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舒跟鍾意嘰嘰喳喳聊了一路。
「意意,距離我刑滿釋放只有半個月了,等我回來我們再一起逛街。」
周舒激動地說。
雖然在德國,工資漲了一半多,到底人生地不熟,朋友少,還是在國內舒服自在一點。
「你回來,捨得你國外的男模?」怕靳沉聽到,鍾意聲音放得很小。
國外民風開放,據說有家俱樂部里美酒男模,應有盡有。
周舒每次放假都要去裡面待幾個小時,還發視頻給鍾意看。
周舒:「算了,在他們面前我會自卑,他們的胸比我的都大。」
鍾意噗嗤笑了出來。
「那我等你回來,一起出去逛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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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今早的一場驚嚇,長輩們心有餘悸,不放心讓鍾意跟靳沉住在一起,至少她沒有好之前,得把兩人分開。
下午長輩們去雲頂莊園接人,靳沉當然不答應:「你們缺德嗎?我剛結婚,就讓我們分居?」
靳母:「你做了什麼自己心裡沒點數?意意都受傷了,還精蟲上腦不管不顧,在意意好之前,你別來沾邊。」
靳沉:「我保證不碰她。」
靳老夫人:「信你的鬼話,母豬都能上樹,總之安全起見,先分開一段時間最好。」
長輩們不把人帶走誓不罷休。
靳沉不想放人。
一籌莫展之際,看到客廳里玩球的貓。
「乖乖不能離開意意,她不在,乖乖想她了怎麼辦?」
靳父:「這個你不用操心,我們考慮過了,乖乖我們會抱走,剛好跟皮皮做個伴。」
乖乖似乎聽到他們在議論自己,跑到靳沉身邊喵喵叫。
靳沉氣結。
這蠢貓是在笑他?
他臉色黑沉黑沉,連只貓日子都過得比他好。
靳沉看向鍾意:「意意,你捨得跟我分開?」
鍾意猶豫著點頭:「還是聽長輩的吧,免得長輩們整天掛心。」
一對四,靳沉完全沒有勝算的可能。
他無奈妥協:「分開多久?」
靳母豎起一根手指:「一個月。」
這麼久。
讓他出家算了!
靳沉不答應:「最多三天!」
還討價還價,靳母也不讓步:「四十天!」
「一周!」靳沉咬牙:「最多一周!不然我去搶人!」
靳老夫人拍板:「那就一周。」
這原本一周也是他們預期的時間,畢竟小兩口新婚,按理說是要出去度蜜月的,是鍾意懷孕了才暫時擱置,所以也不會讓他們分開太久。
一周,鍾意的傷也該好了。
當天下午,鍾意就被接走了,靳沉送她上車,看著老婆離去,滿臉不舍。
車子剛開出幾米,又忽然停下,鍾意推門下來,飛奔向他。
靳沉糾結的眉眼微微舒展。
春風得意。
老婆還是挺愛他的。
伸手將人抱住:「我就知道你捨不得我,我也捨不得你。」
鍾意不忍心:「我是想提醒你記得把貓砂盆清理了,不然要發臭的。」
「……」
知道他很難受。
鍾意沒忘記安慰他,在他臉上親了一下。
「我後天就要上班了,我們在公司還能見面啊,只是這幾天不能睡在一起而已。」
「好啦,別難過了,我先走了。」
「拜拜~」
說完,鍾意頭也不回地上車走了。
靳沉:「……」
又要獨守空房。
明明剛結婚,有老婆,為什麼又要一個人生活!
靳沉回到家裡,心情浮躁,想找點事做,文件也看不下去。
這時,江序青給他打電話。
「阿沉,你今天下午有空了吧,把你老婆帶出來玩,大家認識認識。」
除了江序青,靳沉另還有幾位相熟的朋友,都已婚,有兩個孩子都有了,早就說要見一面。
但是靳沉現在哪有老婆帶出去,語氣不耐:「改天吧。」
「幹嘛?新婚還這麼沮喪?你老婆被人搶走了?」
哪壺不開提哪壺。
靳沉被戳中痛處:「你一個單身狗,少管已婚人士的事。」
江序青:「???」
不來就不來,幹嘛人身攻擊?
靠!
不就是老婆嗎?
他努努力,也能有!
…
老宅。
今天乖乖來了後,很快跟皮皮打成一團,一貓一狗在外面院子裡瘋跑蹦躂。
玩累了,乖乖趴在皮皮身上睡覺。
畫面和諧,一片歲月靜好的樣子。
靳老夫人挽著鍾意的手在院子裡散步:「你瞧瞧,家裡只是多了一隻貓,就這麼熱鬧,將來等孩子落地,要是調皮點的,家裡更要雞飛狗跳了。」
鍾意撫著腹部,臉上一片溫柔微笑:「我還怕孩子和靳沉一樣粘人。」
一大一小都纏著她,那她可真沒辦法脫身。
靳母滿臉欣慰:「雖然我總罵阿沉衝動,可是見你們夫妻倆感情深厚,我們當長輩的就很開心。」
宋緒暫時沒出去,住在靳家老宅。
跟著大家一起散步聊天,時不時插句嘴:「靳沉就是個大魔頭,終於碰到個能治他的了。」
靳老夫人:「快別說他了,你也該考慮考慮自己的終身大事,青年才俊那麼多,就沒一個順眼的?」
靳母:「我昨天特地觀察了一圈,跟咱們熟,人品好,性格也好的,也就剩下阿青了,這孩子長得一表人才,不知怎麼滴,也不談戀愛,家裡問他是不是有喜歡的,也不吭聲。」
「我有一次聽他媽說,他好像藏了一張女孩的照片……」
就在這時,大門口的方向,一輛車從外面開進來。
熟悉的車牌號。
是靳沉來了。
大晚上忽然跑過來,不知道又要做什麼。
等他走過來,靳母問:「你怎麼來了?」
靳沉理直氣壯:「我來鏟貓屎。」
?
長輩們都聽懵了。
靳父懷疑的眼神:「你大老遠跑過來鏟貓屎?」
靳沉聳聳肩:「昨天接親表姐說了,以後家裡的貓屎貓尿誰管,我說了我全權負責,還畫押簽了字,新婚當天許下的承諾,總不能不兌現,不吉利。」
這個理由拿出來。
長輩們啞口無言。
當然靳沉不光是要鏟貓屎。
「我老婆換下來的衣服也要我來洗,當初說過的,她的衣服我全包了。」
宋緒一整個吃驚:「媽呀,這麼賢惠?」
她扯了扯鍾意胳膊,豎起大拇指:「怎麼改的程序,這傢伙調教得可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