平平:「你可以回去,只有一次機會,你回去了以後就再也不能回來。」
爸爸只會給他們一次機會,退縮了,沒有機會了。
平平是一定要堅持下去的,安安有些不服:「我又沒有真的要回家,我只是說一說嘛!」
「說也不讓人說了?」
平平很老成說道:「安安,有些話不能說,連想法都不能有,消極的想法容易讓放棄,鬆懈,我們不可以有這種想法。』」
難道想家也不可以嗎?
想媽咪也不可以嗎?
「哥,我覺得你越來越像爸爸了,我不喜歡你了。」
安安終於能體會媽媽的心情,爸爸嚴厲又強勢,還喜歡說教,威脅人。
「你知道媽咪為什麼不喜歡爸爸嗎?」
「因為你們這樣子很討厭,很嚴肅,不允許別人開玩笑,什麼事情都搞得好像很嚴重一樣。」
「我也不喜歡這樣,哥,你可不能學爸爸,以後你會找不到女朋友的,沒有女孩子喜歡你。」
平平在幼兒園時候就很老成,他跟誰也不玩,上幼兒園整得像上班一樣,在幼兒園裡,別的小朋友在玩遊戲,他在看書,要麼就在學習,寫作業,自帶作業去幼兒園。
安安就不一樣了,他跟每個小朋友都能玩到一起,女生都好喜歡他,他很帥,又平易近人。
安安有些想念幼兒園的小朋友,想念老師,在幼兒園裡吃得好,喝得好,休息好,還有床睡,他們在這裡條件太艱苦了,在基地里待不到兩天又被人趕出來。
來到基地後,一天好日子都沒有。
他懷疑爸爸就是故意虐待他們,說得好聽,是鍛鍊,其實就不見得他和哥哥舒服一點點。
早知道還不如跟著沈墨寒了了,至少什麼沈墨寒這麼變態的虐他。
平平抿著嘴,沒說話,安安拔了一根草含在嘴裡:「哥,我好餓呀!」
平平把一塊壓縮餅乾給他:「吃吧!」
就剩這一塊壓縮餅乾了,吃完就沒有了,要是再找不到食物,就得摘野果子吃,運氣好的話,可以抓到小兔子,烤兔子吃。
安安吃壓縮餅乾,吃的都要吐了:「我不吃這玩意。」
「我寧願餓著。」
外面在下雨,好大的雨,沒有辦法出去找食物。
「那你先忍一忍,一會雨停了,我去抓點野兔。」
這個原始森林,別說野兔了,連兇猛的野獸都有。
「哥,你最好抓一隻老虎回來給我烤,我想吃老虎肉了。」
這日子真苦啊,早知道就在家裡當舒舒服服的少爺多好呀!
非要跟到國外來,這叫沒苦硬吃,騎虎難下呀!
又不敢回去,哪怕回去休息一下也好呀。
上班,上學都有節假日啊!
但凡只要他回去了,爸爸就再也不會讓他來基地,以後他真的只能混吃等死。
只有哥哥才能成為傅家繼承人,他不要做混吃等死的廢物。
平平:「別說話了,快睡會兒,節省體力。」
外面傳來腳步聲,平平安安警惕對視,趕緊把火撲滅,倆人躲進草垛。
草垛里的蟲子和蚊子對於他們來說已經不算什麼了。
一連串腳步聲由遠而近,有男人說話的聲音,是中東口音。
聽腳步聲是往這個山洞裡來。
幾個彪形大漢進了山洞,他們手裡拿著衝鋒鎗,看到地上剛熄滅的火堆:「這裡有人。」
他們說的是方言,平平聽得懂,他在這裡學了各種語言,有些說得不太好,但聽力沒問題。
「找找。」
看痕跡,應該是女人或者小孩。
平平和安安很快被揪了出來,他們倆像被拎小雞一樣,被人拎出來。
安安一口流利的英語:「你們欺負小孩?」
「我跟哥哥迷路了,我們在這裡躲雨,又沒惹你們,幹嘛要欺負小孩?」
兩個長得一模一樣的小傢伙,雙胞胎?
安安一臉驚恐,一副要被嚇得哭出來的樣子。
「哥哥,我想媽媽了,我想媽媽了。」
大漢把他們扔在地上,安安摔得呲牙咧嘴,我靠,疼死了。
為首的大漢連看也沒看他們一眼:「拉出去解決。」
兩個小毛孩,對他們不構成威脅,但見過他們真面目的人都得死。
這些人以為這兩個孩子只是山里附近村戶的孩子,山附近有幾家村戶,這些孩子就跟野孩子一樣滿山跑。
孩子臉上的擦傷,另外一個孩子腿受傷,應該就是野孩子。
安安聽他們說要把他們解決了,頓時瞪大了眼睛,不會吧?
難道他和哥哥要死在這荒郊野嶺?
平平很冷靜,抿著嘴不說話,安安哇哇哭,他倒不是真害怕,只是覺得自己命苦啊!
明明是傅家二少爺,顛沛流離就算了,還得死在荒郊野嶺。
不是說爸爸派人保護他們嗎?
都這麼危險了,怎麼還沒有人出來救他?
男人被小孩子的哭得吵煩了:「趕緊扔出去。」
平平和安安被大漢拎著出了山洞,接下來聽見咚的一聲,像西瓜跌倒的聲音,力量還挺重,地面都震了一下,眾人頓感不妙,出去一看,大漢倒在地上昏迷,兩個小孩不見了。
「我操!」
「那兩個野孩子呢?快追!」
平平和安安的小短腿根本跑不過這群大漢,被抓回來了,黑沉沉的槍口抵在他們腦門上:「想死,小瞧你們了,竟然敢傷人。」
「把他們倆摔死。」
他們平常最愛的遊戲,就是把猛獸活活摔死,一群人圍著猛獸,讓猛獸成為困角獸,被活活摔死。
把這兩個孩子摔死,可比摔猛獸,有意思多了。
一個女人出聲制止:「等一下。」
她手裡拿著帕子用力擦平平和安安的臉,他倆臉上灰頭灰臉,還帶著泥水,擦乾淨後,露出兩張漂亮的臉。
「你們不覺得他們很像一個人嗎?」
平平心裡頓時一緊,不能被認出來,爸爸仇家很多,被人認出來,他們會死得更快。
「他長得好像傅?」
「聽說傅和一個女人生了一對雙胞胎,會不會就是他們?」
幾個人圍著平平安安仔細端詳:「還真像。」
安安頭皮都麻了,這幾個人的模樣,好像要把他們生剝了活吃,完蛋,絕對是爸爸的仇家。
老爸,你怎麼會有這麼多仇家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