女人道:「我敢肯定這個孩子就是傅的兒子。」
一開始他們都以為這個孩子是附近的野孩子,他們的穿著打扮都像本地人,髮型也像本地孩子,臉上髒兮兮的,現在把臉擦乾淨了,這是兩張漂亮的東方面孔。
好看得不像話,像極了那個男人。
平平安安的真面目露出來後,在場的人都震驚了,他們從來沒見過這麼好看的東方小孩。
女人捏住安安的臉:「你爸爸媽媽叫什麼?」
安安搖頭:「我沒有爸爸媽媽,我是孤兒。」
平平:!!!
女人冷笑:「你沒有爸爸媽媽,你是野種?」
說他是野種?
這哪能忍?
安安:「你才是野種。」
女人:「哼,真沒禮貌,跟你那個爹一樣。」
這孩子的嘴跟傅一樣,淬了毒,真讓人討厭。
又愛又恨。
女人長長的指甲在安安臉上摩擦:「你長得真好看呀!」
「你媽媽也是東方女人?」
「她是不是也很漂亮?」
只有男人和女人都長得好看,才能長出這麼才能生出這麼好看的小孩。
那個女人,真是讓人嫉妒。
媽咪當然很漂亮,安安:「當然,我媽咪是這世上最漂亮的女人。」
眼前這個女人,妖里妖氣的,不男不女,醜死了。
還長了個大屁股。
安安雖然年紀小,有正常的審美,他還是喜歡東方女孩,像媽媽那樣的,高高,瘦瘦的,白白的,漂漂亮亮的。
這個女人好粗壯,臉上畫著奇怪的妝,黑皮膚,大屁股,水蛇腰,欣賞不來。
女人在他臉上捏了一把,安安臉上馬上呈現出紅印:「真想毀了你這張漂亮的小臉。」
「真讓人嫉妒。」
這麼好看的臉,長得還這麼像傅,她當然捨不得毀了,只想揉他。
女人用力揉安安的臉,安安小臉都被揉變形了,火辣辣的疼,被女人指甲劃傷。
安安:「放開我。」
這個女人變態嗎?
女人笑道:「不想放呢,你快給你爸爸打個電話,讓他來接你。」
安安篤定這個女人肯定認識爸爸,應該還是爸爸的老仇家。
「我沒有爸爸。」
爸爸把他和哥哥扔在荒郊野嶺,也不派人保護他們,哼,這樣的爸爸不要也罷,如果有機會逃離魔爪,他一定要跟媽咪告狀。
這世上也就只有媽咪能治得了爸爸,雖然爸爸很厲害,媽咪也不能壓制爸爸,但是媽咪真要哭了,生氣了,爸爸還是得哄。
女人:「你沒有爸爸,你從石頭縫裡蹦出來的?」
男人不耐煩道:「別跟他廢話,趕緊處理了。」
管他是誰的小孩呢!
安安見那個男人不像是開玩笑的:「我爸爸是沈。」
「沈墨寒。」
女人皺眉,用生硬的中文重複:「沈墨寒?」
安安大聲道:「對,你給他打電話吧!」
沈墨寒不是一直想讓他跟著他,現在給他一個機會,如果沈叔叔救他,他以後就跟沈叔叔混了。
男人跟沈墨寒有合作,仔細一看,這孩子神態和沈墨寒還真有些像。
「你確定?」
沈墨寒那個瘋子?
什麼時候有孩子了?
他不是不近女色嗎?
