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可可記得林恬跟她說的話,雖然不願意,還是喝了一口水,嘴對嘴,把水渡到傅斯宴嘴裡。
卻被他咬了一口,宋可可倒吸了一口涼氣,捂著嘴問他:「你幹嘛咬我?」
傅斯宴傷口疼,頭疼,胸口疼,心裡憋著一股氣,老謝和於亘奕一到,她跑得比兔子還快,這口氣他一直憋著呢!
「為什麼咬你,你心裡沒數?」
宋可可無辜極了,眨巴著眼睛看著男人:「我不知道呀!」
「你為什麼要咬我呢?」
傅斯宴:「你跑什麼?」
宋可可更疑惑了,她沒有跑呀!
她以為傅斯宴說的是他進手術室,她不在門口守著:「我沒有跑,我身體不舒服,我去看醫生了。」
她去看醫生了,傅斯宴也顧不得計較:「哪裡不舒服?」
「那裡,有撕裂。」
宋可可說著就掉眼淚了:「醫生說近期不能同房。」
「好疼。」
老婆眼睛紅紅的,可憐的像只小兔子,傅斯宴於心不忍:「對不起。」
「過來老公抱抱,下次不欺負你了。」
宋可可眼睛一亮:「真的嗎?」
傅斯宴:「真的,只要你聽話,我就不欺負你。」
宋可可放好杯子,乖乖的趴在他胸口:「疼。」
傅斯宴:「醫生開藥了嗎?」
「開了,甜甜幫我拿著呢。」
正說著,於亘奕推門進來;「嫂子,你的藥……」
話還沒說完就收到傅斯宴一記刀眼,於亘奕才看見宋可可趴在傅斯宴胸口,看著乖巧得很。
這是,和好了?
於亘奕連忙將手裡的藥放下:「不好意思,打擾了,這是嫂子的藥,我放在這裡了。」
放下藥他就跑了。
謝景軒見他像見了鬼似的跑出來:「幹嘛?老傅拿刀砍你啊?」
於亘奕:「沒事兒,不小心打擾了。」
「啥意思啊?」
於亘奕沒說,看見宋可可趴在傅斯宴身上,倆人看著好像和好了呢!
但這兩人一時和好,一時鬧矛盾,鬧矛盾的時候比和好的時間還多,所以,還是不說了。
林恬提著咖啡回來:「於哥,你要的咖啡。」
謝景軒見林恬手裡就提著一杯:「寶貝,你就買了一杯呀?」
「是呀,你又沒說要喝。」
林恬不想讓他喝咖啡,怕影響他的睡眠。
謝景軒:「好吧!」
於亘奕接過咖啡:「謝謝小甜甜。」
林恬沖他甜甜一笑:「不客氣。」
謝景軒上前掰過她腦袋面對他:「你對他笑啥呀?」
「要你管?」
林恬給了他一個大白眼,把他手拉下來:「你工作忙,趕緊回去吧!」
卸磨殺驢?
謝景軒氣笑了:「都這點了,我怎麼回去啊?」
「來回奔波你不心疼我?」
林恬不想讓他留在這裡:「你趕緊回去吧,聽說你明天有一個重要會議。」
明天有一個股東大會,謝景軒要是不出席,肯定不可以的,林恬也是剛知道他明天有個股東大會,這節骨眼上,謝景軒還願意跑過來,她心裡還是有些感動的,謝景軒現在還是蠻聽她話,挺在乎她的,隨叫隨到。
「明天一早6點的飛機我趕回去。」
林恬:「這樣休息不好,你不如現在回去,明天可以睡晚一點再起床。」
謝景軒:「寶貝這是心疼我嗎?」
他是不是終於等到花開了?
小傢伙會心疼他了?
林恬:「是,我是心疼你,想讓你多睡一會,所以你今天回去吧!」
「明天就不用早起了,你明天6點的飛機,4點多你就得起床。」
林恬確實有點心疼的,不想他明天起那麼早。
謝景軒見老婆態度軟化了,更不想馬上就走,:「還沒吃飯,胃疼。」
林恬:「我給你點個外賣?」
「傅哥,這邊是不是已經完事兒了?」
於亘奕:「算是吧!」
「這兩天我就不回去了,我在這裡盯著他處理傷口。」
林恬:「於哥,辛苦你了。」
「不辛苦,傅哥的事就是我的事,我們都別站在這裡,先去吃飯吧!」
「我今天下了手術台就被老謝拉到這裡來,飯都沒來得及吃,餓得要死。」
「飛機上的飛機餐也太難吃了。」
林恬:「要不你們先去吃飯,我在這裡等會可可。」
她不放心可可自己在病房,萬一可可出來找不到她會失望。
她答應過可可,會在走廊等她。
於亘奕:「不用了,我剛進去,他倆狀態挺好的,我們一起去吃飯吧!」
謝景軒:「狀態挺好,那你剛剛跑這麼快幹嘛?」
「裡面不會是打起來了吧?」
於亘奕:「我跑這麼快,當然是因為我打擾他們了,我當電燈泡了。」
謝景軒:!!!
「你確定?」
「我確定,你放心吧,小嫂子現在乖著嘞,她不會惹傅哥生氣了。」
可可把她的話聽進去了,林居也放心了:「那我們去吃飯吧!」
「今天我請客。」
雖然謝景軒和於亘奕過來幫傅斯宴,因為是她叫過來的,理應她請客。
於亘奕:「那我就不客氣啦!」
傅斯宴看著老婆打開藥袋子,倒了一些藥出來:「這是什麼藥?」
宋可可:「消炎藥,還有外擦的。」
寶寶怕吃藥,她嗓子眼小,吃藥容易卡嗓子,吃一粒藥要喝好幾口水,藥還沒吃完,水都喝飽了。
傅斯宴:「要不找人給你泡點糖水就藥喝?」
宋可可:「不用,我就這樣吃吧,配了糖水藥性會打折。」
宋可可故意當他面吃藥,就是為了讓他愧疚,他要是有良知,愧疚,她就能少受一些折磨。
宋可可費了好大的勁才把那些藥吃完,真的好討厭吃藥,不喜歡那個藥味。
見她皺眉頭,傅斯宴問:「很苦嗎?」
「嗯,很苦,不喜歡這個藥味。」
傅斯宴朝她伸手:「過來抱抱。」
宋可可其實不太喜歡他的懷抱,他身上有消毒水的味道,但她不敢反抗,乖乖走到床邊讓他抱著:「小心一點,不要壓到你的傷口。」
「於總有沒有說你的傷什麼時候可以縫合呀?」
傅斯宴:「沒說,無所謂啊,遲早都會好的。」
宋可可:「還是早點好吧,有傷在身你也不好受。」
「寶寶關心我?」
「嗯!」
「我希望你快點好起來。」