道歉可以,傅斯宴對道歉這兩個字很熟了。
他從來不會對別人道歉,但是對老婆孩子道歉還是沒問題的。
「對不起,寶寶。」
對於老婆說的賠償,他很願意。
「我把我名下所有股票,資產,股權全部都轉到寶寶名下,這是我對寶寶的精神賠償,可以嗎?」
他是認真的,不是開玩笑,宋可可反而害怕。
她可不敢要傅斯宴的東西,要了他所有的資產,被他粘上,甩都甩不掉。
她現在也不缺錢,她身上的錢和資產夠她這輩子吃喝不愁。
剛剛說要精神賠償,只是說一說,並沒有真的想要他賠償錢,傅斯宴真願意賠給他,她也不知道該要什麼好呢!
傅斯宴早就打算好了,隨時都做好準備把他所有身家都給老婆,他自認老婆肯定比他活得長。
雖然他現在無父無母,以後死了,這些東西肯定都是老婆孩子的,但還是要早點做好打算。
宋可可拒絕:「我不要你的資產,不要你的錢,你要是有心對我做出精神賠償,那就請你離我遠點,讓我安靜生活。」
「只要你不出現在我的生活中,我一定會過得很好,過得很平靜,我只想要平靜的生活。」
如果傅斯宴不出現,她確實會過得很好,過得自在,她現在不缺錢,有愛她的爸爸,有可愛的女兒,還有什麼不知足的呢?
但是,傅斯宴的存在,打破了所有的安寧。
「你要是對我有心的話,就按我說的做吧!」
傅斯宴不可能不打擾老婆,他愛老婆,如果沒有老婆,他做什麼都沒有意義,甚至活著都沒有意義。
老婆就是他的希望,就是他的心氣。
有老婆在,他做什麼都有勁兒,工作掙錢,努力打拼,都有動力,沒有老婆,做這些有什麼意義?
「寶寶,你是我的靈魂,你是我的全世界,如果沒有你,我的世界就崩塌了,我的存在沒有任何意義。」
他把他的控制欲說得這麼偉大?
他不過就是想控制她罷了。
真的愛一個人不是這樣的,不是把她困住,讓她痛苦。
愛一個人,應該讓對方開心,快樂,尊重對方,不是控制。
宋可可:「你的存在對於我來說是毀滅性的,我現在活得沒有任何意義,我甚至無法見我的家人,見我的孩子。」
「我只能活在你為我打造的牢籠里,這樣的我活著有什麼意義呢?」
「你如果真的愛我,你就不應該這樣把我困住,我需要自由,哪怕很短暫的自由,求你讓我呼吸新鮮空氣吧!」
哪怕只是短暫的逃離傅斯宴,也行:「我真的很難受,再這麼下去,我們都會生病的。」
他們早就病了,都有精神疾病。
宋可可原本是正常的,後來有產後抑鬱,好不容易好了,又搞成這樣。
「你放過我好嗎?也放過你自己。」
「你多出去接觸人群,接觸其他女孩子,你就會發現很多女孩子都很美好,我根本不算什麼。」
別人都說她長得漂亮,說她性格很好,很溫柔,其實她不是的。
這副皮囊是父母給的,如果有得選,那她寧願變成醜八怪,也不想被這樣困住。
以前的日子雖然很苦,但每天都很有動力,有盼頭,因為只要她努力了,就會有結果,她只要努力,就會過上好日子。
可是現在呢?
她連活著的動力都沒有,她想為孩子活著,但是,她見不到她的孩子。
她的孩子時刻都處在危險之中,這對她來說是精神折磨,讓她很焦慮,恐慌。
她作為一個成年人,都會感覺到焦慮恐慌,何況兩個孩子呢?
他們身在異鄉他國,陌生的環境,面對不同的種族人,還要面對很多危險和磨難,他們該多害怕呀!
雖然這是孩子自己的選擇,但如果不是傅斯宴給他們洗腦,給他們灌輸強者思維,他們怎麼可能去到那種地方?
傅斯宴:「我不要別的女人,我有厭女症。」
所以他這輩子就註定纏上她,弄死她唄?
宋可可:「我有厭男症,請你離我遠點。」
傅斯宴笑了:「寶寶,你的厭男症是專門針對老公的吧?」
「我感覺寶寶有時候還是喜歡老公的,只是我最近做了很多讓你失望的事,所以你討厭我。」
「寶寶,再給老公一個機會好嗎?」
傅斯宴一臉誠摯握著她手:「老公會好好表現的,好嗎?」
「再給我一次機會。」
可可忍不住落淚:「不好。」
他帶給她的傷害實在太深了,她不否認她是喜歡他的,但她說服不了自己,跟他在一起。
而且他屢教不改,犯了錯,從來沒有改變。
「我不想跟你在一起,和你在一起,我不會開心,這輩子都不會快樂。」
她還這麼年輕,這輩子很長,她不想這輩子就被困住,過這種一眼看到頭的生活。
她想做很多事,但每次都半途而廢,或者只開了個頭,就交給其他人做,因為她根本沒有辦法全心全意去做,傅斯宴隨時會打斷她。
或者,出現一些其他的意外情況,沒有辦法專心去做完一件事情。
她多麼希望可以像上大學時,每天有規劃,有計劃的去完成所有的事情,每做成一件事情都有成就感。
她現在跟混吃等死沒區別,雖然有錢,但沒有靈魂,只是空殼。
她想找回自己,想找回之前那個朝氣蓬勃的宋可可。
「你強迫我跟你在一起,你幸福嗎?」
「我的心根本不在你身上,我恨你,這樣你也願意嗎?」
傅斯宴當然願意,只要老婆在他身邊,他的存在就有意義。
老婆是個心軟的,只要老婆願意給他機會,他一定會感動老婆,老婆一定會重新喜歡他,愛他。
傅斯宴很有把握。
傅斯宴:「我願意。」
那真是沒什麼好說的了,宋可可:「我要睡覺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