安安點頭:「我自己爸爸,我還能認錯嗎?」
女人不屑:「你這個小屁孩,剛剛還說你沒有爸爸,你無父無母呢!」
安安:「那是因為我生氣了,我爸不管我,讓我自己流浪,經歷了這麼多兇險,我生他氣了,這樣的爸爸,我還不如不要呢!」
他說的跟真的一樣,讓人半信半疑,男人用衛星電話聯繫沈墨寒助手?。
沈墨寒的助手,聽說他們抓到兩個東方小孩,雙胞胎。
瞬間明白是傅斯宴的兒子,他向沈墨寒匯報。
沈墨寒接過電話:「什麼事??」
男人:「你兒子有話跟你說。」
男人把電話塞給安安,安安衝著電話喊:「爸爸,你快來救我,這個女人好兇,把我臉刮花了,我都不帥氣了,變醜了,嗚嗚.....」
沈墨寒:「什么女人?」
「一個老妖婆。」
女人聽得懂中文,踹了安安一腳:「你罵誰老妖婆?」
沈墨寒聽到女人的聲音,還聽到她踹安安,安安手裡電話沒拿穩,摔到了地上,男人撿起來:「沈,是你兒子嗎?」
女人:「我怎麼感覺他是傅的兒子?」
沈墨寒;「剛剛這一腳,我會加倍還給你。」
女人聳肩:「無所謂啊!」
「他到底是不是你兒子?」
傅乾這個小王八蛋,還挺聰明,這個時候不肯報他老爹的名號,報他的。
沈墨寒:「是。」
「把他送過來給我。」
女人:「你想屁吃?」
這麼漂亮的小孩,她可捨不得給沈墨寒,她得自己玩。
女人掛掉電話:「你叫什麼名字?」
「你跟我走,以後跟我混,你那個爹,不靠譜。」
沈墨寒不近女色,從未聽說他身邊有女人,這兩個孩子,估計科技得來的。
只是這兩個小孩,怎麼跟傅長得一模一樣?
雖然沈墨寒承認這兩個男孩子是他兒子,女人還是心存疑問。
一旁許久未說的平平,開口道:「我爸爸其實挺靠譜,他把我們扔在荒郊野外,只是讓我們歷練,麻煩你把我們送到我爸爸那裡去。」
與其跟著這幫陌生人,還不如跟著沈墨寒,至少性命無憂。
女人看向平平,這個小孩,性格更沉穩,更像傅,安安比較像宋可可。
女人:「你們的媽媽呢?」
那個小孩剛剛說他們媽媽是這世上最漂亮的女人,他們是有媽媽的,不是科技得來的。
平平:「不清楚,你得問我爸爸。」
「我們很久沒跟我媽媽聯繫。」
女人很好奇是什麼樣的女人能生下這兩個漂亮的小孩:「媽媽叫什麼名字,我可以幫你們找媽媽。」
讓她幫他們媽媽?
這不羊入虎口嘛?
雖然媽媽在華國很安全,但媽媽畢竟是弱女子,她們要是知道媽媽的身份,媽媽會很危險。
「我們不知道媽媽叫什麼,你帶我們去找爸爸,跟我爸爸談條件吧!」
沈墨寒:小子,我真謝謝你。
安安肚子咕嚕咕嚕叫了起來,餓死了。
「請問你們能給我一點吃的嗎?」
怪有禮貌的。
男人扔了一塊硬邦邦的麵包過來:「吃。」
安安:!!!
這玩意跟啃石頭有什麼區別?
這麵包不但硬,還有股臭臭的味道,一點都不衛生,還是餓死好了。
男人見安安嫌棄他給的麵包,便把麵包搶回來塞進自己嘴裡:「不吃是吧?那我吃,沒有食物了,你餓著吧!」
安安抿著嘴不說話,他寧願餓死,也不吃這麼髒的食物。
可是好餓呀!
看著男人吃得這麼香,安安肚子不爭氣,咕嚕咕嚕叫。
女人嘲笑他:「想吃嗎?」
女人抬起腿,讓安安從她胯下鑽過去:「來,從我這裡鑽過去,我給你食物。」
她侮辱人,安安雖然小,這段時間經歷了很多磨礪,殺氣說上來就上來,眼神都變了。
男人制止:「行了,別開玩笑了。」
得罪沈墨寒對他們沒好處。
把這小子交給沈墨寒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