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可可:「我真的好痛苦,好絕望,我不知道該怎麼辦,我甚至連個訴說的人都沒有,他不讓我出門,也不讓我跟任何人聯繫。」
「以後可能都不允許我跟你聯繫,我今天給你打電話,他都好生氣的。」
林恬:「你不要害怕,也不要絕望,有什麼事你還是可以跟我聯繫的,他不讓你打電話,你可以給我發郵件。」
「可以給我發消息,我雖然幫不了你什麼,但我可以安慰你的。」
「以後我也會找藉口,經常來看你。」
林恬自己來肯定見不到宋可可的,但她可以拉上謝景軒,謝謝宣和傅斯宴關係很好,傅斯宴不會不見謝景軒。
就算他發瘋不見謝景軒,也不可能次次都不見他,而且謝景軒總會有辦法,讓傅斯宴見他。
宋可可覺得林恬真的是太好了,如果沒有林恬她怎麼辦呀?
根本就支撐不下去。
「甜甜,你真的太好了。」
林恬:「我們是朋友,同樣也是女孩子,我理解你的,我會幫你,一定會好起來的。」
林恬覺得可可能需要看心理醫生了,每天承受這麼大的壓力,是個人都扛不住。
傅斯宴肯定不會讓她去看心理醫生,林恬只能自己開導她。
於亘奕和謝景軒過來了,於亘奕說:傷口處理了,但是沒有做縫合,因為傷口有些感染,暫時不能做縫合處理,讓她去病房陪傅斯宴。」
宋可可有些害怕,很抗拒,林恬拉著她手,給她力量:「去吧!」
「我在外面陪你,有什麼事你叫我,我今天不回去了,我就在醫院。」
宋可可覺得很不好意思,林恬有自己的工作很忙,不能一直讓她在醫院裡陪著,林恬也不能進病房,只能在走廊里等著,宋可可心裡過意不去。
「我沒事,你和謝總先回去吧。」
林恬:「沒關係,我今天也沒什麼事兒,我就在走廊待會,要是有事兒,我自己就走了,你快進去吧!」
有林恬,謝景軒和於亘奕在,宋可可安心些:「好。」
宋可可進了病房,謝景軒打趣道:「你倆搞什麼啊?」
「依依不捨的,老傅看見了不得氣死。」
林恬沒好氣的白了謝景軒一眼:「還不是傅哥幹的好事,他都把可可傷成什麼樣了?」
清官難斷家務事,老傅的事不是他可以管的。
謝景軒:「你離丁安然遠點兒,你們這樣要是老傅知道了,他不爽。」
林恬嗆聲道:「他愛爽不爽。」
她也就只敢在背後嗆聲傅斯宴,當面她不敢。
林恬:「我現在看見你們就煩,只會欺負女孩子,算什麼男人?」
謝景軒:???
「寶貝,我什麼時候欺負過你?」
他沒有欺負她嗎?
他也有時候也不經同意,就抱她,就親她,雖然沒有傅斯宴那麼變態,不講理,本性也很惡劣。
林恬:「你沒有欺負過我嗎?」
「你有時候也不尊重我意願,離我遠一點,我不想看見你。」
「寶貝,你這樣過河拆橋可不好,是你打電話叫我過來的,我放下工作,一刻不耽誤,就飛過來了,現在事情辦完了,你說不想看見我?」
謝景軒也是氣笑了,丁安然有點事情找甜甜,甜甜就鞠躬盡瘁給她辦,結果呢把他用完了就扔。
於亘奕:「好了別吵了,甜甜,你去給我買杯咖啡。」
林恬:「好。」
宋可可進病房忘記拿藥了,她的病例診斷和藥都在袋子裡,林恬把袋子遞給於亘奕:「於哥,麻煩你把這個藥送進病房,對了,順便傅哥知道他的惡行。」
於亘奕:「好,我一會就送進去。」
林恬去買咖啡了,於亘奕說謝景軒:「你彆氣甜甜,氣哭了,你還得哄。」
謝景軒:「我吃醋還不行啊!」
「丁安然有點什麼事給她打電話,她工作都不幹了,跑過來陪她,給我打電話讓我過來處理,我過來了,她這樣對我。」
謝景軒也是滿腹委屈,他知道甜甜不是針對他,她看見丁安然受委屈,受傷了,不好受,把火發到他身上來。
「你吃啥醋?」
「當初她追你,你不理她,她痛苦,難過,也是小嫂子陪著她度過那段難過的時光,你還妒忌上了?」
「你也好意思?」
謝景軒被懟著啞口無言。
於亘奕打開袋子看見醫生開的藥,嘆氣搖頭:「傅哥,真是的,他這樣子對小嫂子,小嫂子怎麼可能跟他好好過日子?」
「一點都不知道哄人,也不尊重人家。」
謝景軒:「尊重他人命運吧!」
以他看,丁安然也是有點活該,知道老傅的脾氣,就是不願意服軟。
不服軟,她肯定是要吃苦的呀!
於亘奕:「要不甜甜剛剛嗆你呢?」
「沒有同情心。」
謝景軒:「好好,你有同情心,你醫者仁心,那你快想想辦法解救那對吧,別讓他們互相折磨了,我看著都心累呀!」
傅斯宴再這麼搞下去,他老婆一定會被他搞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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於亘奕也是沒有辦法了,他說的話,傅斯宴根本就不可能聽,如果傅奶奶在,還能有人管管他,現在傅家沒有長輩啊,誰能管得了他?
「我還是先把他身上的傷治好吧!」
「感情的事我也管不了了,勸不了。」
唯一能勸的,也就勸勸小嫂子了,但,他不想勸小嫂子,小嫂子是受害者,受傷害的那個,他沒臉勸。
怎麼有臉勸受害者原諒施暴者?
勸人家不但要原諒,還得和施暴者好好過日子,這不是人幹的事兒,他不勸。
宋可可進了病房,傅斯宴躺在病床上,臉色蒼白,嘴唇乾巴起皮,宋可可拿棉簽沾了水幫他濕潤嘴唇:「你現在能喝水嗎?」
她進來得急,沒問於亘奕注意事項,不知道他術後能不能喝水?
傅斯宴:「能喝。」
宋可可趕緊倒了一杯水,找到吸管插進杯子裡遞到他嘴邊:「你慢點喝,別嗆著。」
VIP病房設施就是齊全,想得周到,吸管這些小細節都想到了。
傅斯宴:「你餵我。」
宋可可理解錯了,以為他傷口疼,不方便喝,把吸管湊得更近,塞到他嘴邊:「可以了,你喝吧!」
傅斯宴:「你用嘴餵我。」
宋可可:!!!
她不願意?
傅斯宴:「我有潔癖,這裡的杯子髒,我不要用。」
他覺得髒就要她先喝?
宋可可好脾氣解釋道:「這些杯子都是消過毒的,不髒的。」
傅斯宴:「就是髒,你用嘴餵我。」
她又不是消毒器,他覺得杯子髒,就讓她先喝再餵到他嘴裡,這是把她當成過濾器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