀垮了下來,有些失落地靠在靳寒洵胸口。

  「那阮阮今天不能上課了。」

  靳寒洵順勢收網,翻身將人困在臂彎里。

  他把林洛阮壓在柔軟的枕頭上,薄唇貼著那泛紅的耳垂,低聲誘哄。

  「不能上課沒關係,乖乖在山莊陪哥哥。」

  「這幾天,乖乖和哥哥就在這裡,誰也不能來打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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