新婚之夜。
鍾意可不想享年25歲。
死死抱住他胳膊,可憐兮兮看著他,嬌著嗓子,試圖勾引:「老公,春宵一刻值千金,我們還是辦正事要緊~」
靳沉無動於衷:「老婆不急,洗件衣服耽誤不了多久。」
「我急!這一天我們都等了三個月了,我等不及了!」鍾意硬著頭皮說。
頭頂男人一聲輕笑。
靳沉長指挑起她下巴,嘴角似笑非笑:「既然老婆等不及,當老公的自然要滿足你,讓老婆吃飽,這也是當丈夫的責任不是嗎?」
「我去幫你把衣服收起來,明天再穿。」
?
不行!
鍾意改變戰術,甩開他胳膊,氣鼓鼓的:「難道對你來說,我只有穿上這個才對你有吸引力嗎?」
靳沉笑了:「當然不是,你就是把自己裹成球,我對你依然有衝動。」
臭流氓!
鍾意瞪著他:「我看你就是圖自己快活,表姐說得對,男人都是混蛋,一身壞毛病!」
「這是表姐的心意,不穿就浪費了。」
「等生完孩子再穿不行嗎?非得現在穿嗎?」
靳沉唇角翹了翹:「是你說的,生完孩子再穿,這個我先收起來。」
?
鍾意被他的眼神看得心裡發毛。
怎麼感覺跳進了坑裡?
其實靳沉沒真打算讓她今晚穿上,太危險了,他怕自己控制不住,傷了她跟孩子。
收好衣服回來時,鍾意已經躺回了床上,被子拉過頭頂,把自己捂得嚴嚴實實。
他上床,將被子掀開,笑她膽小:「看過多少次了,還這麼緊張?」
「那不一樣嘛……」鍾意小聲反駁。
靳沉失笑:「確實不一樣。」
他也擔心弄傷她。
寬厚的手掌輕輕撫摸著她微微隆起的腹部:「別緊張,我會輕點。」
鍾意「嗯」了一聲,下一秒,紅唇被男人霸占,火熱的舌頭探入她口中,攻城掠地,瘋狂而又激烈。
鍾意本就敏感,隨著懷孕的日子一天天過去,敏感度又上升了。
只是一個親吻,便已心猿意馬起來。
急切地回應他,甚至想要更多。
靳沉沒讓她等太久,修長的手指落在她浴袍上,輕輕一扯,白色的浴袍從中間往兩側散開,女人雪白的身子,徹底暴露在他眼前。
隱忍的欲 望立刻被點燃,靳沉輕輕在她小腹上親了一下,慢慢地往上。
意亂情迷間,鍾意主動脫下他身上的浴袍,男人矯健的身軀布滿了性感的肌肉線條。
鍾意咽了咽口水。
雖然這麼好的身材,她每天能看到摸到,可每次看,還是忍不住驚嘆一把。
太帶勁了。
在酒店那晚的記憶逐漸消失,她摸著靳沉緊實有彈性的胸肌,口乾舌燥,好想再回到那天晚上。
雖然很疼。
但是好激烈啊。
意識到自己在想什麼,鍾意一驚,她怎麼了?
她怎麼在想這些?
激烈?
她有這麼急嗎?
很快,靳沉的的吻再次覆上,打斷了鍾意混亂的思緒。
兩人在床上滾成一團,親得難受難分。
靳沉又突然停下了下來,皺著眉,額角青筋直跳。
鍾意迷茫地睜開眼睛:「怎麼了?」
靳沉沙啞開口:「套在那邊沒帶過來。」
原來是這個。
鍾意鬆了口氣,還以為不能做了。
「我懷孕了,可以不戴的。」說完,她像鴕鳥把頭埋在他懷裡,害羞得抬不起頭來。
靳沉倒是忘了這一岔。
他低頭親了親她眉眼:「別怕,我會小心點。」
「嗯。」鍾意點點頭,抬手遮住自己的眼睛,不敢看他。
靳沉耐心地親著她,想到她懷孕,不敢太冒進,一步一步來。
鍾意等了好一會,靳沉遲遲沒有進入正題的意思,不知道他在磨蹭什麼,忍不住開口催促:「你、你快點。」
接著男人直接熄火了。
靳沉額上冒著一層薄汗:「等一下。」
「怎麼了?」鍾意再次一臉迷茫地睜開眼睛。
靳沉撈過手機,在網上快速搜索著孕期姿勢。
鍾意坐起來看,羞得要冒煙:「你你你怎麼找這個?」
靳沉:「這樣對你和寶寶安全一點。」
鍾意:「……」
雖然有點尷尬,但是確實很重要,不然出現什麼意外她不根本不敢想。
查詢完後,靳沉安心地放下手機。
將鍾意親倒在床上,隨後抱著她側躺,從前面抱住她,避免擠壓到腹部。
…
房間裡持續了三個多小時。
鍾意沉沉睡去時,靳沉遲遲沒有要結束的意思。
…
當陽光透過窗簾,照射進臥室時,鍾意眼皮動了動,緩緩睜開眼睛,白裡透紅的臉蛋猶存著淡淡春意。
伸手一探,身邊的位置早已經空了,她撐著酸軟的身子緩緩坐起來。
薄被從身上滑落下去,看著身上深深淺淺的紅印,臉頰一燙。
靳沉吃相也太難看了。
每次她都跟受了刑一樣。
慘不忍睹。
「醒了。」
靳沉推門而入,他剛從健身房出來,光著上身。
寬肩窄腰,肌肉線條流暢性感,不是那種誇張的塊狀,而是充滿了性感的精實。
一大早的,又上演無 碼誘惑。
鍾意強迫自己轉移注意力:「幾點了?」
「十點。」靳沉走過來,坐在床邊,抬手理了理她臉上的亂發:「有沒有哪裡不舒服?」
「腰有點酸。」
「其他人地方呢?」
知道他說的是哪,鍾意臉紅了紅:「沒有。」
「早上我看了,有點腫。」
「你……你怎麼偷看人家?」
靳沉挑挑眉:「檢查怎麼能算偷看,而且我問過你了,你沒回我。」
「那是我睡著了!」
「你就說我問沒問?」
「奸商!」鍾意惱羞成怒,在他胸膛拍了一下。
結果男人身體硬得像石頭,他一派淡定,自己的手反而打疼了。
靳沉牽著她的手揉了揉:「疼嗎?」
「你去打石頭試試就知道了!」鍾意沒好氣。
再逗下去要生氣了,靳沉跟她認錯,隨後又問:「餓不餓?」
「有點。」
「早餐準備好了,我扶下床去洗漱。」
洗漱完穿好衣服,鍾意要上廁所,讓靳沉先出去。
靳沉剛好接到靳母的電話,去外面門口等她。
「阿沉,意意起來了嗎?」
「起來了,正準備用餐。」
「行,我們本來想過來的,怕打擾你們休息,對了,意意還好吧?」靳母委婉地問:「昨晚你有沒有傷著她?」
靳沉:「放心,我有分寸。」
「那我就放心了。」
靳母見平時兒子對鍾意那熱乎勁,擔心他一時把持不住,傷著了鍾意和孩子。
靳母繼續叮囑幾句,就要掛斷電話時,衛生間傳來一陣噼里啪啦的動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